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臉色慘白。

“我不知道手機自動備份了。”

劉歆看了他一眼。

“你昨晚還說，等溫老師進門，你就能進陸家的公司。”

周晉一句話說不出來。

陸懷川盯著溫雅。

“你接近我，是為了鑰匙？”

溫雅終于慌了。

“不是，懷川，我愛你?！?br>
許苗忍不住笑。

“愛你愛到偷你家祠規，真感人?！?br>
陸建明把茶盞摔在地上。

“夠了。視頻是學生拍的，不能作數。”

我說：“那就看電房登記，看東廂門禁，看祠堂備用攝像頭?！?br>
陸建明僵住。

他忘了祠堂正梁下有老式攝像頭，不連**，只存本地。

管家把第三段放出來。

畫面里，溫雅站在供案前，對周晉說：“明天李清辭要是敢來，就逼她跪下。她越鬧，我越像受害者。”

她還說：“只要她名聲臭了，學院不會保她。一個沒**的窮學生，拿什么跟我爭？”

視頻到這里，溫雅癱坐回椅子上。

陸懷川抬手抹了一把臉。

“小雅，你騙我？”

我看著他。

“她騙你的不止這件?！?br>
陸懷川猛地抬頭。

“你還知道什么？”

溫雅沖過來想堵我的嘴，被許苗一把攔住。

“剛才囂張的時候不是挺會說嗎？現在怕了？”

溫雅掙扎著喊：“李清辭，你別胡說。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懷川的?！?br>
我看向管家。

管家把一只牛皮紙袋放到桌上。

陸老**打開第一張，是醫院掛號記錄。

時間在溫雅和陸懷川公開交往前兩個月。

陪診人不是陸懷川，是周晉。

周晉往墻邊縮。

陸懷川抓起記錄，手背上的青筋冒出來。

“周晉？”

周晉立刻擺手。

“陸哥，我沒有。是溫老師讓我陪她去的，她說身體不舒服?！?br>
溫雅尖聲說：“你敢亂說？”

周晉被逼到墻角，終于咬牙。

“是你說陸懷川家里有錢，讓我先忍忍。你說等你嫁進去，就給我安排好工作?！?br>
西廳里的人都看著他們。

陸懷川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他轉向溫雅。

“所以你懷的可能是他的？”

溫雅哭著搖頭。

“不是。懷川，你聽我解釋，我和他沒有關系。”

許苗把手機舉起來。

“要不要我把你們上個月在校外公寓的照片也放出來？”

溫雅撲過去搶。

紀檢老師攔住她。

“溫老師，請你冷靜?！?br>
陸建明還想保她。

“懷川，孩子的事可以查。眼下最重要的是老宅開發不能停?！?br>
陸老**終于看向他。

“你還惦記開發？”

陸建明梗著脖子。

“陸家這些年靠修老房子過日子，哪有前途？老宅這么大，空著就是浪費。懷川年輕，小雅懂流量，我只是想讓陸家更好?！?br>
我拿起紙袋里第二份材料。

“你說的更好，是把老宅抵給外面的人？”

陸建明的臉瞬間變灰。

陸老**接過材料，看見上面的簽字，手指都在發抖。

“你拿東院做擔保？”

陸建明咬牙。

“只是臨時周轉?！?br>
老人一拐杖敲在他腿邊。

“那是祖宅！”

陸建明忽然指著我。

“要不是她手里攥著鑰匙，我們會被逼到這一步嗎？一個外姓丫頭，憑什么壓陸家男丁一頭？”

我站在原地。

“憑你們守不住門?！?br>
陸建明沖過來要奪鑰匙。

管家和司機同時按住他。

鑰匙在桌上沒動。

溫雅看見形勢不對，抓起包就往外跑。

劉歆擋住她。

“老師，你還沒跟我們道歉?！?br>
溫雅抬手。

劉歆沒有躲。

紀檢老師沉聲說：“溫雅，夠了?！?br>
溫雅的手停在半空。

門外又來了一輛車。

學院院長親自到了。

他進門第一句話不是問溫雅，而是對我說：“李同學，學校來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