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叫做《一場臨時外派,收獲雙向溫柔自愈小說完結版》的小說,是一本新鮮出爐的古代言情,作者“芯霖”精心打造的靈魂人物是許詩念江時序,劇情主要講述的是:【久別重逢破鏡重圓體制內職場雙潔he】許詩念這輩子最后悔的事,不是跟江時序談戀愛,也不是沒跟他去京北。是她媽當年說的那句“女孩子當老師好,穩定”。穩定到,五年后她的前男友成了她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暑期,一紙借調令,砸碎了許詩念的暑假夢。然后,她在市政府遇到了那個人。。那個人,五年前她喊他“江時序”,他在她宿舍樓下等兩個小時也不催她。現在她得喊他一聲“領導”。并且他不用等任何人。……★因為是體制文,簡介比較簡單。喜歡體制,久別重逢,破鏡重圓這個題材,可移步正文觀看!!!
精彩內容
“畢業以后怎么回來了?”他問。
“爸媽讓我回來的。他們覺得女孩子在外面不放心。”她聳了聳肩,“我也沒什么大志向,在哪里都是過日子。”
“真的沒有大志向嗎?”他問,
她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是有的。”她說,“大學的時候想過很多——想出國讀書,想當翻譯,想去***工作。但那些東西太遠了,遠得像是做夢。人***做夢活著,對吧?”
他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她很陌生的東西。
“許詩念,”他突然說,“你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
聽著這句話,許詩念的眼眶忽然有點熱,那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認真地對她說這句話。
他們的關系,是在那個暑假快結束時確定的。
那天,他破天荒地沒有出現在米線店。
她一個人吃完米線,走在回學校的路上,腳步不知怎么就走到了鎮**門口。
她站在那里猶豫了很久,最后拿出手機鬼使神差地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你今天沒來吃米線。”
過了很久,他回了一條:
“今天很忙。沒去,你去了?”
“嗯……”
“回學校了?”
“沒有。”
“你在哪兒?”
“在你單位門口,要回去了。”
“你等一下。”
三分鐘后,他跑出來了。
襯衫扣子扣錯了一顆,頭發有點亂,像是剛從文件堆里抬起頭。
“你怎么來了?”他問。
“不知道。”她說,“就……想來看看。”
他看了她一會兒,然后笑了。
那個笑跟平時不一樣。
不是禮貌,也不是客氣,而是松了一口氣的笑。
“許詩念,”他突然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許詩念的臉一下子紅了:
“你胡說什么——”
“我也喜歡你。”他打斷她,“很喜歡。”
聽著這話,許詩念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飛出去。
然后他朝她走近一步,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垂在肩上的發梢。
“我可以送你回家嗎?”他問。
她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牽了她的手。
青山鎮的夏夜悶熱潮濕,蟬鳴聒噪,路燈下飛著一團團小蟲子。
他們走在鎮里窄窄的巷子里,他的手干燥溫暖,比她的手大了一圈,把她整只手都包在掌心里。
她低頭看著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覺得自己在做夢。
“江時序,你是認真的嗎?,”她小聲開口確認。
他把她的手拉起來,放在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認真的。”
那天晚上她躺在宿舍的床上,把那一幕反復回放了幾十遍,每一個細節都舍不得漏掉。
他的手指扣住她手指的方式。
他嘴唇碰到她手背時那個微涼的觸感。
她想,她要戀愛了。
跟她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的那種戀愛。
跟那些相親見面的、條件合適的、不咸不淡的戀愛完全不一樣。
后來的故事,確實跟她想的一樣美好。
他們經常一起去鎮上那家米線店吃飯。
她每次都點雞肉米線,放很多辣椒和酸菜。
他總是皺眉說“太辣了”,然后從她碗里夾一筷子嘗嘗,辣得額頭冒汗,卻還是說“好吃”。
然后他送她回學校,回去路上,兩個人會繞很遠很遠的路。
從鎮上的老街走,走到頭拐進一條小巷子,再從小巷子穿到河邊,沿著河堤走,最后又繞半圈才繞回學校。
那條路線是她發明的,為的是把十五分鐘的路走成一個小時。
“你這叫迂回戰術。”他說。
“我這叫環保,多走路少坐車。”她說。
“環保**者還天天騎電動車?”
“電動車也是充電的,不燒油!”
他笑了,牽著她的手繼續走。
河堤上的風很大,把她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他伸手幫她撥到耳后,動作很輕。
她仰頭看他,發現他的睫毛很長,路燈的光打在上面,投下一小片陰影。
“江時序。”,她喊了他一聲。
“嗯?”
“你睫毛很長。”
“謝謝。”
“不客氣。”
話音剛落,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那個吻很輕,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她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他的呼吸頓了一拍。
然后他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很久很久。
河風很大,吹得她的裙擺獵獵作響。
遠處有摩托車駛過,車燈掃過他們又迅速移開。
堤壩下面有人在釣魚,收音機里放著咿咿呀呀的滇劇。
那是她記憶里最好的一天。
在青山鎮那個偏遠又不起眼的小地方,一個掛職副鎮長和一個初中英語老師的戀情,很快就在不大不小的圈子里傳開了。
而江時序從來都沒有回避過這段感情。
他會在下班后大大方方地來學校接她,手里拿著一瓶她愛喝的冰紅茶。
他會在鎮上的小飯館里給她夾菜,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喜歡的那盤菜轉到她面前,會拿紙巾擦掉她嘴角的辣椒油。
校長知道后,笑著對她說:“小許,有出息”。
同事們知道以后,沒事總拿她開涮,說她是“云城最年輕的鎮長夫人”。
而她每次都紅著臉否認,但心里是甜的。
有一次鎮里開會,一個中年干部開玩笑說了句“江鎮長在我們這里找了個本地媳婦”。
江時序笑了笑,說:“對,我眼光好吧。”
全場大笑。
許詩念當時不在場,但這句話后來傳到了她耳朵里。
她表面上翻了個白眼說“誰答應嫁給他了”,心里卻偷偷記了下來。
她覺得他應該是真的喜歡她的吧。
不是那種“小地方姑娘新鮮一下”的喜歡,而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的那種喜歡。
他的手機屏保是她的照片。
他的辦公室里放著她送的仙人掌盆栽,她說好養活、不用澆水,他就真的把它放在書桌上,每天看。
有一回,她路過鎮**門口,看見他正站在臺階上跟人說話,懷里抱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檔案袋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是她的字。
那是她想買什么,隨手寫的一張購物清單,隨意貼在書桌上。
她站在遠處看著他把那張便利貼貼在檔案袋上,明晃晃地拿進了辦公室。
那時,她真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叮叮叮……”
蘇曉的來電把她從回憶旋渦抽了出來。
蘇曉問她,到家了沒有,她說到了,兩人簡單閑聊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
掛了電話,許詩念把手機扣在窗臺上,抬起頭。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
云層裂開縫隙,深藍的夜空里,隱約能看見幾顆星星。
她盯著那幾顆星星看了很久很久。
雨會停,天會晴。
這是她在云城生活二十幾年,早就明白的道理。
這里的雨季再長,終究也有盡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傘,傘還在滴水,一滴一滴,節奏緩慢。
她伸出手,摸了摸傘柄。
原本殘留的溫度早已消散,只剩一片冰涼。
傘,明天要還的。
有些雨夜,也是要翻篇的。
她抬起頭對著夜空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后轉身走回了屋里。
她何其幸運,在青山鎮那個小地方,能遇到這樣一個人。
而太幸運的東西,往往長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