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讓你拍個掃黑片,沒讓你拍高啟強啊?》,主角分別是陸遠高啟強,作者“不想再熬夜遼”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掃黑片?狂飆!2018年,深秋。漢東省公安廳,宣傳科會議室里,煙霧繚繞得像個著了火的柴房。“太特么囂張了!這簡直是騎在咱們公安的脖子上拉屎!”伴隨著“砰”的一聲拍桌子巨響,坐在角落里的陸遠猛地睜開了眼睛。一股混雜著煙味和劣質茶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腦子里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一大串不屬于他的龐雜記憶,在腦海中迅速融合、理順。好家伙,穿越了。前世,他是圈內出了名的“硬核老炮”導演,拍了一輩子警匪片、掃黑...
精彩內容
掃黑片?狂飆!
2018年,深秋。
漢東省**廳,宣傳科會議室里,煙霧繚繞得像個著了火的柴房。
“太特么囂張了!這簡直是騎在咱們**的脖子上**!”
伴隨著“砰”的一聲拍桌子巨響,坐在角落里的陸遠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股混雜著煙味和劣質茶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腦子里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一大串不屬于他的龐雜記憶,在腦海中迅速融合、理順。
好家伙,穿越了。
前世,他是圈內出了名的“硬核老炮”導演,拍了一輩子**片、掃黑劇,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所有的作品都是好評如潮,深受觀眾喜愛,大大小小的獎項更是拿到手軟。
只可惜,最后為了保住一個實力派小演員的戲份不被小鮮肉替換,他指著投資方的鼻子罵了娘,當場掀了桌子。
他和投資方死磕了三天三夜,結果心力交瘁、勞累過度,直接心梗倒在了監視器前。
而今生,這具身體的主人名叫陸遠。
22歲,一所普通大學的影視編導專業畢業,剛考進漢東省**廳宣傳科。
說白了,就是一個剛剛入職、平時只負責開會時扛機器錄像的底層見習小警員。
陸遠環顧四周,看了一眼面前那臺嗡嗡作響的破電腦,又瞅了瞅桌上泡著幾粒枸杞的搪瓷茶杯。
他順手端起杯子,吹了吹浮在上面的熱氣,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得,上輩子在片場累得跟孫子似的,這輩子居然端上鐵飯碗了,挺好挺好。
前世,他之所以能以不到三十的年紀,就一步步爬上了頂級大導的位置,除了拿命死磕,主要靠的是一項常人沒有的天賦——超憶癥。
凡是他看過的經典影視劇、寫過的劇本,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會像刻在DNA里一樣,永遠忘不掉。
陸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試著回憶了一下前世的某部經典電影。
唰——
完整的劇本、分鏡頭腳本,甚至老戲骨臉上的皺紋,瞬間在腦子里清清楚楚地過了個遍,沒丟半點畫面。
“嚯,老伙計也跟著穿過來了?”
陸遠嘴角一咧,無聲地笑了笑。
確認了最大的底牌還在,他放下茶杯,抬起頭,看向會議室正前方。
投影幕布上,正在循環播放著一段畫質粗糙的****視頻。
畫面中,是京海市某個熱鬧的海鮮**市場。
一個滿臉橫肉、光著膀子露出**紋身的壯漢,正拎著一根帶血的棒球棍,指著地上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商戶破口大罵。
“拍!讓你拍!在京海,老子就是規矩!敢去省里告我的狀?***去啊!”
視頻**里,一輛紅藍警燈閃爍的巡邏**剛好從遠處的街道緩緩駛過。
本以為這**會落荒而逃,結果那紋身壯漢不僅沒跑,反而囂張地走到馬路邊,沖著**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濃痰,比了個中指。
隨后,大搖大擺地鉆進一輛無牌奔馳里,揚長而去。
而在視頻上方,密密麻麻的彈幕像暴風雪一樣,幾乎要把畫面徹底掩蓋:
“狂!太特么狂了!”
“#漢東警隊不作為#!**就在旁邊看著?什么都不干?”
“散了吧,#黑惡勢力保護傘#實錘了,這幫地痞**上面肯定有人!漢東的天早就黑透了!”
網民的怒火,幾乎要穿透這塊破屏幕,把整個屋頂給掀翻。
這條名為囂張至極!***當街****商戶,挑釁**!的新聞,已經在熱搜上徹底爆了。
宣傳科科長王建國站在幕布前,領帶扯得歪七扭八,滿頭大汗地咆哮著:
“都啞巴了?!天都快塌了!全網都在罵咱們省廳不作為、罵咱們是黑惡勢力保護傘!”
“李廳長剛才在黨組會上發了雷霆大怒,把他最寶貝的那套紫砂茶具都給摔成了渣!”
王建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廳里下了死命令,特批了五十萬經費,下周必須出一條‘掃黑除惡’的宣傳片,給老百姓一個交代,把這股邪火壓下去!”
“都說說,這燙手山芋怎么接?!”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幾個老警員面面相覷,沒有人說話。
半晌,老**出身的老陳干咳了一聲:
“王科,要不......咱們去**總隊拍點他們日常踢正步、擒拿格斗的畫面,剪個十分鐘短片,配點激昂的音樂對付一下?”
旁邊負責新媒體的年輕女警小陳連連搖頭:
“陳哥,這太老套了!”
“我覺得吧,咱們可以拿這五十萬去請個當紅流量小鮮肉,讓他穿上緊身警服,給咱們唱一段‘掃黑除惡’的Rap,肯定能上熱搜!”
......
這些討論,坐在角落里的陸遠聽得直*牙花子。
就在剛剛,他點開了桌子上電腦的瀏覽器,搜了幾個***:“**劇”、“掃黑影視”。
網頁刷新。
結果一出來,陸遠看的嘴角直抽抽,人都傻了。
《霸道警草愛上我》、《黑夜中的**吻》、《重案六組之嬌軟警花》......
好家伙,清一色全是小鮮肉穿著量身定制的緊身警服,梳著油頭,抹著發膠,在雨中和**千金**情深的爛劇。
這個平行世界,文娛產業雖然發達,但卻是一片徹頭徹尾的“現實**影視荒漠”!
難怪老百姓不信**,在他們眼里,**就是一群只會耍帥談戀愛的繡花枕頭啊。
“放屁!”
聽到警員們的討論,王建國氣得直拍桌子,
“群眾正憋著火呢!”
“人家***當街砸攤子,你發**踢正步,找個細皮嫩肉的娘娘腔去唱Rap?”
“人家一看,呦呵,又在這擺拍**呢?網民能把咱們省廳的大門給掀了!”
但罵歸罵,王建國自己也拿不出主意。
只有五十萬預算,要下周交片,
這點錢,外頭那些影視公司的知名導演,連個機器都租不齊。
更何況這風口浪尖的,現在網上群情激憤,這種燙手山芋的活兒,哪個導演敢接?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角落里表情怪異的陸遠。
“小陸!”
王建國快步走過去,
“我記得你是咱們科唯一正經學過影視編導的,這五十萬經費全權交給你,這任務你頂上怎么樣?”
唰——
會議室里,所有老干事同情的目光瞬間全匯聚到了陸遠身上。
大家心里明鏡似的,這種風口浪尖上的活兒,拍好了是領導的功勞,拍砸了,陸遠這個剛轉正的見習警員就是現成的背鍋俠。
然而,面對這口從天而降的大黑鍋,陸遠卻沒有慌亂。
拍片子?
掃黑?
聽到這兒,陸遠心里一動。
這不正是他上輩子刻在骨子里的老本行嗎?
這他擅長啊!
只見陸遠麻溜地站起身,拎起桌上的暖水瓶,順手往王建國那個見底的茶杯里續滿了熱水。
“王科,您先喝口熱水順順氣,天塌不下來。”
陸遠把暖水瓶放回桌角,順勢拉過一把椅子跨坐下,雙手搭在椅背上,沖著王建國嘿嘿一笑:
“王科,廳里是不是只要結果?”
“只要咱們能拍出個東西,讓大家解氣,震懾住那些地痞**......”
“至于這片子的時長、形式、尺度,上面是不是沒那么多條條框框?”
“廢話!只要能把這股邪火壓下去,你拍出朵花來都沒人管!”
王建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上面要的是結果!但前提是,咱們手里就這五十萬!”
聽到“沒人管”三個字,陸遠眼底瞬間閃過一絲**。
他腦海里,飛速掠過了那部在原先世界殺瘋了的掃黑神劇。
他清晰記得,那個起初在菜市場任人欺凌、深陷泥濘、卑微求生的賣魚小販,是如何一步步扭曲沉淪,最終蛻變為一手遮天、橫行一方的黑道梟雄。
也記得那個年少熱血、初心滾燙的赤誠**,為了守住心中的正義底線,孤身與黑暗纏斗二十年,熬盡青絲、歷盡滄桑,卻始終未曾妥協半步。
跌宕博弈的黑白交鋒、層層剖開的、善惡交織的復雜人性,每一處都直擊心靈,道盡人間百態。
這,才是觀眾真正期盼、最能撼動人心的掃黑佳作!
有這個大殺器在手里,區區五十萬算什么?
“得嘞!”
陸遠一拍大腿,干脆利落地應了一聲。
他坐直了身子,收起剛才那副松松垮垮的姿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有您這句話,這活兒我接了。”
“不過咱不拍什么十幾分鐘的短視頻。”
“咱們拍一部真正的掃黑連續劇。”
“啥?拍連續劇?就五十萬?”
王建國端著水杯愣住了。
“五十萬肯定不夠拍全集的。”
陸遠掰著手指頭給他算賬,一板一眼,
“但我拿來拍前三集,絕對夠用。”
“咱們把前三集當樣片放出去,只要老百姓叫好,**反轉了,還愁廳里不給咱們撥后續的款子嗎?”
王建國端著水杯,聽得一愣一愣的。
上面讓他抓壯丁拍個短片糊弄交差,這小子不僅接了鍋,還要拿這五十萬當啟動資金,去搞一部連續劇?!
還沒等王建國反應過來,陸遠又摸了摸下巴,補充道:
“還有個事兒,王科。”
“既然交給我負責,這選角得聽我的,外頭那些細皮嫩肉的小鮮肉絕對不行,演不出那股子人狠話不多的江湖氣。”
陸遠一本正經地說:
“我打算去橫店群演里掏點‘狠人’,實在不行,找幾個演小品、說相聲的來試試也行。”
“噗——咳咳咳!”
王建國一口水直接嗆進了氣**,咳得滿臉通紅,指著陸遠的手指頭都在哆嗦。
“拿五十萬拍連續劇?還找演小品的來演掃黑?”
王建國壓著嗓子低吼,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陸遠,你小子今天沒發燒吧?你到底想搞個什么玩意兒?!”
陸遠也沒惱,只是順手把自己桌上的筆記本合上,夾在腋下。
“這戲啊,叫《狂飆》。”
陸遠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輕聲說了一句:
“狂風驟雨,掃黑除惡的狂飆。”
說完,他不再理會會議室里其他人錯愕的目光,轉身坐回自己的電腦前,打開一個空白文檔,雙手搭在鍵盤上,瞬間進入了狀態。
隨著手指在鍵盤上敲擊,電腦屏幕的中央,赫然出現了兩個漆黑加粗的大字:
《狂飆》。
陸遠盯著屏幕,輕聲說道:
“王科,您歇著,明兒一早,劇本大綱準時躺您辦公桌上。”
會議室里,只留下王建國端著個紙杯,在風中凌亂。
五十萬拍連續劇樣片?
找演小品的來演***?
那電視劇......叫什么......狂飆?
看著這小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今天干起活來這股子瘋魔又篤定的勁頭,王建國滿腦子都是問號。
但不知為何,他心里卻莫名其妙地燃起了一把火。
以及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明白的期待,
掃黑除惡......
或許......這小子真的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