小說簡介
小說《父子倆聯(lián)手演戲背叛,她放棄了余生溫度》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毛線兔耳”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我霍卓庭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為了爭取國際技術獎,我狠心將七歲的兒子安安鎖在家中。后來安安因火災意外去世,我捧著骨灰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機器人。為了留住僅剩的殘念,我選擇將安安的記憶做成芯片植入自己腦中。每一晚耳邊都會響起安安的聲音,每一秒我都能幻聽安安在火場中凄厲的掙扎:“媽媽,救我……”最絕望的時候我甚至想過一死了之,可每一次都是老公霍卓庭拼了命將我拉出鬼門關。“想死是嗎!我陪你!我陪你去見安安!”奪過我手中的藥,整整一瓶盡數(shù)...
精彩內(nèi)容
為了爭取國際技術獎,我狠心將七歲的兒子安安鎖在家中。
后來安安因火災意外去世,我捧著骨灰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機器人。
為了留住僅剩的殘念,我選擇將安安的記憶做成芯片植入自己腦中。
每一晚耳邊都會響起安安的聲音,每一秒我都能幻聽安安在火場中凄厲的掙扎:“媽媽,救我……”
最絕望的時候我甚至想過一死了之,可每一次都是老公霍卓庭拼了命將我拉出鬼門關。
“想死是嗎!我陪你!我陪你去見安安!”
奪過我手中的藥,整整一瓶盡數(shù)吞進自己的胃里。
他倒在我懷里口吐鮮血,卻滿眼都是對我的心疼:“老婆,是我對不起你,下輩子我會好好保護你和兒子。”
后來他在icu里搶救了一天一夜,落下終身腎衰竭的后遺癥。
我瘋過,傻過。
可霍卓庭為了讓我活下去,每次都付出半條命的代價。
于是我在的保護下決定做康復治療,嘗試走出安安的陰影。
隨著對安安思念逐漸減少,我原以為是治療的效果。
直到我去醫(yī)院復診,卻在婦產(chǎn)科遇到熟悉的身影。
本該死去的安安卻牽著一個孕婦從我面前經(jīng)過,手里還捧著保溫杯等著喂她水喝。
阮靜逸**肚子笑道:“辛苦你了安安,等弟弟出生,**就正式娶我,我們一家四口團圓,再也不用東躲**了。”
安安點頭:“我明白!爸爸說媽媽太瘋,我們躲著她是對的,我和爸爸會好好保護弟弟的,絕對不會讓別人傷害他,尤其是媽媽!”
這一刻,我的心本該如墜冰窟。
可芯片長時間的副作用,正逐漸把我變成一個真正的機器人。
......
“還叫阿姨呢?該改口了吧?”
安安臉紅道:“靜,靜媽媽。”
阮靜逸很是滿意地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安安擰開保溫杯,小心地吹了吹熱氣,遞到阮靜逸嘴邊:“靜媽媽慢慢喝,不燙了。”
阮靜逸抿了一口,我看著安安又抽出濕巾,小心翼翼給阮靜逸擦汗。
“爸爸說孕婦最怕熱,我給您擦擦。”
可安安似乎已經(jīng)忘了。
他三歲那年高燒不退,我抱著他半夜走了三公里的路時,他也曾滿心滿眼只有我。
可自己相思成疾的兒子如今就站到面前,卻為另一個女人鞍前馬后像個小尾巴一樣照顧她。
我摸了摸心臟位置,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感知不到疼了。
“小靜阿姨,爸爸什么時候來接我們呀?”
“我已經(jīng)忍不住和你們一起去游樂園玩旋轉(zhuǎn)木馬了!”
阮靜逸摸了摸安安的腦袋,笑道:“馬上,已經(jīng)到門口了。”
她開心地踮起腳尖,向外招手。
下一秒。
我躲在廊柱后,親眼目睹一身華貴的西裝從容不迫出現(xiàn)在婦產(chǎn)科。
伴隨著周圍一陣艷羨聲,那張冷峻的臉在看到阮靜逸他們后蕩開一片溫柔。
阮靜逸捂著嘴干嘔了兩下,立刻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薄荷糖剝開遞到她嘴邊,緊張道:“含一下,很快就好了。”
“都怪我,昨晚不該讓你吃那個辣火鍋,以后我天天盯著你吃飯。”
阮靜逸**糖笑了:“你別大驚小怪的,才三個月,還早著呢。”
抬起頭,眼神膩在她臉上:“三個月也難受啊,你每皺一下眉,我心里都揪著疼。咱兒子以后要是敢惹你生氣,我第一個揍他。”
周圍的護士又笑了,一個年輕護士捧著臉說:“霍先生真的太會疼人了,小靜姐你上輩子是救了銀河系吧。”
“才不呢,他之前在公司里對我可兇了。”
“遲到半個小時就罰我五塊。”
“每天下午茶供應大家都選擇自己喜歡的,就唯獨罰我吃最苦的抹茶。”
“還有,每次晚上加班他都只留我一人干活,老板親自監(jiān)工你說可不可怕!”
“好了,不這樣做怎么有機會和你獨處呢。”
捏了捏她的鼻尖,寵溺道:“剛進公司就能坐上副總位置的人可只有你一個。”
阮靜逸貼在他懷里,對他撒嬌道想喝城西那家紅棗茶。
霍卓庭低頭攬上她的腰肢,柔聲哄:“好,買兩杯,你一杯,我陪你喝一杯。”
“還有我!”安安舉手**。
“那就三杯。”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如此甜蜜。
我躲在廊柱后,手心被攥出了汗。
我的兒子安安還活著,可他對著另一個女人喊“靜媽媽”。
我的老公早上還笑瞇瞇跟我道早安,現(xiàn)在卻對另一個女人無微不至,任由她頂著“霍**”的名頭做完了**產(chǎn)檢。
我又想起過去半年,夜夜驚醒,總會哭到窒息。
霍卓庭就坐在床邊抱著我一遍遍哄:“溫溫別怕,我在。”
我失眠,霍卓庭會二話不說爬起來煮紅棗茶,端到床邊細細喂我喝。
我說想吃城西的桂花糕,霍卓庭穿上外套就走,風雪里來回兩個鐘頭,進門時睫毛上還掛著霜。
在康復中心做治療,我會因為崩潰一次次抓爛自己的臉。
霍卓庭按住我的手,箍進懷里,伸出自己的胳膊咬牙道:“抓我,溫溫,難受的話抓我。”
“要傷害就傷害我,不要傷害自己,你這樣我心疼。”
那時候他的手總是熱的,胸膛總是靠得住的。
可如今的我,已經(jīng)不需要他這份背叛的愛了。
我站在那里,久久不肯離去。
口袋里的電話比眼淚先一步跳動。
隔著半條走廊,我心痛地聽著現(xiàn)場**:“老婆,公司有點忙,晚點回去。”
然后,眼睜睜看著他將柔情給了另一個女人。
我平靜地回了“好”。
既然如此,那就永遠都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