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青蛙天上飛”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豪宅、婆婆與衣柜里的秘密》,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桂芝王嬸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婆婆趁我出差,又帶著她那群麻將搭子到我的新房里打牌。我在家族群里看見她將半明半暗的煙頭,直直按滅在我新買的昂貴羊毛地毯上。她甚至還給我打了個視頻,和她的老姐妹炫耀:“看看這主臥,多寬敞!”“嬌嬌,我跟你說,等下個月我搬過來,這間就歸我了!”說著,她不知從哪翻出備用鑰匙,強行推開了我明令禁止入內(nèi)、一直上鎖的衣帽間。我怒火中燒,剛準備跟她撕破臉,目光卻猛地定格在衣柜頂端的裝飾鏡上。看清鏡子里婆婆背后的...
精彩內(nèi)容
婆婆趁我出差,又帶著她那群麻將搭子到我的新房里打牌。
我在家族群里看見她將半明半暗的煙頭,直直按滅在我新買的昂貴羊毛地毯上。
她甚至還給我打了個視頻,和她的老姐妹炫耀:
“看看這主臥,多寬敞!”
“嬌嬌,我跟你說,等下個月我搬過來,這間就歸我了!”
說著,她不知從哪翻出備用鑰匙,強行推開了我明令禁止入內(nèi)、一直上鎖的衣帽間。
我怒火中燒,剛準備跟她撕破臉,目光卻猛地定格在衣柜頂端的裝飾鏡上。
看清鏡子里婆婆背后的死角,
我到了嘴邊的咒罵瞬間卡在喉嚨,如墜冰窟。
“媽......”
我死死盯著屏幕,強壓著牙關(guān)的顫抖,盡量放緩語氣:
“你聽我說,千萬別回頭,慢慢往后退,離開那個房間......”
婆婆動作一頓,誤以為我在心虛服軟,冷笑得愈發(fā)囂張:
“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今天偏要看看,你這柜子里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話音未落,她猛地轉(zhuǎn)身,一把拽開了身后的衣柜門。
......
“啊!”
屏幕里爆發(fā)出一聲極其凄厲的慘叫。
刺耳的聲音瞬間穿透了手機揚聲器,震得我耳膜發(fā)疼。
我看見婆婆的臉部肌肉在瞬間扭曲。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
緊接著,手機屏幕劇烈搖晃。
鏡頭翻轉(zhuǎn)間,我隱約瞥見了一抹刺眼的暗紅色。
“啪”的一聲悶響。
手機似乎掉在了木地板上。
畫面徹底陷入了黑暗。
通話斷線了。
“媽?”
“媽!你說話!”
我對著黑掉的屏幕大喊。
**車廂里,周圍的乘客紛紛側(cè)目。
我顧不上別人的眼光,顫抖著手指重新?lián)艽蛞曨l通話。
無人接聽。
我又撥打語音電話。
依然是忙音。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手腳冰涼。
鏡子里倒映出的那一幕,像針一樣死死扎在我的視網(wǎng)膜上。
那個衣帽間,自從新房裝修好后,我就一直鎖著。
因為飛蓬說,里面放了他公司極度機密的樣品。
我從未進去過。
但我剛才在鏡子里看到的,絕對不是什么公司樣品。
那是一個人形的輪廓。
距離我到站還有四十分鐘。
我點開微信,找到剛才還在跟婆婆打麻將的王嬸。
“王嬸,我媽怎么了?你們還在我家嗎?”
消息如同泥牛入海。
十分鐘后。
我終于坐不住了。
我點開通訊錄,直接撥通了物業(yè)的電話,同時報了警。
四十分鐘的車程,猶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等我狂奔出**站,打車沖回小區(qū)時。
我家樓下已經(jīng)停著一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車。
人群將單元門圍得水泄不通。
“讓讓,麻煩讓讓!”
我推開看熱鬧的人群,瘋了一樣沖上三樓。
新房的入戶門大敞著。
玄關(guān)處一片狼藉,滿地的瓜子殼和煙灰。
客廳里站著兩名**。
王嬸和其他幾個麻將搭子縮在沙發(fā)角落,臉色慘白,瑟瑟發(fā)抖。
而我的婆婆桂芝。
她癱坐在通往主臥的過道地上,雙目無神,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媽!”
我跑過去,想要扶起她。
誰知她剛一碰到我的手,就像觸電般尖叫起來。
“別碰我!”
桂芝猛地掙脫我,連滾帶爬地往**身后躲。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如同枯樹枝般瘋狂顫抖。
“是她!就是她這個毒婦!”
“**同志,把她抓起來,她想咒死我啊!”
我愣在原地,雙手僵在半空。
“媽,你在胡說什么?”
一名年輕的**走上前,面色凝重地看著我。
“你是若華女士?”
“是我。”
“請你解釋一下,你臥室的衣柜里,為什么會放著這種東西?”
**側(cè)過身,讓出了一條視線通道。
順著他的手電筒光束。
我看清了那個被拉開門的衣帽間。
一股濃烈的、刺鼻的線香氣味撲面而來。
在衣柜的最深處。
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具等比例大小的硅膠假人。
假人的臉上,貼著一張從照片上剪下來的臉。
那是婆婆桂芝的臉。
不僅如此。
假人身上穿著一件做工精細的暗紅色壽衣。
而在假人的胸口、額頭、四肢上。
密密麻麻地扎滿了生銹的鋼針。
每根鋼針的尾部,都系著一根紅線。
紅線交織成網(wǎng),將那張帶著婆婆笑臉的照片死死勒住。
更讓我感到窒息的是。
在假人的腳下,擺著一個黑色的木牌。
上面用刺眼的朱砂,寫著婆婆的生辰八字。
和一個巨大的“死”字。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是什么?”
我語無倫次地往后退。
“我不知道,這不是我放的!”
桂芝從**身后探出頭,聲音凄厲得像是在哭喪。
“你還敢狡辯!”
“這衣帽間從搬進來就上了鎖,除了你和你那個死鬼老公,誰還有鑰匙?”
“飛蓬天天在外面出差賺錢,累死累活。”
“除了你這個黑心肝的女人,還有誰會干出這種絕戶的事!”
她猛地捶打著胸口,嚎啕大哭。
“老天爺啊,我不就是帶人來打個牌嗎。”
“她竟然在家里給我立靈堂啊!”
王嬸也在旁邊幫腔,聲音發(fā)虛卻咬牙切齒。
“就是啊,若華,平時看你斯斯文文的。”
“沒想到你心思這么歹毒。”
“剛才桂芝拉開門的時候,那假人還會自己晃動,差點把我們嚇出心臟病來。”
我百口莫辯,急得滿頭大汗。
“我真的不知道!我出差三天了,今天剛回來!”
“而且這個衣柜的鑰匙,我一直放在......”
我猛地摸向包里的暗格。
空空如也。
我專門用來保管備用鑰匙的小皮夾,不見了。
**看著我僵住的動作,眉頭皺得更深了。
“若華女士,麻煩你跟我們回所里走一趟,配合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