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正在碼字中”的優質好文,《他最在乎的人,從來不是我》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江瀲禾林栩言,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團建玩國王游戲,"國王"可以指定任何人做任何事。平日里和我相處不錯的江瀲抽到王牌,突然指著我男朋友林栩:"你現在打給你最在乎的人。"在一起四年了,我下意識把手機鈴聲調到了最大。林栩猶豫了兩秒,說:"這不太好吧"。江瀲沒讓步:"國王令,不許抗。"他撥出去,我的手機卻沒響。反倒是江瀲的包里傳出震動聲,她摁掉,臉上浮起紅暈。林栩也紅了臉,但那不是尷尬。他望著她,眼底有光。這不是第一次了。我買到他最愛的樂...
精彩內容
團建玩國王游戲,"國王"可以指定任何人做任何事。
平日里和我相處不錯的江瀲抽到王牌,突然指著我男朋友林栩:
"你現在打給你最在乎的人。"
在一起四年了,我下意識把****調到了最大。
林栩猶豫了兩秒,說:"這不太好吧"。
江瀲沒讓步:"國王令,不許抗。"
他撥出去,我的手機卻沒響。
反倒是江瀲的包里傳出震動聲,她摁掉,臉上浮起紅暈。
林栩也紅了臉,但那不是尷尬。
他望著她,眼底有光。
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買到他最愛的樂隊演出票,他說太累不想去。
周末他卻開三小時車,帶她去另一個城市看同一場。
我熬夜給他織的圍巾,他嫌手工的粗糙。
上周降溫那天,他脖子上那條手織圍巾,不是我織的。
滿桌還在笑著起哄。
我安靜地把他公寓的門禁卡壓在酒杯底下。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我拎起包,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既然他找到了他“最在乎的人”,那我也該去過我最在乎的人生了。
......
“安敘寧,你是不是玩不起?”
我剛走出酒吧街,林栩言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深秋的風很冷。
我握著手機,看著路燈下自己孤零零的影子。
“不就是一個游戲,你把門禁卡拍在桌上給誰看?”
他的聲音透著理所當然的責備。
聽筒里隱約傳來江瀲禾怯生生的聲音。
“言哥,寧寧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我明天去給她道個歉吧。”
林栩言捂住話筒,聲音變悶了。
“不關你的事,她就是脾氣大。”
他松開手,語氣重新變得生硬。
“你現在在哪?”
“我開車去接你,別在大街上耍性子。”
“不用了。”
“安敘寧,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沒鬧。”
我平靜地打斷他。
“我很清醒。”
我掛斷了電話。
把他的號碼設置了消息免打擾。
戀愛四年,他很少對我發脾氣。
但自從江瀲禾半年前進了我們公司,他對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別鬧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
打卡機前,我看到了林栩言的車鑰匙。
江瀲禾正拿著那把掛著小熊墜子的鑰匙,跟前臺炫耀。
“昨晚風太大了,言哥怕我凍感冒,非要把車借給我開。”
她看到我走進來,立刻把鑰匙藏到身后。
“寧寧姐早。”
她笑得很乖巧。
“早。”
我走到工位上。
打開電腦,準備調出我熬了三個通宵做的星海*企劃案。
文件夾是空的。
我以為系統卡了,刷新了三遍。
還是空的。
我站起身,走向林栩言的總監辦公室。
推開門。
江瀲禾正站在他的辦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封面上赫然寫著“星海*企劃案”。
署名是江瀲禾。
林栩言正低頭在上面簽字。
“林總。”
我冷冷地開口。
林栩言抬起頭,看到是我,眉頭微皺。
“進門不知道敲門?”
江瀲禾往旁邊躲了躲,像受驚的兔子。
“寧寧姐,你別怪言哥。”
“是我這個月業績墊底,言哥怕我過不了實習期,才把這個案子轉給我的。”
我看著林栩言。
“我的案子,為什么不經過我同意?”
林栩言合上筆蓋。
“你已經是高級主管了,不缺這一個案子。”
“瀲禾剛畢業,在這個城市無親無故,你就不能有點前輩的度量?”
度量。
我為了實地考察,在星海*的工地上吃了半個月的灰。
發著低燒還在修改預算表。
他一句“她無親無故”,就抹平了我所有的心血。
“她無親無故,就可以偷別人的勞動成果?”
江瀲禾眼眶瞬間紅了。
“寧寧姐,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案子對你這么重要。”
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還給你就是了,大不了我被辭退。”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林栩言一把將文件扯了回去。
“安敘寧,你適可而止。”
他站起來,擋在江瀲禾身前。
“案子是我劃給她的,有本事你沖我來,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我看著他維護她的樣子。
四年了。
他以前連我切菜切到手都會緊張得大半夜跑去買藥。
現在他只看得見江瀲禾的眼淚。
“行。”
我點點頭。
“林總安排得很好。”
我轉身走出門。
中午去茶水間泡咖啡。
江瀲禾正在里面跟幾個實習生聊天。
“其實我根本不想要那個案子。”
“可是言哥非要塞給我,他說寧寧姐做的東西太死板,客戶不會喜歡的。”
“我改了整整一晚上,言哥還陪著我呢。”
里面傳來實習生們的驚嘆聲。
“言哥對你真好啊。”
“安主管平時那么兇,也就是言哥脾氣好能受得了她。”
我推門進去。
茶水間瞬間安靜了。
江瀲禾手里的咖啡灑出了一點,濺在白色的襯衫上。
“寧寧姐。”
她無措地看著我。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咖啡機前。
接滿一杯,轉身往外走。
路過她身邊時,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腳下一滑。
整個人撞在吧臺上,發出一聲慘叫。
咖啡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栩言沖了進來。
“怎么回事?”
他看到跌坐在地上的江瀲禾,臉色變了。
江瀲禾捂著腳踝,眼淚汪汪。
“不關寧寧姐的事,是我自己沒站穩。”
林栩言轉頭怒視我。
“安敘寧,你有什么不滿可以沖我來,推她干什么?”
“我沒推她。”
“我親眼看到你從她身邊走過去她才摔倒的,你還狡辯?”
他根本不信我。
他的眼神里全是失望和厭惡。
就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女人。
他彎腰把江瀲禾打橫抱了起來。
“言哥,寧寧姐還在看呢。”
江瀲禾把臉埋在他胸口。
“別管她。”
林栩言抱著她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
“安敘寧,你現在立刻去人事部,把那個案子的交接表簽了。”
“否則你就不用干了。”
這就是我愛了四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