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他和長風皆自由》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江時珩楚清瑤,講述了?和女友、好兄弟旅行第三天,我們來到鳳凰古城。城里有棵八百年的銀杏樹。當地人說,在祈福牌上寫下心愿掛到樹上,許的愿望就會成真。我買了木牌想拉著他倆一起去掛。女友卻滿臉不耐煩:“多大人了還信這個,幼不幼稚。”好兄弟也說:“就是啊,都是騙游客錢的,咱們還是去前面逛逛吧。”我在好兄弟的勸說下只能作罷,將沒寫字的木牌默默收進口袋。臨走前心里還是放不下那棵老樹,趁兩人不注意,一個人偷偷折了回去。暮色里銀杏葉落...
精彩內容
和女友、好兄弟旅行第三天,我們來到鳳凰古城。
城里有棵***的銀杏樹。
當地人說,在祈福牌上寫下心愿掛到樹上,許的愿望就會成真。
我買了木牌想拉著他倆一起去掛。
女友卻滿臉不耐煩:
“多大人了還信這個,幼不幼稚。”
好兄弟也說:
“就是啊,都是騙游客錢的,咱們還是去前面逛逛吧。”
我在好兄弟的勸說下只能作罷,將沒寫字的木牌默默收進口袋。
臨走前心里還是放不下那棵老樹,趁兩人不注意,一個人偷偷折了回去。
暮色里銀杏葉落了滿地金黃,美得像畫一樣。
可我還沒走到樹下,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我的女友正踮著腳,把一塊木牌仔仔細細系在最高的枝頭。
旁邊我好兄弟雙手合十閉著眼,滿臉虔誠地在許愿。
她轉過頭,用拇指輕輕擦掉他睫毛上沾的一片落葉。
那個嫌祈福幼稚的女人,此刻溫柔得像換了一個人。
我沒上前,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等他們走后也走到樹下,拿出自己那塊空白的木牌。
提筆寫了一行字:
愿我從此自在如風。
......
“陸嶼白,你怎么才回來,夜宵都要涼了。”
江時珩的聲音從客棧二樓的露臺飄下來。
清朗,隨性,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埋怨。
我把手揣進大衣口袋,手指觸碰到那塊硬邦邦的木牌。
上面那行字還沒干透,墨水的味道順著指尖鉆進鼻腔。
“隨便走了走。”
我順著木樓梯走上去,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露臺上的藤桌旁,楚清瑤和江時珩面對面坐著。
桌上擺著兩份打包的米粉,還有一盒剛剝好的糖炒栗子。
楚清瑤的手里還捏著一顆,正低頭仔細地挑出里面的碎殼。
她聽到我的腳步聲,頭也沒抬。
“不是說好在前面的橋頭等我們嗎?一聲不吭就跑沒影了。”
她的語氣很平穩,沒有生氣,只有一點理所當然的責備。
“我看你們在看首飾,就沒打擾。”
我拉開僅剩的那張椅子坐下。
江時珩把一份米粉推到我面前,塑料碗底在玻璃桌面上擦出刺耳的聲音。
“嶼白,快吃吧,清瑤特意去買的那家網紅老店。”
他陽光地看著我,露出兩顆好看的虎牙。
“為了讓你覺得好吃,我還專門囑咐老板多加了一勺花生碎,提香呢。”
我低頭看著那碗浮著一層紅油的米粉。
表面鋪著厚厚的一層炸花生碎,被熱氣一蒸,香氣四溢。
“我不吃花生。”
江時珩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
“啊?你不吃花生嗎?”
他轉頭看向楚清瑤,眼神里透著一點無辜的慌亂。
“清瑤,嶼白不吃花生嗎?我怎么記得他最喜歡吃堅果了?”
楚清瑤終于把手里那顆剝得干干凈凈的栗子放進了江時珩面前的小碟子里。
她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他是吃堅果,但對花生過敏。”
她看著我,眉頭微微皺起,但聲音依然溫和。
“時珩記錯了而已,你別擺出這副臉色。”
我沒有擺臉色。
我只是很平靜地看著那碗粉。
“過敏不是挑出來就能吃的,楚清瑤,你知道的。”
三年前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去吃麻辣燙。
老板不小心放了一點花生醬。
我沒注意吃了一口,起了滿脖子的紅疹。
那天夜里兩點,楚清瑤背著我跑了兩條街找急診。
她在病床前握著我的手,急得眼睛都紅了。
她說以后我入口的每一件東西,她都會親自檢查。
現在,她看著我面前那碗滿滿都是花生的粉,嘆了口氣。
“出門在外,哪有那么多講究。”
她拿過一把干凈的勺子,伸進我的碗里,隨意地撇去表面的花生碎。
“我幫你挑掉大塊的,剩下的稍微沾一點也沒事。”
“再說了,時珩排了半小時隊才買到的,別辜負人家一番心意。”
江時珩趕緊拉住她的手腕,聲音帶上了些許歉意。
“哎呀清瑤,你別怪嶼白了。都怪我粗心,連好兄弟的忌口都記不住。”
他站起身,伸手就要去端那碗粉。
“嶼白,你別吃了,我去樓下給你重新買一份吧。”
“不用了。”
我按住碗沿,把碗推遠了一些。
“我不餓,你們吃吧。”
楚清瑤看著我的動作,把勺子扔回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陸嶼白,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難伺候了?”
“以前那個大度包容的人去哪了?”
我看著她。
看著她身上那件米色的風衣,那是入秋時我給她挑的。
又看了看江時珩身上那件淺卡其色的休閑外套。
顏色很搭,像極了情侶裝。
剛才在銀杏樹下,風把落葉吹到江時珩的睫毛上。
她就是用這件風衣的袖口替他擋著風,然后溫柔地替他拂去那片葉子。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演練過無數次。
“我累了,先回房洗澡。”
我站起身,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隨你吧。”楚清瑤淡淡地說了一句。
轉身走下露臺的時候,我聽見江時珩小聲地說:
“清瑤,嶼白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他就是逛累了犯軸,過一晚就好了。”
她安慰他的聲音,輕柔得像鳳凰古城夜晚的江風。
回到房間,我沒有開大燈,只留了一盞床頭燈。
拉開雙肩包的拉鏈,把那塊木牌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
原木的紋理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很安靜。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楚清瑤發來的消息。
“別鬧脾氣了,時珩心里過意不去,剛才連粉都沒吃完。”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沒有打字,直接鎖屏。
走進衛生間,打開花灑,任由溫水從頭頂澆下來。
我想起今天下午在特產店。
我看中了一條黑曜石手串,做工很精細。
我想買,楚清瑤看了一眼標價,說:“這種石頭不純的,戴了對身體不好,別買了。”
我信了。
可是半小時后,江時珩在另一家店看中了一塊更貴的銀質護身牌。
楚清瑤毫不猶豫地掃碼付款。
江時珩當時笑著問:“清瑤,你送我這么貴的東西,嶼白不會吃醋吧?”
楚清瑤幫他把護身牌戴到脖子上。
“他哪有那么小心眼,朋友之間送個禮物而已。”
朋友之間。
水流滑過臉頰,有些分不清是水還是什么別的東西。
我關掉花灑,擦干頭發走出來。
拿起手機,打開航空公司的軟件。
原定后天三人一起飛回上海的機票。
我點開訂單,勾選了我的名字。
改簽。
明天清晨的第一班航班,飛北京。
確認,支付。
界面彈出支付成功的提示。
我把手機倒扣在桌上,開始把行李箱拖出來,一件一件收拾東西。
楚清瑤,我確實不小心眼。
我只是不想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