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就長十厘米,想長哪里長哪里
“張寡婦!你要男人不要?你要男人,只要你開金口,我就給你送來!”
范大娘挎著菜籃子,風風火火闖進一間農家小院,人還沒站穩,大嗓門先炸開了。
這一嗓子引得左右街坊紛紛探出頭,三三兩兩湊過來看熱鬧。
“啪!”
張寡婦聞言,隨手把濕抹布朝著范大娘扔去,叉著腰高聲叫罵:
“好你個范婆子!大清早的放著農活不干,特地跑過來消遣老娘!”
話音未落,她挺身就要上前撕扯。
范大娘慌忙把菜籃子護在胸前,急忙辯解:
“我是真有男人要給你!方才我在河邊遇見一個昏迷的小郎君。想著你家也沒個男人,特地趕來給你報信!”
“我一片好心想幫你,你可倒好,劈頭便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娘還不管了呢!”
聽完這番話,張寡婦伸出去的手緩緩收了回來。
她在粗布圍裙上擦了擦濕漉漉的手,尷尬的笑了笑,眼底藏著幾分試探:“咳咳,我也是一時心急,你說的可是真話?”
“是真是假,你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就在村口溪流的拐彎處,一去就能見著。”
“你若是看得上,便把人撿回去,養好了那也是個壯勞力!”
張寡婦不再多問,急匆匆拔腿往外趕。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她果然折返回來,背上竟然真馱著一名少年。
這少年,正是穿越而來的王大川。原主約莫十三四歲,身形枯瘦,面色慘白如紙,昏迷得不省人事。
身上衣衫破爛不堪,皮膚被河水浸泡得發皺泛白。
右邊的小腿上還有一道一尺長的傷口,猙獰可怖,皮肉已經潰爛化膿。
院中看熱鬧的人群尚未散去,遠遠望見張寡婦歸來,有人高聲喊道:“張寡婦回來了!背上當真背著個人呢!”
一聲呼喊,招來更多鄉鄰。小河村身處大涼山腹地,村莊依河谷而建。
百十來戶人家全都緊挨山腳,這一聲吆喝,幾乎驚動了半個村子。
張寡婦背著少年,臉上帶著淺淺笑意,一邊往前走一邊招呼:“勞煩各位讓讓,借道,借道!”
眾人連忙分開一條小路,紛紛伸長脖頸打量她背上的少年。待看清那條潰爛猩紅的傷口,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少年雖尚有氣息,可看傷口腐壞的模樣,怕是只剩一口氣吊著。
張寡婦小心翼翼將他安置在土炕之上。方才報信的范大娘立刻湊上前邀功:“怎么樣?張寡婦,我可沒騙你吧?”
“是是是。” 張寡婦略帶尷尬地笑了笑,“只怪你先前話說得不明不白,鬧了一場誤會。”
范大娘往前挪了兩步,細細端詳王大川的面容,忍不住嘖嘖兩聲,搖頭惋惜:
“這小郎君果真生得一副好相貌,可惜了。若是我家那口子不攔著,我早就自己撿回家了,哪里輪得到你?”
周遭鄉鄰也七嘴八舌議論開來。
“我看撿回來也是白搭,這孩子傷得太重,咱們這窮鄉僻壤的,想買湯藥都沒地方買。”
張寡婦心頭一緊,當即望向旁邊一個半大孩童:“狗蛋兒,你腿腳利索,快去把郝獸醫請來,叫他過來幫忙治傷!”
名叫狗蛋兒的男孩應聲,一溜煙跑得沒了蹤影。
圍觀眾人依舊議論不休,幾道細碎的低語飄進張寡婦耳中。
“真是作孽呀,又是一條人命!”
“張寡婦這人,真是死性不改,她們一家子都是克男人的喪門星!到現在還不知醒悟,又撿回個半死不活的小子。”
“這孩子若是落在個好人家,說不定還有的活,偏偏被她拾了去…… 唉。”
也有人出聲勸解:“這也怨不得張寡婦,這家中沒個男人撐著,守不住家業。”
“你們也不瞧瞧,自打趙家二郎走后,原先家里的八畝田地,如今還剩下幾畝?”
炕頭的王大川朦朦朧朧蘇醒過來,耳邊滿是嘈雜的人聲,只覺得聒噪難耐,下意識地低吼:
“都吵什么吵!坐地鐵就不能安靜會兒?還有沒有公德心呀!人家待會兒還要上班吶!”
這一聲突兀的怒吼之后,全場瞬間死寂。
一眾鄉民愣在原地,面面相覷,全然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王大川原本正搭乘地鐵上早八,昏昏沉沉靠著座椅睡覺,耳邊的喧鬧擾得他心煩,便脫口而出。
見周遭聲響平息,他翻個身打算繼續小睡,右腿傷口驟然傳來鉆心的劇痛,瞬間將他疼醒。
睜開雙眼,王大川徹底懵了。
映入眼簾的,是漏著天光的茅草屋頂,往下掉渣的土坯墻,硬邦邦的土炕,和身上破爛的衣裳。
身邊還圍著一群……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老老少少十幾號人,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個頂個透著窮酸氣。
紛紛揣著手,伸著脖子,大眼瞪小眼地盯著他。
他心中暗自嘀咕:這給我干哪來了?難道是睡過站了?
突然大腦一陣眩暈,無數陌生記憶涌入腦海,他頃刻間明白 ,自己穿越了!
張寡婦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驚得她猛地收回手,喃喃自語:“莫不是燒糊涂了?”
王大川這時才看清婦人樣貌。張寡婦身形干瘦,常年勞作讓皮膚黝黑粗糙,臉上的皺紋如刀劈斧鑿。
一身打滿補丁的麻布衣裳,年紀看來都足以當原主的媽了,而原主今年才十三歲。
正思忖間,郝獸醫拎著藥箱匆匆趕來,村民們都自覺讓出道路。
“郝大夫,快幫看看,這孩子腿傷還能不能治?”張寡婦急切地問道。
郝獸醫掀開少年的褲管,血淋淋的傷**露在外。
王大川也低頭望去,只見傷口深可見骨,久未處置,皮肉腐爛甚至生了蛆蟲,看得他胃里一陣翻涌。
一旁看熱鬧的鄉鄰,也紛紛別過頭,不忍直視。
老獸醫則是捻著胡須,沉默不語。
張寡婦心中焦急,伸手拍了下他的肩頭:“老獸醫!你倒是說句話呀!”
郝獸醫渾身一顫,連忙回神:
“這…… 老夫只能幫忙清理創口,把腐肉剔下,其他的…… 就只能看這孩子的造化了。”
說罷,他把圍觀看熱鬧的人都轟了出去,掏出來一排小刀子。
現場給王大川做了個全菌、無麻的劇痛小手術。
表面上是清創,實則這就是活剮呀!鉆心的疼痛席卷全身,王大川拼命掙扎著。
好比那過年的豬、上岸的魚。
張寡婦死死按住王大川,不讓他亂動。
小刀一點點削去腐爛的皮肉,王大川疼得破口大罵:“啊呀!**!我***!我要回家!你個庸醫!***先人!”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五胡亂華,我被丈母娘撿回家》,講述主角王大川狗蛋兒的愛恨糾葛,作者“江湖泊公子”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留言就長十厘米,想長哪里長哪里“張寡婦!你要男人不要?你要男人,只要你開金口,我就給你送來!”范大娘挎著菜籃子,風風火火闖進一間農家小院,人還沒站穩,大嗓門先炸開了。這一嗓子引得左右街坊紛紛探出頭,三三兩兩湊過來看熱鬧。“啪!”張寡婦聞言,隨手把濕抹布朝著范大娘扔去,叉著腰高聲叫罵:“好你個范婆子!大清早的放著農活不干,特地跑過來消遣老娘!”話音未落,她挺身就要上前撕扯。范大娘慌忙把菜籃子護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