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京城貴女摔碎我娘遺物那天,北疆三十萬鐵騎暴動了》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沈清芷魏云錦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北疆人人都知道,混世將軍有個病秧子女兒,走快兩步都要喘。很不巧,我就是那個連口大氣都喘不勻的病秧子。十六年來,爹在邊關殺伐果斷,唯獨見了我連嗓門都壓低三分。"多吃兩口飯,你比那些兵還瘦。"今年開春他忽然把我送去外祖家小住,說京中水土養(yǎng)人。我拽著他袖子不肯松手。他別過臉,聲音悶悶的:"丫頭大了,總不能一輩子縮在軍營里。"到外祖家第三天,表姐領我赴了一場賞花宴。席間主家的嫡女魏姑娘聽見我的姓氏,茶盞往...
精彩內(nèi)容
北疆人人都知道,混世將軍有個病秧子女兒,走快兩步都要喘。
很不巧,我就是那個連口大氣都喘不勻的病秧子。
十六年來,爹在邊關殺伐果斷,唯獨見了我連嗓門都壓低三分。
"多吃兩口飯,你比那些兵還瘦。"
今年開春他忽然把我送去外祖家小住,說京中水土養(yǎng)人。
我拽著他袖子不肯松手。
他別過臉,聲音悶悶的:
"丫頭大了,總不能一輩子縮在軍營里。"
到外祖家第三天,表姐領我赴了一場賞花宴。
席間主家的嫡女魏姑娘聽見我的姓氏,茶盞往桌上一頓。
她當著滿園貴女的面,拿扇柄挑起我的下巴。
"就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怎么好意思姓顧?”
“你爹在北疆**如麻,生個女兒跟只鵪鶉似的。"
我低著頭,手指絞著帕子絞到發(fā)白。
她收回扇子,對著周圍人笑了一聲:
"聽說顧老將軍把她送來京城,是嫌她在軍營里丟人現(xiàn)眼吧?"
滿園子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
我跑到假山后面,求表姐替我寄一封家書回北疆。
信上只有一句話:
"爹,女兒想回家了。"
......
這行字墨跡未干。
我顫著手將信箋折疊,遞給面前穿著煙籠梅花百水裙的表姐沈清芷。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如同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打濕了鬢角的碎發(fā)。
“表姐,求你幫我送去驛站。”
我死死攥著她的袖口,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清芷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眉頭微微蹙起。
她眼中滿是疼惜。
“青梧妹妹別怕,我這就派心腹小廝去辦。”
她將信箋貼身收進袖袋,拿帕子替我擦了擦額頭的汗。
“你身子弱,先在這里歇著,我替你去回絕了魏姑**投壺令。”
我感激地點了點頭,松開了手。
沈清芷轉身走出了假山。
我靠在冰涼的石頭上,閉上眼睛試圖平復過快的心跳。
北疆的風雖然烈,卻從未像京城的空氣這樣讓人窒息。
我想念軍營里的篝火,想念爹那雙粗糙卻溫暖的手。
假山外的腳步聲并未遠去,反而停在了幾步之外。
緊接著,魏云錦那略帶嘲弄的聲音響了起來。
“沈姐姐,你鬼鬼祟祟地從假山里出來,手里藏著什么好東西?”
我猛地睜開眼。
沈清芷的聲音依舊溫婉,卻少了幾分對我的關切。
“魏妹妹別鬧,這是青梧妹妹托我寄回北疆的家書。”
“家書?”
魏云錦輕笑了一聲。
“她才來京城三天,就急著哭爹喊娘了?拿來給我瞧瞧。”
我扶著假山石壁想要站起身,雙腿卻一陣發(fā)軟。
沈清芷的聲音透著一絲刻意的為難。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青梧妹妹的私信。”
“有什么不好的,她一個北疆來的土包子,連字都不一定認得全,能寫出什么花樣來?”
紙張被抽出的摩擦聲極其刺耳。
我扶著石壁,踉蹌著挪向假山出口。
入眼便是魏云錦用兩根染著鮮紅丹蔻的手指,夾著我寫給爹的信。
她將信箋高高舉起,對著陽光瞇起眼睛。
周圍的貴女們紛紛圍攏過去。
宋宛凝掩著嘴笑了起來。
“魏姐姐快念,讓我們聽聽顧大小姐寫了什么肺腑之言。”
魏云錦清了清嗓子,拉長了聲調。
“爹,女兒想回家了。”
短短一句話,被她念得陰陽怪氣。
滿園子瞬間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就這一句?我還以為洋洋灑灑幾千字呢。”
“笑死我了,她以為自己是沒斷奶的娃娃嗎?”
“顧將軍一世英名,怎么生出這么個離不開爹的廢物。”
我死死咬著下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走上前,伸出手。
“把信還給我。”
聲音因為氣喘而顯得毫無底氣。
魏云錦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比我高出半個頭,頭上的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道刺眼的光。
“還給你?”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顧青梧,你爹把你送到我們京城,是來學規(guī)矩的。”
“你這動不動就哭鼻子的做派,丟的可是我們京城世家女的臉。”
沈清芷適時地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我和魏云錦中間。
她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青梧妹妹,魏妹妹心直口快,你別往心里去。”
“這信若是寄回去,顧將軍恐怕要覺得我們沈家怠慢了你。”
“為了你好,這信還是別寄了。”
她轉頭看向魏云錦,眼神里藏著不加掩飾的縱容。
“魏妹妹,你說是不是?”
魏云錦冷笑一聲。
“沈姐姐說得對,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信,不如毀了干凈。”
她雙手捏住信紙的邊緣,猛地向兩邊一扯。
刺啦。
那張承載著我所有委屈和希望的信紙,被撕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