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程妄愛我入骨,為了和我結婚,他立下誓言。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羅煙,那就讓我一無所有。”
婚后,他確實事事以我為先。
我孕晚期失眠,他還特意給我請了一名哄睡師。
我告訴所有人這就是愛情。
可我的醫生卻告訴我。
“女士,您攝入的***過多,再服藥可能有生命危險。”
我愣在原地,因為我從未購買過***。
我顫抖著手打開家里的監控回放。
才發現所謂的“哄睡師”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她每次溫聲細語騙我喝下***,轉頭就爬上了我丈夫的床。
我望向視頻里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將胃里的東西吐了個干凈。
程妄大概**說得太多,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初的誓言。
既然如此,就讓他許諾成真吧。
……
我在閨蜜開的私人醫院做了全身體檢。
失魂落魄回家后,手機突然震了兩聲。
是閨蜜發來的兩張血檢報告。
“婦科病沒有。”
“只是血液中苯二氮?類藥物含量嚴重超標。”
“萬幸的是,計量被控制得很好,你和孩子都沒受影響。”
我眼前一黑,根本不覺得幸運。
控制得好沒有受損。
那萬一沒控制好呢?
現在是不是就一尸兩命了?
手機從掌心滑落,砸在地毯上,悶響一聲。
我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這雙手上個月還在孕晚期浮腫得握不住杯子。
那時候我整夜整夜睡不著,是程妄心疼地抱著我,說:“老婆,我打聽了好久才找到這個特別專業的哄睡師,你這樣我心疼,就讓她來試試好不好?”
他說杜若歡是留過學的睡眠治療師,溫柔耐心,手法專業。
杜若歡也確實溫柔。
每天晚上準時到我的臥室,點上香薰,放著輕音樂,用指腹按著我的太陽穴,輕聲細語地哄我:“**,喝了這杯溫牛奶,很快就能睡著了。”
那杯牛奶,我喝了整整兩個月。
從孕八月,到生產,到坐月子。
我以為那是丈夫的體貼,是孕期里最暖的一束光。
原來那是毒藥。
他就這般放心一個外人,又這般冷血狠心。
萬一孩子生出來是畸形呢?
萬一她動了別的歪心思,偷偷換了藥呢?
陰暗的想法如同滕蔓緊緊勒住我的心臟。
我一陣后怕,扶著墻才慢慢蹲下身。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今天宴會上的香檳、蛋糕、精致的餐食,一股腦地全都涌到了喉嚨口。
我趴在垃圾桶邊,吐得眼淚直流。
監控還在繼續播放,杜若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沈**?您睡著了么?”
畫面里,我大著肚子側躺入睡。
杜若歡端著那杯我只喝了幾口的助眠牛奶。
確認我睡熟之后,褪去臉上的溫柔。
她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不到五分鐘程妄推門走進來。
他穿著我給他買的睡衣,任由杜若歡撲進他懷里。
他笑著拖著她的腰,吻了上去。
心臟像被灌了酸水,又酸又脹。
這個監控是程妄在我懷孕初期裝的,說怕我一個人在家有什么意外,他在公司也能隨時看到我。
我當時還笑他緊張過度,從來沒有主動打開過。
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發現它能這么清晰。
清晰到我能看見程妄抬手解開杜若歡的衣扣。
能看見杜若歡笑著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能看見程妄偏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那抹笑,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我的心臟。
三年婚姻。
程妄按時下班從不應酬。
陪我產檢一次不落。
節假日將我父母照顧妥帖。
所有人都在鼓掌,說程妄是難得的好男人。
我差點也要信了。
2
監控畫面還在繼續,我沒了耐心,一天天跳轉。
兩個月,五十八天。
幾乎每一天,杜若歡哄我睡著之后,程妄都會出現。
有時候是在沙發上,有時候是在陽臺,有時候甚至就坐在我的床邊,握著杜若歡的手。
有一天晚上,我因為胎動厲害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喊了一聲“程妄”。
畫面里,程妄正和杜若歡纏在一起。
他聽到我的聲音,動作頓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杜若歡的背,示意她躲起來。
他走到床邊,摸了摸我的額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老婆,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嘟囔著說腿抽筋,他立刻蹲下身,給我揉腿,揉了整整半個小時。
直到我再次睡著。
然后他轉身,走向躲在窗簾后面的杜若歡,把她拉出來,低頭吻了下去。
我看到這里再次俯身干嘔。
胃里已經空了,只能吐出酸水。
眼淚砸在手機屏幕上,模糊了畫面里那對糾纏的男女。
圈子里所有人都曾以為,我羅煙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家世好,長相好,名校畢業。
為了愛情放棄國外的發展機會,嫁給了門當戶對又疼愛我的丈夫。
可他們不知,無數個幸福光鮮下,是無數個謊言編制而成。
我爸在我十歲時**了家里的離婚女保姆。
媽媽發現后一把火燒了他們用來茍且的床,笑著問我爸:
“一起死好不好?”
我爸眼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跪著和我媽說他錯了。
我在門外沒哭沒鬧,拿著兒童手表打給了小姨。
看著小姨闖入攔下媽媽。
看著保姆被掃地出門。
看著爸爸簽下保證書。
一切恢復風平浪靜,好像那天的事只是我的一場噩夢。
可后來媽媽再也沒有主動牽過爸爸的手。
再也沒有主動打電話催爸爸早點結束酒局回家。
她總是溫柔地摸摸我的頭:“羅煙,男人靠不住,你以后還是要靠自己。”
我從小就愛思考。
媽媽是下嫁,結婚時的嫁妝不止一次在婚后幫爸爸打過翻身仗。
可即便她美貌、家世好、真心愛著他。
即便他有我這么可愛軟糯的女兒。
卻依舊選擇**一個二婚、給不了他幫助、還要靠他幫扶家里的中年保姆。
大概是繼承了父親血液里的自私,又耳濡目染母親對我的教育。
從一開始,我就對婚姻沒抱有太大期望。
我習慣在各種環境下做出最優解。
沈家到了程妄這一輩人丁稀薄,沈老爺子年事已高。
誰生下長孫,誰得到**。
雖然我討厭處理豪門復雜關系,但小姨的話點醒了我。
“你以為低嫁就不用處理婆媳妯娌那些破事了?”
“羅煙,都一樣,還不如選豪門,至少你能有機會得到權。”
我深以為然。
所以在沈家挑中我聯姻時,我毫不猶豫放棄了國外留學的機會,選擇嫁給程妄。
我本以為拿下程妄需要花些心思,可他對我一見鐘情。
我甚至只要對他笑笑,就能得到無數女人無法企及的寵愛。
即便他對我的愛有演的成分,讓我也不受控的對他動了真心。
但被他演技**的,又何止我一個?
我拿起桌上那份保密遺囑,勾了勾唇。
3
今天老爺子給我這份遺囑時,我兒子正抱著他的胳膊咯咯笑。
老人家開心壞了,一激動又多給了我兩個億。
“程妄娶了個好妻子,生了個好孩子。”
“羅煙,他這三年對你死心塌地,半點委屈不肯讓你受,我把遺囑轉給你,想必日后他知道了也不會生氣。”
“你父母琴瑟和鳴,你又是獨女,這樣家庭長大的孩子定然是性格能力都不錯。”
“最難能可貴的,是你愿意為了程妄放棄更好的前程。”
“我身體就快不行了,以后沈家交給你我最放心。”
我擦了擦嘴角,抹去臉上的淚。
看,演戲有時候也有好處。
我爸總算為我做了件好事。
無論如何,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和我一樣,在父母看似完美,實則凌遲的婚姻中長大。
我得到**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的下一代,不再步我的后塵。
將遺囑收好時,程妄正好從老宅回來。
聞到空氣中的難聞的嘔吐味,他沒有半點嫌棄。
反而著急地過來一邊摸我額頭體溫,一邊打給他當醫生的好兄弟顧城。
“怎么吐了?讓我看看。”
一想到這只手昨晚還在杜若歡身上游走。
我下意識擰眉后退。
似乎是被我眼中的厭惡驚到。
程妄愣了一下,很快恢復了溫柔:“怎么了老婆?是不是今天累著了?臉色這么蒼白。”
因為我愛美,哪怕我孕期發胖,長痘變丑,他也從不說“難看”之類的字樣。
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心尖又泛起了那股討厭的酸澀感。
君子論跡不論心。
程妄對我的疼愛,確實讓我在孕期過得很舒服。
哪怕是演的,我也的確享受了。
如果我沒有對他動真心,或許我還真愿意陪他演下去。
可我不是我媽。
我眼里容不下沙子。
“是啊,累著了,都怪你。”
程妄將我打橫抱起,“我來收拾,你回去躺著。”
誰能想象,一向滴水不沾的沈少爺。
愿意為我洗貼身衣物,愿意為我洗完做菜,愿意在我孕期伸手接住嘔吐物。
如果這都不是愛,那愛是什么呢?
“一會杜若歡來幫你哄睡,現在是你身體恢復的關鍵期,我打算讓她在家里住一段時間。”
“有她在,我也安心。”
我的心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原來是為了和杜若歡找刺激。
卻還要假惺惺地打著為我好的名義。
“好啊。”
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讓手里的證據再多一點。
杜若歡推門進來時,程妄陪她一起。
她將熱牛奶遞給我,笑著看向程妄。
“羅煙姐,沈總真疼您,還在牛奶里加了蜂蜜。”
“沈總,聽說你們結婚三年了,有沒有什么婚姻保鮮秘訣分享給我呀?”
程妄眼神復雜:
“愧疚感。”
“一看到她,我就想到她原本可以瀟灑的在倫敦上學,卻為了我整天處理復雜的人際關系,大著肚子幫我把公司打理的僅僅有條。”
“愛是常覺虧欠,大概這就是我認為的婚姻保鮮秘訣吧。”
杜若歡在一旁滿眼羨慕。
年輕的容易和崇拜感,大概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吧。
我笑了笑,打了個哈欠。
假裝被杜若歡哄睡后,兩人再次當著我的面吻了起來。
杜若歡聲音發軟:“沈總剛剛說得真好,我都要感動了。”
“就是不知道,如果羅煙姐知道你對她講的那些情話都是我教的,會不會傷心死?”
程妄一把掐住她脖子,厲聲警告:
“管好你的嘴,要是讓羅煙知道,你會死的很難看。”
杜若歡也不惱:“死在你身下嗎?”
一句話就讓程妄沒了脾氣。
“妖精……”
他急不可耐將杜若歡抱出了房間。
我睜開眼,吐掉了牛奶。
打開了手機上的監控,看著他們狂歡,一張張截了圖。
4
直到他好兄弟顧城來幫我做檢查。
“她身體恢復的很好,藥可以停了。”
“恢復的好為什么會吐?你認真檢查了嗎?”
顧城開玩笑:“說不定是發現了你**的事,被你惡心的。”
程妄聲音嚴肅:“我不會讓她發現。”
“那可不一定,你們天天玩燈下黑,遲早的事。”
“你當時追人家那么起勁,備孕時煙都戒了,現在才三年就變心了?”
“我沒有變心,只是婚姻太乏味了,我需要一點刺激。”
顧城搖搖頭:
“你可別玩脫了,這女人一旦被傷了心,放下可就是一瞬間的事。”
“對了,說正緊的,老爺子身體快不行了,我估計就這幾個月了。”
“他一離開,沈氏的董事會就要召開了。”
程妄沉默了幾秒:
“我現在就送杜若歡走,這個節點,我的婚姻不能出任何問題。”
聽著樓下傳來的汽車引擎聲,我再度打開監控。
卻發現杜若歡早已在屋外聽了全程。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起身走到書桌前,我拿起電話打給了一個人。
其實除了遺囑,老爺子還給了我另一個底牌。
第二天一早,我被程妄匆忙地叫醒。
“爺爺快不行了,我們去醫院見他最后一面。”
下樓坐車時,程妄為我拉開副駕駛車門。
我卻腳步一頓。
腦中忽然閃過他和杜若歡在車里的樣子。
程妄突然合上車門,將我困在車和他之間:
“你怎么了?”
“嫌我臟,不愿意?”
“老婆,你知道我和杜若歡的事了對嗎?”
我呼吸一滯。
下一秒,程妄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份體檢報告單。
“老婆,我們做了三年夫妻,我對你的每個**慣都了如指掌。”
“你生氣時不喜歡說話,感動時眼眶會泛紅,撒謊時呼吸會停滯。”
“你從來不會拒絕我碰你,可昨晚和此刻,你都下意識拒絕我。”
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我的臉:“怎么這幅表情,心虛了?”
我咽了口唾沫,忽然笑了。
“**的又不是我,我心虛什么?”
“你知道了也好,等看完爺爺我們就去離婚。”
“如果我不離呢?”
“那我就把你們茍且的視頻曝光給媒體。”
程妄氣笑了,一把將我塞進了車里。
“老婆,我小看你了。”
“你想離婚是嗎?可像你這么聰明的**,我才舍不得放過。”
車子飛速趕往醫院,我們還是沒能見到老爺子最后一面。
走出醫院時,程妄開車將我鎖在了郊區的別墅。
“董事會之前,你哪兒也不能去。”
我瘋了一樣跑向門口,卻被他狠狠拽回來。
拳頭雨點般的打在他身上。
“是你先背叛的,憑什么你想怎樣就怎樣?”
他被我打到臉,舔了舔后槽牙,眼神透著涼意:
“憑我現在是沈家的家主,羅煙,女人還是乖一點比較好。”
“你父親公司大部分的項目都靠沈氏對接,你又為我放棄了事業,離了我,你以為你還能去哪兒?”
我難以置信看著他:
“這就是你**的理由?因為覺得我非你不可?”
他漫不經心笑了:
“傻瓜,哪個男人不偷腥?”
“只要你乖乖容下杜若歡,安分的做我的沈**。我可以保證不讓她出現在你面前。”
“即便她未來生下孩子,也不會影響你的位置。”
我勾住他脖子問:
“如果你肯和她斷掉,我就愿意和你重新開始。”
程妄卻毫不猶疑拉開我的手:
“老婆,她能給我的刺激,你給不了。”
“我不是我爺爺那個老古板,非要血脈純正才能繼承公司。”
“孩子自然是越多越好,哪怕是私生子。”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揚起嘴角:“程妄,你還記得你結婚那天說過的話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記得,我說要一輩子對你好。”
“不是這句。”
“你說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就凈身出戶,悔恨終身。”
下一秒,門被踹開。
老爺子坐在輪椅上,身后跟著一眾沈氏股東。
“董事會,今天就在這兒開!”
小說簡介
《丈夫孕期出軌后,百億遺產是我的了》中的人物程妄杜若歡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有糖愛小說”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丈夫孕期出軌后,百億遺產是我的了》內容概括:丈夫程妄愛我入骨,為了和我結婚,他立下誓言。“如果有一天,我背叛羅煙,那就讓我一無所有。”婚后,他確實事事以我為先。我孕晚期失眠,他還特意給我請了一名哄睡師。我告訴所有人這就是愛情。可我的醫生卻告訴我。“女士,您攝入的安眠藥過多,再服藥可能有生命危險。”我愣在原地,因為我從未購買過安眠藥。我顫抖著手打開家里的監控回放。才發現所謂的“哄睡師”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她每次溫聲細語騙我喝下安眠藥,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