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冷戰三天,他碾碎我十年付出》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霍沉蘇晚,講述了?
精彩內容
和丈夫霍沉冷戰三天,我把**的換洗內衣寄錯到了家里。
我借著老**排的契機,敲響別墅大門,打算在他主動認錯后給個臺階。
門打開,霍沉看到我時愣了半秒:"老婆,出來給客人泡杯茶。"
"叫什么老婆?我還沒跟你和好......"
我白了他一眼,剛想換鞋進門。
卻看到他的女秘書蘇晚扭著身子從臥室走出:"老公,我馬上來。"
霍沉恢復神色,漫不經心地點了一支煙:"抱歉,我身邊不缺女人,你離家出走對我不管用。"
原來,我才出門三天,他就已經找好了下任,等不及把我甩開。
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霍沉,我陪你吃了十年的苦,你現在這么對我?"
"讓你陪我吃苦,不是你的本事,是我的。"
他喉頭滾動,一句話宛如千斤砸了過來:"給你**名分已經是報答,要不然,你覺得自己還有優點留得住我嗎?"
那一瞬間,我感覺喉嚨被死死鉗住。
刺鼻的煙霧模糊了視線,十年前的畫面浮現。
那時,我跟著霍沉創業,一起租城東老小區的小出租屋,睡一米五的發霉木板床。
冬天最冷的時候,霍沉帶我跑到熱水房里睡覺,把自己那件舊毛衣塞到我腳底,說"老婆你腳涼,捂著"。
后來他開始做建材生意,我跟著他走南闖北,成了他最堅實的后盾。
大夏天市場門口發**,太陽曬得脖子后面蛻了層皮。
半夜陪客戶喝酒,喝的我酒精中毒在醫院躺了三天三夜。
再后來,他接觸豪門圈子越來越多,應酬變成***,客戶變成模特。
我跟他吵,他看我的眼神第一次不耐煩,說圈子就這樣,要有圈子的規矩。
到現在,他徹底忘了我的付出,把我當成一無是處舊家具,想擺就擺,想扔就扔。
回過神來,蘇晚假惺惺端著茶走過來。
我沒看她,快步走進書房,用打印**印了一份離婚協議。
財產分割那一欄,因為懶得算,直接填寫凈身出戶。
我手里拽著他一半的客戶資源,有幾百種方法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只是現在,我連一秒也不想在這個家呆了。
簽完字后,我把協議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簽字吧。"
霍沉翹著腿,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鬧夠了的小孩。
我們結婚十年,離過三次,也復過三次。
次次都是因為,他和蘇晚私會被我抓到。
他篤定這次也一樣,所以連演都不想演了。
"凈身出戶?你離開了我又沒錢,靠什么活?"
他隨意抬手,潦草幾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七天冷靜期,別又跑來求我復婚,我耐心有限,事不過四。"
我看著他嘴角若有若無的笑,那種"我吃定你了"的從容。
以前每次都會覺得他其實還在乎我,只是嘴硬不說。
現在才發現,那只是他篤定我離不開他,他從頭到尾都沒覺得我真能飛走。
"這次,絕不可能。"
我拿起簽好字的離婚協議,走到門口頓住:"把快遞還給我。"
蘇晚把門口盒子拆開,故意拎出那條米白色蕾絲邊吊帶,捂嘴笑了一下。
"您都一大把年紀了,怎么還學我們穿這種東西,真不害躁......"
霍沉夾著煙,眼底那點戲謔迅速膨脹成不加掩飾的嫌棄。
"林薇,你看你還有點正經女人的樣子嗎?求和還得靠這些低賤手段。"
這一刻,我心臟像被攥住,數不清的屈辱和羞憤翻涌而出。
我伸手抓住那條內衣,蘇晚卻故意不肯給我。
拉扯之下,她忽然趁我不備,猛地將我推下門口的臺階。
每一級臺階都像一道刀,從我身上滾過去。
最后是腹部撞在拐角,劇痛像燒紅的鋼筋貫穿。
我下意識張嘴,聲音像是被人從喉嚨里擰出來的:"霍......霍沉......"
話音剛落,樓梯上方那道大門被重重關上。
"什么聲音?"
隔著門板,霍沉的聲音悶悶的。
"姐姐發脾氣呢,應該是在扔東西。"
"讓她出去反省幾天,"
霍沉悶哼了一聲:"你記著,要知足點,別跟她學。"
我想伸手捂住小腹,卻發現沾了一手的血。
恐慌和劇痛遍布全身,我無助地在黑夜中爬行,一直爬到門口公路上求救。
遠處一輛白色轎車駛來,我漸漸失去意識,兩眼一黑。
再醒過來,只看到醫院白色的天花板。
護士拔了針頭,搖頭嘆息:"你運氣不好,孕囊已經脫落了,要是有人早點送來都能保住。"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自己流產了。
感受著自己骨肉的剝離,我的靈魂從深處傳來撕裂的痛處。
心臟不受控制地抽著,像被狠狠碾了一下,又慢慢松開。
我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隨后,撥通一個港城的號碼。
"我同意來你們集團做經理。"
"林薇?"
那個聲音遲疑,隨即帶上一抹笑:"我可是你丈夫的競爭死對頭,你不怕破壞夫妻關系?"
"不會,我們已經離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我早勸過你,他這個人記不住別人的好。"
"兩百萬年薪,百分之七股權,七天后來**,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我睜開眼,語氣決絕:"成交。"
掛斷電話后,我把流產報告和離婚協議封裝到袋子里,最后一次用家里的地址寄出。
七天后,它會送到霍沉手上。
這一次,我不會再重蹈覆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