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春寒盡處,再無歸名》本書主角有溫以深念念,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咖喱”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溫以深被溫家放逐,我陪他在地下室挨了三年冬。替他擋酒喝出胃出血,甚至賣了父母留下的老房給他做啟動資金。如今他終于奪回繼承權,固執的溫家長輩也終于點頭,答應在今年清明的祭祖大典上,將我這個不被認可的妻子正式寫進族譜。清明那天,我穿著他挑的旗袍,在門口滿心歡喜地等了四十分鐘。等來的卻是一條消息:族譜添名的名額今年只有一個,我先給念念了。她父母雙亡,第一次見長輩,怕她沒有歸屬感。念念是他新簽的設計師,他...
精彩內容
溫以深被**放逐,我陪他在地下室挨了三年冬。
替他擋酒喝出胃出血,甚至賣了父母留下的老房給他做啟動資金。
如今他終于奪回繼承權,固執的**長輩也終于點頭,
答應在今年清明的祭祖大典上,將我這個不被認可的妻子正式寫進族譜。
清明那天,我穿著他挑的旗袍,在門口滿心歡喜地等了四十分鐘。
等來的卻是一條消息:
族譜添名的名額今年只有一個,我先給念念了。
她父母雙亡,第一次見長輩,怕她沒有歸屬感。
念念是他新簽的設計師,他總憐惜她孤苦無依。
可他忘了,當初為了陪他東山再起,我也早就沒了家。
晚上他回來,領口沾著桃花瓣,笑著遞給我一盒青團。
"念念怕你委屈親手做的,給你嘗嘗。"
"進族譜的事別急,明年我一定求長輩再為你開一次祠堂。"
我沒有接青團,看著他溫柔如初的眉眼,心頭最后一點滾燙徹底冷了下去。
不用了,溫以深。
我陪你熬過了三年的寒冬,已經等不起你的下一個明年了。
......
"嫂子,你還沒走啊?祠堂都關門了。"
**的管事從側門出來,手里夾著一串鑰匙,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被人遺忘在門口的快遞。
我站在**祠堂前的石階上,旗袍的領口被風吹得往里灌涼氣。
手機屏幕還亮著,那條消息我反復看了三遍。
族譜添名的名額今年只有一個,我先給念念了。
她父母雙亡,第一次見長輩,怕她沒有歸屬感。
管事見我不動,又補了一句:"今天念念姑娘進了族譜,**親自領著進去的,長輩們可高興了。"
"說那姑娘命苦,從小沒爹沒媽,**能照顧她,是大善。"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
指甲掐著掌心,聲音比自己想象中平穩。
"溫以深什么時候走的?"
"下午三點多吧,帶著念念姑娘先去了主屋拜見老太爺,然后直接去祠堂。"
下午三點。
我在門口等他的時候,他已經領著別人站在了祖宗牌位前。
而我連祠堂的門都沒摸到。
我轉身往回走,管事在身后喊:"嫂子,要不要我叫車送你?"
"不用。"
從**老宅到我們住的公寓,三站地鐵。
地鐵上人很多,清明假期出行的年輕人背著大包小包。
有個女孩靠在男朋友肩膀上,男生替她舉著手機看視頻。
我低下頭,看見旗袍袖口沾了一塊灰。
是在石階上等太久,靠著柱子蹭到的。
這件旗袍是溫以深上個月帶我去定做的。
他說清明祭祖是大事,要穿得體面。
量體的時候他站在旁邊,很認真地跟裁縫說,領口不要太高,她怕悶。
我當時覺得他什么都記得。
原來他只是記得我怕悶,不記得我等了三年。
回到公寓,我沒開燈。
坐在沙發上,把旗袍的盤扣一顆一顆解開。
手指有點抖。
不是冷。
手機又響了。
溫以深發來的語音,我點開,他的聲音很輕松。
"衍衍,我送念念回去,晚點到家。她今天第一次見長輩有點緊張,我陪她吃頓飯定定神。"
"給你帶了青團,念念親手做的,說是謝謝嫂子平時照顧。"
我把語音聽完,沒有回復。
起身去了衣帽間,把旗袍掛回去。
它旁邊掛著三年前我穿過的一件軍大衣。
地下室沒有暖氣的那個冬天,溫以深把家里唯一的羽絨服給了我,自己裹著毛毯。
我嫌他冷,出門買了這件軍大衣,花了我半個月伙食費。
后來搬出地下室,他說扔了吧,不好看。
我沒舍得,一直掛在最里面。
現在想想,他不好看的東西,從來都留不住。
晚上九點多,門響了。
溫以深進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夜風的涼意,領口有一瓣桃花粘在上面。
他笑著把一個紙盒遞到我面前。
"念念怕你委屈,親手做的青團,給你嘗嘗。"
"進族譜的事別急,明年我一定求長輩再為你開一次祠堂。"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認真,好像許下了一個很了不起的承諾。
我看著那盒青團,包裝紙上畫著手繪的小兔子,是那種很用心的風格。
"她還挺會畫。"我說。
溫以深笑了一下:
"念念是學設計出身的,手巧。"
"手巧。"我重復了一遍。
他沒聽出我語氣里的東西,自顧自脫了外套。
"今天長輩們對念念印象不錯,老太爺還夸她懂事。你下次見了她,對她好點,她一個人在這個城市不容易。"
我站起來。
"溫以深,我問你一件事。"
他抬頭,"嗯?"
"三年前在地下室,你跟我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他想了想,笑了,"說了太多了,哪句?"
"你說,等我重新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名字寫進**族譜。"
"讓所有看不起你的人知道,你是**的人。"
客廳很安靜。
他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復。
"衍衍,我知道你等了很久。但念念的情況確實特殊,她從小沒有家,我總不能讓她第一次見長輩就覺得自己是外人。"
"那我呢?"
我看著他。
"我賣了爸媽留給我的房子,給你做啟動資金。溫以深,我現在也沒有家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伸手想拉我。
"衍衍,你別多想,這是兩回事。"
"哪里不一樣?"
我退后半步,避開他的手。
"她沒有家,你心疼。我也沒有家,你讓我等明年。"
"溫以深,你覺得你的明年還值多少錢?"
他沒說話。
手垂在身側,指尖動了動。
過了很久,他開口:"你是在跟念念比?"
那語氣里帶著一點不可思議,好像我在做一件很無理取鬧的事。
我笑了一下。
沒再說話,轉身進了臥室。
關門前聽見他在客廳低聲說了一句:
"怎么越來越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