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收回偏愛后,前妻全家悔瘋了》是123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澤宇,今晚你先去工作室湊合一宿吧。”我拖著沉重的行李箱站在家門口,整個人直接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蘇晴這句話到底是什么路數(shù)。本來這次出差預計明天下午才能結(jié)束,但因為跟客戶的合同談得異常順利,我特意改簽了清晨最早的一班飛機,想給她個驚喜。落地的時候天已經(jīng)擦黑,快十點鐘了。回來的路上,我還特意繞遠路去排了半個多小時的隊,買了她念叨了好幾回的那家網(wǎng)紅手工抹茶千層。現(xiàn)在,那盒精致的蛋糕就拎在我汗津津的手...
精彩內(nèi)容
“澤宇,今晚你先去工作室湊合一宿吧。”
我拖著沉重的行李箱站在家門口,整個人直接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蘇晴這句話到底是什么路數(shù)。
本來這次出差預計明天下午才能結(jié)束,但因為跟客戶的合同談得異常順利,我特意改簽了清晨最早的一班飛機,想給她個驚喜。
落地的時候天已經(jīng)擦黑,快十點鐘了。回來的路上,我還特意繞遠路去排了半個多小時的隊,買了她念叨了好幾回的那家網(wǎng)紅手工抹茶千層。
現(xiàn)在,那盒精致的蛋糕就拎在我汗津津的手里。
可來開門的,卻不是她。
顧城大搖大擺地站在玄關(guān)里,腳上居然踩著我那雙定制的綠色真皮拖鞋。
那雙拖鞋是去年我生日時,蘇晴特意找手藝人定制的。
當時她還嫌棄我以前的拖鞋沒品位,一邊幫我試穿一邊念叨:“你的腳面高,普通鞋子容易擠腳,以后你的鞋我都包了,省得你瞎買。”
可現(xiàn)在,那雙承載著溫存的拖鞋,正套在另一個男人的腳上。
顧城顯然也沒料到我會在這時候突然撞進來。
他扶著門框的手指緊了緊,臉上的表情僵了足足有兩秒,才有些尷尬地往旁邊側(cè)了側(cè)身子。
“澤宇?你回來了啊?蘇晴不是說你得明天下午才到嗎?”
我站在門外,沒有邁進去一步。
我先是死死盯著他腳上的拖鞋,接著視線越過他的肩膀,望向客廳。
沙發(fā)的角落里,明晃晃地立著一個二十八寸的藍色旅行箱。
原本干凈的茶幾上,多了一個盛滿煙蒂的玻璃煙灰缸。
陽臺的晾衣架上,大喇喇地掛著幾件男士襯衫和內(nèi)衣。
而我平時用來寫代碼、視若禁地的書房正敞著門,書桌上擺著一臺亮著的筆記本電腦,旁邊還放著半杯沒喝完的冰美式。
這架勢,絕對不是來家里吃頓便飯那么簡單。
這是直接拎包入住了。
這時候,蘇晴系著圍裙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剛洗干凈的瓷碗。
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我時,臉上閃過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欣喜,而是本能地擰起了眉頭。
“你怎么提早回來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他住進來多久了?”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顧城,似乎也明白這事兒根本瞞不住,索性把手里的碗重重地往餐桌上一放。
“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我氣極反笑。
“對。”她的語氣顯得理直氣壯,“顧城的創(chuàng)業(yè)項目出了點狀況,之前租的公寓到期被房東收回去了。他最近精神狀態(tài)特別差,醫(yī)生說有嚴重的焦慮傾向,我怕他一個人待著出意外,就讓他先在咱們這兒過渡幾天。”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言不發(fā)地把行李箱拉進了屋。
萬向輪滾過玄關(guān)大理石地面,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顧城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臉上堆起虛偽的笑:“澤宇,你千萬別多想。我本來是打算去住快捷酒店的,是蘇晴覺得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
“我問你了嗎?”我冷漠地打斷他。
顧城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了,神色變得十分難看。
蘇晴見狀,立刻沉下臉來,顯然對我的態(tài)度感到非常不滿。
“周澤宇!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顧城只是暫時借住一下而已!”
“所以呢?”我看著她。
“什么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不跟我商量,把我的私人用品隨便給外人使,把我的書房占了,甚至連我回自己家,都得先給你打報告申請?”
蘇晴的眉頭擰得更深了,聲音也高了八度:“周澤宇!你非得把話說明白得這么難聽嗎?!”
“那我該怎么說?難不成我還要敲鑼打鼓歡迎他?”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克制自己的脾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坐了那么久飛機,大家都很累了,我今天不想跟你無理取鬧。”她指了指大門外,“你在公司附近不是還有一套單身公寓嗎?要不你今晚先過去對付幾晚,或者去旁邊五星級酒店開個房。等顧城把手頭的事情理順了,我立刻讓他搬走。”
我看著眼前這個和我朝夕相處了七年的女人,覺得無比陌生。
“你讓我這個男主人,給一個外來者騰地方?”
“不就是幾天的事嗎?”
“蘇晴,你搞清楚,這是我的房子。”
這套高層復式,是我母親過世前特意留給我的婚前財產(chǎn),產(chǎn)權(quán)證上清清楚楚只寫了我周澤宇一個人的名字。
蘇晴比誰都清楚。
她也明白,這套房子對我而言,承載著多少對母親的念想。
七年前我們結(jié)婚,她搬進來的第一天,看著陽臺上我母親生前養(yǎng)的幾盆多肉,小心翼翼地幫它們修枝剪葉。
那天她摟著我的脖子,笑得很甜:“澤宇,以后這里就是咱們風雨同舟的家了,對吧?”
當時我抱著她,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可現(xiàn)在,在同一個客廳里,她為了另一個男人,理直氣壯地讓我去住酒店。
我的質(zhì)問顯然讓她有些走投無路般的惱羞成怒。
“產(chǎn)權(quán)證上是你的名字沒錯,可咱們結(jié)婚都七年了,這里難道就沒有我的一份?我就連這點做主的權(quán)力都沒有?”
“有。”我平靜地回答。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回答得這么干脆,神色稍微松弛了些,以為我妥協(xié)了。
“澤宇,我知道你心里別扭,但顧城當年畢竟在天臺救過我的命,人不能忘恩負義……”
“我話還沒說完。”
我把手里那盒蛋糕隨手擱在鞋柜上。
“你今天要是執(zhí)意讓他留下,那我走。”
“而且,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蘇晴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周澤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轉(zhuǎn)身重新握住行李箱的拉桿。
她急了,一步跨過來,死死按住我的箱子。
“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多大的人了還鬧脾氣?”
我低頭看著她死死按住拉桿的手,冷聲道:“松開。”
“我只是讓你去公寓住幾天,你至于把事情鬧得這么僵嗎?”
“是誰先把事情鬧僵的?”
“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搞得好像我做了什么見不足以見人、對不起你的事一樣!”她的聲音猛地尖銳起來。
一直冷眼旁觀的顧城這時候站了出來,一臉為難地打圓場:“蘇晴,要不我還是收拾東西去住酒店吧。澤宇才是這個家的主人,我留在這兒確實讓你們夫妻生分了。”
說著,他作勢要去拿沙發(fā)上的外套。
蘇晴一把攔住他:“你現(xiàn)在身上連吃飯的錢都沒了,出去住哪?睡大街嗎?”
她轉(zhuǎn)過頭,失望地看著我。
“他有嚴重的抑郁和焦慮,醫(yī)生千叮嚀萬囑咐身邊不能離人。你名下那么多房產(chǎn),隨便去哪不能對付幾宿?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跟一個病人計較?”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那股憋悶的火氣,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一片悲哀的荒涼。
我出差整整一個星期,她連一條關(guān)心的微信都沒發(fā)過。
她不是忘了。
她只是覺得,根本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
因為在她的潛意識里,不管她做出多么荒唐的決定,最后的結(jié)果都只有一種——
她說了算,我負責買單和接受。
這些年,大事小事,皆是如此。
五年前,岳母張桂琴心臟病惡化,她哭得撕心裂肺。是我動用了所有人脈,聯(lián)系了頂尖的醫(yī)院和專家,連夜把幾十萬的醫(yī)療費打過去。
小舅子蘇航想開電競網(wǎng)咖,卻因為經(jīng)驗不足賠得血本無歸,她拉著我的手說弟弟還小,不能讓他一蹶不振。我二話不說,直接拿了一百五十萬給他填坑。
岳父蘇國強的小超市經(jīng)營不善,面臨關(guān)張,她不好意思跟我開口,我自己默默去把超市后面兩年的房租全給續(xù)上了。
我從來沒跟她算過這些賬,因為我覺得既然結(jié)了婚,大家就是一家人,分得太清傷感情。
可無底線的付出,換來的卻不是感激,而是理所當然。
她似乎忘了,有些東西,我原本是可以不給的。
“好。”我點了點頭。
蘇晴顯然沒反應過來:“什么好?”
“我去住公寓。”
她明顯松了一口氣,按著行李箱的手也慢慢松開了。
“你先回去冷靜冷靜,等顧城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找到合適的地方,咱們再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沒搭腔。
拉起行李箱,決然地轉(zhuǎn)身。
剛走到玄關(guān),她突然在背后喊了我一聲:“澤宇。”
我腳步頓了頓。
她指了指鞋柜上的紙袋:“那里面裝的是什么?”
“蛋糕。”
“給我的?”
“原本是。”
我順手提起那個精致的紙袋,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扔進了門邊的垃圾桶里。
塑料盒撞擊在垃圾桶壁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抹茶奶油順著縫隙擠了出來,顯得滑稽又狼狽。
蘇晴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鐵青:“周澤宇,你非要用這種方式來惡心我嗎?!”
我連頭都沒回,徑直開門走了出去。
防盜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我隱約聽到門內(nèi)傳來她一聲沉重的嘆息。
那嘆息里沒有絲毫的愧疚,只有對我的無理取鬧感到厭煩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