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古代言情《低調養老,被租客們曝光了》,男女主角陸凌蒼齊傾城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末釀”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高鐵進站的廣播響了三遍,陸凌蒼才慢悠悠從座位上站起來。他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咔咔作響,跟放了一掛鞭炮似的,引得前排大媽直回頭。“小伙子,腰椎不好啊?”大媽關切地問。“阿姨,我這叫寶刀未老。”陸凌蒼沖她擠擠眼。八年了!整整八年!他終于又聞到了江城這股子潮濕里帶著麻辣味的空氣!“江城啊江城,你陸爺爺回來了!”陸凌蒼拖著一只銀光閃閃的行李箱,晃晃悠悠往出站口走。他今天穿了件洗得發白的T恤,沙灘褲,腳上...
精彩內容
**進站的廣播響了三遍,陸凌蒼才慢悠悠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咔咔作響,跟放了一掛鞭炮似的,引得前排大媽直回頭。
“小伙子,腰椎不好啊?”大媽關切地問。
“阿姨,我這叫寶刀未老。”陸凌蒼沖她擠擠眼。
八年了!整整八年!他終于又聞到了江城這股子潮濕里帶著麻辣味的空氣!
“江城啊江城,你陸爺爺回來了!”
陸凌蒼拖著一只銀光閃閃的行李箱,晃晃悠悠往出站口走。他今天穿了件洗得發白的T恤,沙灘褲,腳上一雙人字拖,頭發亂得像雞窩,往人堆里一扎,比進城務工的還像進城務工的。
誰能想到,就是這么個貨色,半個月前還在中東某國把一整支雇傭兵小隊追得哭爹喊娘。對方頭目躲在裝甲車里,哭著給總部打電話:“我們被一個人包圍了!一個人!請求支援!請求...”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海外神秘特種暗衛組織“夜鷹”,最高特工,代號“夜帝”。
在外征戰八年,**殺到手軟。如今他金盆洗手,隱退歸國...用他自己的話說:刀口舔血的日子過夠了,回來享受享受社會**的美好生活,爭取早日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
剛出閘機,陸凌蒼眼皮都沒抬,嘴角卻勾了起來。
后面多了兩條尾巴。一個瘦得像猴,一個壯得像熊,從站臺一路跟到出站口,整整三分鐘,不近不遠,專業得很。
標準的火車站“鉗工“配置。
“就你們了。”他心里嘿嘿一笑,腳下步子卻更晃了,活像個剛下火車暈頭轉向的鄉下小子,還故意把箱子拖得歪歪扭扭。
果然,走到人流最擠的扶梯口,瘦猴“一不小心”撞在他胳膊上,連聲道歉:“對不住對不住!趕時間!”
“沒事沒事!”陸凌蒼憨厚地擺手,一口川普味,“都不容易!”
與此同時,壯熊手一勾一送,那只銀色行李箱順順當當換了主人。兩人配合行云流水,眼神都沒交流一個,一看就是干了上百回的老手。
換做普通人,這會兒箱子早沒影了。可他們不知道,這箱子,是陸凌蒼故意送的!
箱子里除了幾件***,夾層里還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微型***...”夜鷹“出品的軍工貨,防水防拆防屏蔽,信號能穿三堵承重墻,續航九十九天!
“兄弟,對不住了,拿你們釣釣魚。”陸凌蒼摸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移動的紅點,哼著小曲跟了上去。
他回國前做過功課。江城火車站一帶盤踞著一個流竄**團伙,分工明確,有人偷、有人運、有人銷贓,窩點藏在城中村,警方圍剿了三次,連窩點門朝哪開都沒摸著。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權當活動筋骨,順便給家鄉人民做點貢獻!
與此同時,出站口東側,一身筆挺警服的齊傾城正按著耳麥低聲部署。
“A組守死南口,*組便衣跟我壓進去!記住,這次務必人贓并獲,一只**都不許放跑!”
她身姿高挑,警服下擺收進腰里,襯得腰細腿長,一雙大長腿邁起步來虎虎生風。車站里不少男人看得眼睛發直,愣是沒一個敢上前搭訕...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殺傷力比辣椒水還猛!
有個不知死活的小伙子多看了兩眼,被她回頭一瞪,當場把手機掉進了垃圾桶。
齊傾城,市局***出了名的拼命警花。為了端這個**團伙,她已經在火車站蹲了整整四天,臉都熬瘦了一圈!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要抓的賊,這會兒正被人當魚遛著玩呢。
陸凌蒼跟著紅點,七拐八拐,最后鉆進了一條城中村的小巷。
巷子又窄又深,兩邊是等著拆遷的老樓,電線跟蜘蛛網似的纏在頭頂。他剛走進去十幾米,前后兩頭呼啦一下冒出十幾號人,把他堵了個嚴嚴實實!
人手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為首的是個刀疤臉,肩膀上還搭著他那只銀色行李箱,正拿撬棍跟箱子的密碼鎖較勁,撬得滿頭大汗,撬棍都掰彎了。
“****,這破箱子什么做的?鐵皮都沒這么硬!”刀疤臉罵罵咧咧,一抬頭看見陸凌蒼,樂了,“喲,正主兒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陸凌蒼探頭一看,頓時一臉痛心:“大哥,你這是干什么!我箱子里有祖傳的開箱秘方,你這么撬,撬到明年今天也撬不開啊!”
刀疤臉愣了一下:“啥秘方?”
“我幫你開,你把箱子還我,童叟無欺,怎么樣?”陸凌蒼笑嘻嘻地往前湊。
刀疤臉上下打量他:人字拖,沙灘褲,小胳膊小腿,風一吹能飄起來,跟個營養不良的網癮少年似的。
“行啊,你開!”他把箱子往地上一墩,砍刀在陸凌蒼眼前晃了晃,“敢耍花樣,老子先卸你一條腿!”
“得嘞!”陸凌蒼蹲下身,手指在密碼鎖上輕輕一撥。
“咔噠。”
箱蓋彈開一條縫。
周圍十幾個打手齊刷刷伸長脖子...里頭要真是金銀財寶,今晚就發大了!
“兄弟,都看清楚了...”陸凌蒼慢悠悠抬頭,沖刀疤臉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祖傳秘方第二式,學名關門打狗!”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箱蓋掀起,狠狠磕在刀疤臉的鼻梁上!
咔嚓一聲脆響!
刀疤臉鼻血狂飆,仰面就倒,砸起一片灰塵。
周圍十幾個打手還沒回過神來,陸凌蒼已經順手抄起刀疤臉掉落的砍刀,刀背朝下,一記橫掃,抽在沖在最前兩人的膝蓋彎里。
“啊...!”
慘叫聲剛起,他整個人已經像陣旋風卷進了人堆!
刀背、箱角、膝蓋、手肘,碰著哪用哪。有人揮刀砍來,他側身讓過,順手一擰,那人的刀就到了他手里,反過來刀背又抽翻一個。動作快得只剩殘影,狠得恰到好處...全是筋骨傷,不見一條人命。
這幫烏合之眾平日里欺負老實人還行,真遇上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主,跟稻草人沒什么區別!
巷子里乒乒乓乓,慘叫連連。
巷子口,一個撿瓶子的大爺探頭看了一眼,默默把頭縮了回去,嘴里嘀咕:“造孽哦,十幾個人打一個,這年輕人怕是要被打出屎來……”
三分鐘后,大爺壯著膽子再探頭。
巷子里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砍刀扔得跟廢鐵攤似的。唯一站著的那個年輕人,正蹲在地上,慢條斯理地把行李箱里的***一件件疊好,疊得整整齊齊,強迫癥看了都說舒服。
大爺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懷疑自己中午那二兩散酒喝高了。
“大爺,”陸凌蒼頭也不抬,笑得人畜無害,“借問一下,這附近***在哪?我這算見義勇為,能領面錦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