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剛被認回林家的妹妹林晚晚,突然掀翻我的蛋糕車。
指著我的鼻子痛斥:
“林家都快破產了,你還有臉花幾十萬辦這么鋪張的生日宴?”
沒等我開口,她又大義凜然拋出“出路”:
“沈家老爺子病重需要沖喜,你占了林家二十年的富貴,現在該你報答林家了。”
全場嘩然,我掃過她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腦海中浮現出90多歲的沈老爺子,骨瘦如柴的坐在輪椅上,連喝口水都要傭人喂。
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檳,淡笑開口:
“妹妹,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啊。”
1.
林晚晚臉色一僵。
半天,她像剛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仍帶著強硬。
“就算你是林家親生的,你在林家過了二十年好日子,現在林家有難,你更該出一份力。”
話一落地,周圍幾桌的商圈熟人瞬間炸了鍋,竊竊私語的聲音壓都壓不住。
"沈家老爺子九十歲的人了,娶誰不是娶?你們猜會嫁誰?"
"你沒聽明白嗎?小的才回來五個月,林家哪舍得往火坑里推。"
"那大的就舍得?你看她站那兒一聲不吭的,估計心里也涼透了。"
"我看未必,沈家二爺沈明輝今天親自坐在這兒,這親事八成是板上釘釘了。"
"就是不知道沈家要的是林家哪個女兒,今晚怕是要當場定下來了。"
還有好事的端著酒杯,對爸爸陰陽怪氣:“理解,畢竟三千萬的虧空,除了沈家誰能幫林總填啊?”
沈明輝端著茶杯坐在主位,指尖轉著杯蓋,似笑非笑等著林家表態,半分驚訝都沒有。
“沈總,”爸爸林振國猛地站起來,椅子腿蹭過地面刺啦一聲響,“如果我女兒要嫁的是沈老爺子,這門親事我們不談。林家的女兒,不賣。”
沈明輝端著杯的手沒動,嘴角的笑像刻在臉上的,周圍的議論聲也瞬間卡了殼。
林晚晚臉瞬間白了,聲音都劈了:“爸?!”
媽媽沈慧緊跟著站起來,挽住爸爸的胳膊,指尖攥著他西裝袖口的布料,指節發白。
林晚晚又慌慌張張喊了一聲“媽”,媽媽沒回頭,連眼神都沒給她。
“回家。”爸爸聲音冷得像冰。
穿黑色制服的侍者立刻側身讓路,周圍的人都愣著,沒人敢上來搭話。
我跟著站起來,走過主桌時,一直沒說話的沈家大少沈明遠抬頭看了我一眼,
指尖轉著銀色打火機,眼神深不見底。
停車場上風很大。
林晚晚裹著披肩跟在后面,走得很慢,故意往積水的洼地里踩,
濺起的泥點啪地甩在我的白裙子下擺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車子駛出酒店大門時,我掃了眼后視鏡,看見沈明遠站在臺階上,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的煙。風把他襯衫吹得貼住胸口,他直勾勾盯著這輛車。
車里靜了三分鐘。
“晚晚,”媽媽終于開口,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今天的話,誰教你的?”
林晚晚縮在后座角落里,臉貼著車窗玻璃,聲音委委屈屈:
“沒人教我。我就是覺得……姐姐過得好,家里公司欠了三千萬的債,她應該……”
“應該什么?”我媽直接打斷她,“你的婚事是婚事,你姐姐的就不是?我跟**還沒死,輪不到你替你姐做決定。”林晚晚咬著唇不說話了,眼眶紅得更厲害。
我靠著椅背,從包里摸出手機。
屏幕上跳著一條剛進來的未讀消息,來自一個沒存過的號碼:
“疏桐小姐,沈某靜候佳音。”
我指尖一頓,直接把號碼拉黑,按滅了屏幕。
2.
鑰匙轉開鎖的聲音剛落,客廳掛鐘的滴答聲就撞進耳朵里。
我爸走在最前面換鞋,我媽跟在他身后,我弟早就縮著脖子溜回房間裝死,
我最后進門,高跟鞋踩在涼地磚上,噠噠的聲音格外響。
林晚晚猛地甩開肩上的披肩,鞋都沒換就沖回二樓房間,啪的一聲摔上了門。
我媽頓了頓,換了拖鞋跟上樓。
我擰開水龍頭接涼水,二樓的對話順著樓梯縫飄下來,剛好落進我耳朵里。
先是林晚晚嗚嗚的哭聲,鬧了半天沒等到哄,聲音越來越委屈。
過了好半天,才聽見我媽平靜的聲音,喊她:“晚晚。”
她立刻收了哭聲,估計是等著我媽哄她。
可我媽說的話,一句比一句涼:
“你回來之前,疏桐住那間向陽的大房間住了二十年。你回來第二天說窗戶大曬太陽舒服想住,她當天就收拾東西搬去了小書房。”
“你上次發脾氣摔的四個花瓶,有個丑兮兮的陶土的,是她小學時候上手工課捏給我的母親節禮物,碎得拼都拼不起來。我后來在陽臺看見她蹲在那撿碎片,指尖都劃出血了,轉頭看見我還笑著說沒事。”
“你總說你姐姐什么都有,可你有沒有想過,她什么都有的前提是——她什么都讓了。”
樓上瞬間沒了聲音。
我擰水龍頭的手頓了頓,沒上樓,轉身開冰箱拿了兩把掛面。
水開了下面,打兩個溏心蛋,撒一把切碎的小蔥花,我盛了兩碗端去客廳。
我爸坐在沙發上抽煙,煙灰缸里已經躺了三個煙蒂。
我把面放在他面前:“吃吧。”
他抬頭看我,眼底都是***,張嘴剛要說話:“疏桐……爸對不起你。”
我爸把手機推過來,財務簡報上三季度虧損八百萬。
我翻了翻,指著其中一行:"這里,原材料采購成本比市場價高了百分之十二。"
我爸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市場價?"
"昨天翻了上游三家供應商的公開報價。"我把手機推回去,"這筆錢被誰吃了,你查查。"
我拉開椅子坐下,夾了一筷子面吹涼送進嘴里:“不講不講,面要坨了,先吃。”
他沒再說話,低頭端起碗,熱氣熏得他眼睛發濕。
我吃到一半抬眼,掃到樓梯拐角,林晚晚的房間門開了一條細縫,
她露了半只眼睛往下看,盯著我和我爸安安靜靜對坐吃面的背影。
我假裝沒看見,低頭繼續嗦面,沒過兩秒,那扇門輕輕合上了。
我知道她現在反應過來了——這個家里,有種刻在骨頭里的默契,
是她撒潑賣慘哭破喉嚨都換不來的。
到深夜十二點,我還在小書房翻沈氏的內部賬目。
剛翻到沈明輝挪用**的那頁,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我把那一頁折了個角,合上電腦。
我媽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放在我手邊。
“疏桐,要是沈家那邊再找你……別去,媽不讓你去。”她坐在我對面,眼神很堅定。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沒說話,帶上門輕手輕腳出去了。
我把電腦重新掀開,屏幕亮起來的瞬間,彈出一條林晚晚十分鐘前發的朋友圈。
是她對著鏡子拍的哭紅眼睛的**,配文只有一行字:
“是我不配,不屬于我的東西,我再也不搶了。”
下面已經有好幾個我們共同的商圈好友在評論安慰,
還有人直接問是不是我這個占了她位置二十年的假千金欺負她了。
我是假千金?
有點意思。
我指尖敲了敲桌面,笑了一聲。
她果然沒這么容易安分。
3.
深夜,我聽見媽媽敲了林晚晚的房門。
我本來已經躺下了,聽見動靜又坐起來。
下午那場爭吵之后家里一直很安靜,我以為媽媽是去哄她的。
畢竟以前每次林晚晚哭,媽媽都會去。
走廊里傳來媽**聲音:"你姐姐從來沒求過我什么。你回來五個月,要的已經夠多了。"
然后腳步聲往樓梯方向走了,沒有遲疑,沒有回頭。
我靠在床頭沒動。
第二天全家出門,一路沒人說話。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爸爸在玄關掛好外套,轉過身看著林晚晚。
"晚晚。如果沈家要的是你——你去不去?"
林晚晚愣住了,手上包帶纏著還沒解完。
"我當然不去!我才剛回家——"
"那你憑什么覺得你姐姐就該去?"
"你們偏心!姐姐享了二十年福,讓她幫個忙怎么了?我在外面吃苦的時候你們在哪——"
林晚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站在她斜后方,看見媽媽站在樓梯口背對著所有人,手扶著欄桿沒回頭。
客廳的鐘在走。
媽媽上樓了。
她沒像以前一樣伸手拉林晚晚。
拖鞋踩臺階的聲音一下一下走遠了。
林晚晚站在玄關沒動。
爸爸進了書房關了門。
我經過她身邊準備回自己房間,她跟著進來了。
"你滿意了?"她站在我書桌前,臉花的,睫毛膏暈成兩團黑,"你是不是就等著看我在爸媽面前出丑——"
"晚晚。你回來五個月,我讓你房間、讓你車位、讓你在公司想說就說。你摔了四個花瓶、在董事會上哭過兩次、讓爸媽當眾難堪三次。你還想讓我讓什么?"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移開。
她臉刷地白了。
"你——"
"我什么?"
"你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她突然喊出來,嗓子劈了,
"你憑什么!你過了二十年好日子,你什么都有!我呢?"
"我什么都沒有!"
"你讓給我的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房間是我的!"
"車位是我的!"
"林家女兒的身份也是我的!"
"你占了二十年,現在裝什么大方——"
她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我看著她。
"你覺得那些東西是你的?"
"本來就是!"
""沈家那個老頭,也歸你?"?"
她噎住了。
"你的東西,你自己守著。林家要是破產了,你拿什么守?"
她靠門框上,嘴巴張著,胸口還在喘。
眼睛里的東西變了好幾輪,惱的,恨的,最后變成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慌。
"門在那邊。"
我沒看她,坐回椅子上翻開電腦。
"你自己走,還是我送你。"
她站了幾秒,轉身走了。
這次門摔上了。
砰的一聲,走廊燈都晃了一下。
她摔上門之后,我在走廊站了一會兒。
剛要轉身回房,聽見她里面在打電話……
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按你說的做了……對,生日宴上……她沒上當……"
"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逼她嫁進沈家,你就幫林家填三千萬——"
后面聲音太小了。
小說簡介
《穿書妹妹讓我給90歲老頭沖喜,我直接掀了全家桌》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貪生pass”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疏桐林晚晚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穿書妹妹讓我給90歲老頭沖喜,我直接掀了全家桌》內容介紹:生日宴上,剛被認回林家的妹妹林晚晚,突然掀翻我的蛋糕車。指著我的鼻子痛斥:“林家都快破產了,你還有臉花幾十萬辦這么鋪張的生日宴?”沒等我開口,她又大義凜然拋出“出路”:“沈家老爺子病重需要沖喜,你占了林家二十年的富貴,現在該你報答林家了。”全場嘩然,我掃過她眼底藏不住的得意,腦海中浮現出90多歲的沈老爺子,骨瘦如柴的坐在輪椅上,連喝口水都要傭人喂。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檳,淡笑開口:“妹妹,你是不是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