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生日那天,我一把將她的八層大蛋糕打爛在地上。
她沒生氣,而是當場掏出了一根教棒。
指著我的臉開始進行現場教學。
“大家看清楚了,這種就是表演型人格。”
“通過在眾人面前做出嘩眾取寵的行為,來博取外界的關注。”
“最好的治療辦法,就是無視她。”
我僵在原地,想解釋樓梯上被人涂滿了潤滑劑。
可剛張開嘴,就被惱怒的媽媽一巴掌扇到耳鳴。
從那天后,我就成了家里的透明人。
踮腳拿最上面的箱子被砸到腦袋時,媽媽面無表情地從我身邊經過。
逛街低頭系鞋帶時,妹妹早就甩下我快步走過了下一個路口。
就連我精心準備的求婚儀式上,竹馬也只顧著低頭玩手機,從頭到尾連眼神都沒分給我一個。
我舉著戒指跪在他的面前。
存在感弱得不如一團空氣。
我看了一眼周圍自己親手布置的**,忽然覺得滿身疲憊。
這場獨角戲,我不想繼續演了。
1、
我舉著戒指的胳膊酸到發痛,嘴里的求婚誓詞已經重復了第六遍。
林郁白居高臨下地站在我的面前,手指在屏幕上不斷敲擊。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么無視我。
可今天情況特殊,我以為他會不一樣。
他點開了一個對話框,一串語音飄了出來。
“郁白,你不會真理他了吧。”
語氣里有假裝松弛的緊張。
這是妹妹沈明珠的聲音。
林郁白利落地回了兩個字。
沒有。
那邊似乎松了一口氣。
“她就是想靠這招拿捏你,你給了她反應,她下次會更起勁。”
我垂下眼簾,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余光瞥見林郁白的手機屏幕。
那是一個群聊,里面只有三個人。
媽媽,妹妹還有他。
群名叫戰勝表演型人格重癥患者。
里面的一條條消息,是他們分享的戰績。
媽媽說。
“今天她早上就說頭疼,我沒理她,我看她就是看我昨晚給明珠買了禮物,暗示我也給她送一個。”
妹妹說。
“昨天逛街的時候,綠燈亮了,她偏偏要那個時候蹲下系鞋帶。”
“我沒慣著她,自己一個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