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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教我鉆空子借醫院代停車倒賣豪車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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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由抖音熱門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堂哥教我鉆空子借醫院代停車倒賣豪車使用權》,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從月薪3000到月入8萬5,我這人生翻盤全靠堂哥的“指點”。我的工作說簡單也簡單,就是站在醫院停車場,幫著急看病的人“停車”。表面上是停到附近車位,其實是把車租給短劇或電視劇組賺差價。當然,我們也不是隨便挑車,保時捷、邁巴赫這種豪車才是目標。一天下來,至少500入袋。就這樣,我釣到了第一條大魚,凈賺000。我膽兒小,問堂哥:“這會不會被抓啊?萬一被索賠咋辦?”堂哥拍拍我肩膀,嘿嘿一笑:“放心,只要...

精彩內容

從月薪3000到月入8萬5,我這人生翻盤全靠堂哥的“指點”。

我的工作說簡單也簡單,就是站在醫院停車場,幫著急看病的人“停車”。

表面上是停到附近車位,其實是把車租給短劇或電視劇組賺差價。

當然,我們也不是隨便挑車,保時捷、邁**這種豪車才是目標。

一天下來,至少500入袋。

就這樣,我釣到了第一條大魚,凈賺000。

我膽兒小,問堂哥:“這會不會被抓啊?

萬一被索賠咋辦?”

堂哥拍拍我肩膀,嘿嘿一笑:“放心,只要不搞非法營運,真上了法庭咱也不虛。”

可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那天,我檢查車況,突然一個黑色塑料袋套住了我的頭……堂哥說快過年了,要帶我去掙十萬塊,好讓我娶媳婦。

家里人聽了都挺激動,沒一個人覺得堂哥在說大話。

堂哥那可是個奇才,二十歲就掙了五百萬,然后退休在家,每年就出來干一個月活兒,每次都能掙幾十萬回家逍遙,少說也得20萬。

結果呢,堂哥把我領到了人民醫院,給我脖子上掛個牌,讓我幫人停車。

這活兒看著簡單,醫院門口停車難,我們把車開到附近商場,等客人要用的時候再開回來。

商場白天停車不收錢,我們一小時跟客人收五元。

我當時就納悶,就這么干,咋能月入十萬呢?

不過既然堂哥給我找了這份活兒,我干得可上心了。

跟客人簽的合同上寫得清楚,要是客人用車的時候,車送不回來,得雙倍賠錢。

直到有一回,來了輛保時捷卡宴。

車主看著就是有錢人,送老婆來生娃,滿心都在老婆安危上,順手就把車鑰匙扔給我了。

我剛要把車往停車場開,堂哥冷不丁跟我說:“行了,直接開回家去吧。”

我傻愣愣地瞅著堂哥,還以為聽錯了。

這可是客人的車啊,堂哥咋讓我開走,還讓我回去找堂嫂。

我心里直打鼓,還是把車開走了。

客人本來說停隔壁商場,我直接給開回兩百公里外自己家了。

等我開車回來,堂嫂已經在門口候著了,立馬跟我說有活兒干,把車租給別人拍短視頻、短劇,租一天(二十四小時)能收一千五。

我一下想起停車合同,一小時五元,超時不還雙倍賠,這不就相當于堂哥用一天兩百四的價,把這保時捷卡宴的使用權租下來,轉頭一千五租出去了嘛。

堂嫂催我趕緊去拍攝現場,我忍不住問:“這不是違約了嗎?”

堂嫂點頭說:“對,就是違約,可那又咋樣?

合同上寫得明明白白,咱會賠錢,你快干活去,看好這車,別讓人弄壞了,哦,對了。”

堂嫂像是想起啥事,一臉嚴肅地跟我說,這車千萬不能送客人去目的地,要是收了錢送客人,那可就犯非法營運罪了,到時候****不光沒收違法所得、罰款,還得拘留。

違約事兒小,犯法事兒大。

我腦袋直發懵,心里也害怕。

堂嫂讓我別怕,只要不犯非法營運這條,就算**來了,也就是民事**。

我信堂哥有能耐,就乖乖照做了。

路上我還尋思,拍視頻的公司要是用車,咋不直接買輛二手車呢?

等真到地方,我才發現,那地兒烏央烏央全是人。

原來這不是啥拍攝公司,是網紅們組團來租車的。

那些網紅一個個打扮得賊光鮮,有穿西裝筆挺的,還有穿旺仔牛奶套裝的,啥年齡段的都有。

買輛二手卡宴得好幾十萬呢,可他們一人湊個百八十塊,就能用上卡宴。

網紅們排好順序,寫好劇本,內容大多是從卡宴駕駛座下來,推推墨鏡,冷著臉沖攝像頭來一句:“你只管努力,其他的交給天意。”

有的說完這句就大搖大擺走了,背影看著特瀟灑;有的說完就在車前跳舞,又是搖花手又是跳科目三。

還有人湊到我跟前,小聲問我能不能上引擎蓋跳舞,我趕緊說不行,弄壞了得賠錢。

就像堂嫂交代的,我既不敢讓人開這車,也不敢送客人去別的地兒,唯一能干的就是把車啟動,往前開個十幾米,停下,拍他們扮演的成功人士下車的畫面。

這些人準備的劇本可多了,都特珍惜這平攤下來一百多塊的租車費,每人都拍幾十條素材,拍完才不情不愿地把車讓給下個人。

我在旁邊一直抖個不停,心里怕車主和**找來。

結果怕啥來啥,網紅拍完第二天,車主老婆估計生完孩子沒啥事了,車主有空了,氣勢洶洶地帶人找上我。

他那車有定位,找我不費吹灰之力。

車主一把揪住我,沖我怒吼:“我老婆在醫院生孩子,你們還坑我!

老子真想弄死你!”

我嚇得渾身哆嗦,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寫著要揍我的意思,我哪敢反抗,任由他們把我拽到***。

后來我才知道,車主發現車不見的時候聯系過我們,堂哥滿不在乎地說我堂弟有急事,先開車回老家了,忙完就還車。

他違約違得那叫一個坦然。

車主可淡定不了,老婆孩子都顧不上了,連夜帶人來追我。

我被送進***后,堂哥不緊不慢地來了,大大咧咧把合同往**跟前一放。

合同特簡單,就三條:第一條,車主把車交給我們保管,我們一小時收五元***;第二條,車主用車時,我們得在三十分鐘內把車送還,要是超時,每小時雙倍賠***,上不封頂;第三條,車主得保證車買了三責險和車損險,不然在我們不違法的前提下出車禍,損失車主自己擔。

乍一看,這合同挺公平,要是碰上豐田卡羅拉或者***秦的車主,別人還得覺得我們挺實在。

可壞就壞在,我們借著違約金,明目張膽把保時捷卡宴開走了。

堂哥還翻出轉賬記錄,說自己按合同辦事,違約金都給車主轉過去了。

我本來怕**怕得不行,結果**看了之后,說這是民事**,讓我們自己協商解決。

這下,車主傻眼了,我也傻眼了。

車主氣得暴跳如雷,沖著**喊為啥不抓人。

**解釋道:“第一,車沒丟,人家一直和你保持聯系,沒失聯;第二,你們****簽了合同,他也按合同付了違約金;第三,這車沒參與非法營運活動。

就這情況,我們沒理由抓人。”

保時捷車主氣得嗷嗷叫,喊著沒王法了,堂哥卻聳聳肩,特囂張地跟他講:“那你上****我唄,**咋判,我咋賠。”

車主一聽,立馬憋得滿臉通紅,不吭聲了。

**見狀打圓場,說:“算了算了,別鬧得不愉快。”

堂哥摟著我的肩膀,大笑著走出**局。

他察覺到我還在抖,就問我怕啥。

我說怕犯法,還怕車主動手揍我。

他一聽樂了,說:“他要是打你,那敢情好,無業小混混打你一頓,進去蹲兩天,那是你倒霉。

要是開保時捷這主兒打你,金山銀山就朝你來了,那叫財神上門。”

這時候,我算是徹底明白堂哥發財的路數了。

只要違法的收益遠遠高過受罰的代價,他就鐵定會去干,哦不對,我們這還不算違法,頂多叫違約。

后來我才曉得,我可不是堂哥唯一的幫手,他手底下一幫人呢,市內各個醫院都有。

為啥大伙都心甘情愿給堂哥賣命?

原來堂哥可不是真在家閑著,他窩在家里的時候,早就攢下一大批客戶,等時機一到,就開始“撈錢”了。

別人要是臨時跟風學他,根本沒法保證天天有活兒干。

堂哥讓我接著干,別怕,還說我昨天掙了一千塊提成,有啥好怕的。

我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

他拍拍我的肩膀,鼓勵我去釣更大的“魚”。

我沒讓堂哥失望,回去第二天,就碰上大魚了。

是輛奔馳邁**,租出去一天能收兩千五。

這車的車主不是送家屬來看病的,他火急火燎停好車,一下車就把鑰匙扔給我,隨手簽了合同,接著捂著胸口,跌跌撞撞往急診走,沒幾步就倒在地上了。

我趕忙過去扶他,把人扛進急診室。

我跟堂哥匯報這事,他聽完點點頭,說:“大單來了,你都扶人家進醫院了,那就把車多開走幾天,你是他的恩人,他指定不好意思跟你急眼。”

我心里卻犯嘀咕,覺得這活兒太缺德。

進醫院的人,哪個不是正遭難呢,他們為了自個兒和家人心急火燎的,我們倒好,趁人家困難還踩上一腳。

可我又停不下來,因為堂哥給我的提成是七成。

堂嫂很快給我安排活兒,對方是短劇工作室,就是現在特火的那種霸總短劇。

劇組一般得***,我這才知道堂哥連公司都開了,不過因為車只用來拍攝,哪怕是非營運車輛,也不違法。

鉆法律空子這事兒,讓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我們干的這事兒不地道,確實缺德,但就是不違法。

堂嫂一臉嚴肅地跟我說,接下來會特別忙,只要有機會睡覺,就得趕緊睡。

畢竟人得休息,短劇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拍。

那輛邁**還是租給了網紅和劇組,租給劇組一天兩千五,租給網紅只要一千五。

區別在于,我們得配合劇組的用車時間,網紅就得配合車的使用時間。

這么算下來,這車表面上一天進賬兩千五,只要不耽誤劇組用,一天就能賺四千,我一天的提成有兩千八呢。

網紅們也不介意,哪怕劇組凌晨三點才拍完,我一個電話打過去,他們馬上騎著摩托車,急急忙忙趕來拍邁**。

其實他們還挺樂意大半夜來拍,因為在大馬路上搖花手沒人管。

事情發展得遠遠超出我的預料。

邁**的車主突然就聯系不上了。

他不找我們,這樣一來我們不僅沒違約,到結賬的時候,他還得按合同給我們每天一百二十塊的保管費。

我心里挺擔心他的,怕他在醫院出了啥意外,而我在他人生的關鍵時刻,還想著坑他一筆錢。

為了弄清楚情況,我專門去醫院打聽,結果發現車主早就不在醫院了。

我心里犯嘀咕,尋思他該不會是去世了吧?

可不對呀,就算去世了,他子女也該來找車呀,畢竟這可是輛邁**。

我心里良心上過不去,也特別疑惑,車主怎么就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即便心里不安,堂哥還是把每天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

整整一個月,車主都沒聯系我們。

就在這種忐忑的心情下,我發工資了。

堂哥特意給我發的現金,還拉著我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他從包里掏出一大摞現金,往桌上一拍。

好家伙,那疊錢可厚了。

這就是我一個月的工資,八萬五千元。

我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現金,捧在手里感覺沉甸甸的。

我還專門上網查了查,十萬***有二斤三兩,這么算下來,我手里這堆錢差不多有兩斤。

以前哪敢用斤來討論工資啊,想都不敢想。

可我還是高興不起來,堂哥給我夾了塊肉,問我為啥愁眉苦臉的。

我就問他:“哥,車主都一個月沒聯系我們了,萬一他真去世了可咋辦?”

堂哥笑了笑說:“那你可就賺大發了,等他子女來取車,我們就各種拖著辦手續,讓他們證明自己是邁**的合法繼承人,這都是合理合法的操作。”

我又說:“哥,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你以前也是這么掙錢的嗎?”

堂哥反問我:“我干過的行業多了去了,你是放不下心里的那點良心嗎?”

我接著說:“以前我媽生病,我跟你借車送她去醫院。

醫生說我媽是肝硬化,當時我沒哭,還笑著跟我媽說沒事,能治好。

她住院做肝穿刺,我忙前忙后安排住院、繳費。

等全都弄完了,我坐在你的車里睡覺,我媽看不到我了,我才忍不住哭了出來。”

堂哥問我:“你說這些想表達啥呢?”

我小聲說:“就因為我們,那些病人家屬在最崩潰的時候,連能躲起來哭的地方都沒有。”

堂哥又給我夾了一塊肉,他隨口問:“你跟我干之前,一天工資多少?”

我說我月薪三千,所以是一百塊。

“那邁**呢,租出去一天多少錢?”

我小聲說:“四千塊,但我覺得這不是拋棄良心的理由,我有點不太想干了,我想把車還回去。”

堂哥哦了一聲,他擦擦嘴,讓我吃飯,吃飽了再給我答復。

我覺得無論他說什么,我都不會改變主意。

吃完以后,堂哥忽然說他要開車。

他開著邁**,載著我來到他家門口,然后取了車鑰匙,讓我在門口等著。

堂哥家是別墅,他提著一箱啤酒,站在了二樓的陽臺上。

我正疑惑他想干什么,卻見他拿起啤酒瓶,直接對準了邁**。

我整個人都嚇傻了!

我趕緊揮舞著雙手,堂哥卻真的把酒瓶子砸了下來!

我顧不上危險,用手擋住了空酒瓶。

那空酒瓶在我的手上炸開,碎片刺破了我的手。

我大叫快停下,堂哥卻沒停。

他又取出了一個酒瓶。

我急死了,趕緊爬到了邁**上面,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車子。

我聽見腦袋砰的一聲。

啤酒瓶砸在了我的頭上。

多虧這啤酒瓶是空的,否則我命休矣!

我哭著大叫,我說你這是干什么啊!

堂哥站在二樓,很癲狂地笑了:“我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你是人,你是活生生的人,你有爹有媽,那只是一臺車子,你為什么趴在車上?”

我愣了。

我為什么趴在車上?

也許是因為這臺車一天能賺四千塊,而我一天拼死拼活,只能賺一百塊。

不對。

我早就不打算掙這個錢了。

我心里一驚。

也許是因為,這臺車的一個后視鏡五千元。

這臺車,一個擋風玻璃近萬元。

還有這臺車的漆面,這臺車的天窗。

無論是哪個部位的維修費,都值得我用身體去擋住。

堂哥瞄得很準,每一個啤酒瓶都在我的身上炸開。

他一直在笑,可他的笑聲有些凄涼。

他說:“你說要講良心,那我告訴你,這就是世道!”

堂哥沒有和我講大道理。

他只是讓我意識到,我有爹有媽,他們盼望我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可我卻因為付不出一堆鐵塊的維修費,趴在這車上,任由啤酒瓶砸上來。

爹媽供我讀書,盼望我出人頭地。

可別人一臺車的閑置收入,就是我一輩子達不到的高度。

我哪怕走在路上給車撞死了,我這條能活一百年的性命,換來的賠償費也夠不上邁**的車價,即使它開十五年就要被報廢。

不知道為什么,我鼻子泛起一陣酸楚。

世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堂哥扔完了啤酒瓶。

他揚起雙手,感受著晚風徐徐。

他的聲音,洪亮卻充滿悲哀。

“答案就是,當年我坐在崗位上,我透過電腦屏幕的反光,一眼看見了我三十年后的模樣。”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社會就是人吃人,良心是弱者安慰自己的借口!”

“即便受千夫所指,我也要讓我的父母,我的子女,還有我自己,活在那溫暖的****里!”

我身上滿是啤酒瓶的碎片,無數碎片刺得我渾身是血,可我身下的邁**完好無損。

我又哭又笑。

我不知道我在笑什么,但我清楚我在哭什么。

此刻的我,像極了堂哥癲狂的模樣。

堂哥沒和我講什么大道理,他只是用一個個酒瓶,教會了我什么是世道。

我擦去自己身上的血,將邁**開去自助洗車場,很溫柔地將車洗干凈。

因為天亮后,它還要趕下一個場。

我拋下了我的良心。

社會就是人吃人,跟思想品德反著來。

老實巴交的人,欠一百萬房貸買套爛尾樓,規矩還貸,被毀一生。

不老實的人,欠幾千億幾**,妻子兒女卷款出國,談笑風生。

這就是世道!

所有賺大錢的出路都寫在了刑法上,堂哥帶我鉆法律漏洞,我們甚至都不犯法。

把車洗干凈后,我湊近后視鏡,檢查自己身上的傷。

雖然看起來嚇人,但都是皮外傷,只是被玻璃扎破了,休養幾天就能好。

我嘆了口氣,比起邁**,果然是我這種窮人的健康比較廉價,至少我是自帶修復功能的。

正當我檢查自身狀況的時候,突然,在我的身后出現了一個塑料袋!

我下意識回頭一看,只見黑色的塑料袋在我的視線里急劇放大。

轉眼我就被套住了,四周一片黑暗。

有人將拳頭狠狠砸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痛得弓起了腰,想要大口呼吸,但是塑料袋套著我的腦袋,讓我根本就沒法呼吸!

我艱難地想抵抗,攻擊卻從四面八方來!

我看不見四周,我無法呼吸,我只能挨打!

情急之下,我伸出雙手,想把腦袋上的塑料袋給扯破。

但是很快,我的雙手也被人給摁住了。

我被壓在地上,感受著窒息的痛苦,他們嘴里罵著臟話,還用腳踹我的腦袋!

恐懼,在我的心中蔓延!

我全身都嚇得發抖,我不知道是不是邁**車主派人來尋仇了,我怕車子出意外,我也怕自己出意外!

我越是恐懼,呼吸就越是困難!

我快崩潰了!

缺氧讓我在黑暗里眼冒金星,每一口短暫的呼吸都很溫暖,那象征著塑料袋里全是我吐出去的二氧化碳。

偏偏就算是二氧化碳,在我每一次剛要吸氣的時候,塑料袋就緊緊貼在了我的口鼻處,讓我連呼吸二氧化碳都是一種奢望!

我倒在地上,全身四肢開始漸漸發麻,頭也開始變昏了。

突然,我聽見了汽車引擎啟動的聲音!

是邁**被啟動了,最重要的是,車鑰匙明明就在我身上啊!

這群人有邁**的備用車鑰匙,他們果然是沖著車子來的!

我要瘋了!

這是一臺比我身家性命還要貴的車,我怎么能讓它在我手上被搶走!

我情急之下,顧不得雙手被壓住,顧不得自己的疼痛,直接把臉用力地往地上磨!

堅硬粗糙的水泥地,磨蹭著我的臉,我甚至張開嘴,直接將門牙頂在水泥地上磨!

好痛,好痛啊!

我的門牙傳來咔擦聲響,牙齒一次次被磨損破壞,劇烈的痛苦讓我全身抽搐。

可我不能停!

我知道一臺邁**多少錢,我知道兩顆門牙多少錢,我更是清楚我這條爛命多少錢!

或許這只是富人的玩具,可一旦丟了這個玩具,我人生無望,家破人亡!

旁邊押著我的人,見到我的情景,驚恐地喊了聲**,這人瘋了。

我的門牙被生生磕碎,原本平整的牙齒碎成尖銳,磨破了塑料袋,我終于可以呼吸!

缺氧的人在突然能呼吸后,全身的每一寸都在發麻,甚至連痛覺都感受不到!

我才不管那些人會不會壓斷我的胳膊,我用盡全力掙扎,我的胳膊開始扭曲變形,旁邊壓制我的人嚇壞了,急忙松開了我的手!

斷了。

我的左手,被我自己生生擰斷了!

我用僅存的右手,扯下了腦袋上的塑料袋。

此時此刻,我終于看見了這些人的模樣。

他們有四個人,每個人都頭戴鴨舌帽,臉上戴著口罩。

此時,他們其中一人正坐在車上,啟動了邁**,著急地對同伙們大喊:“快走,這人不要命的!”

我捂著斷臂,大口大口地呼吸,嘴里的血隨著我的喘息吐在地上。

這些人驚恐地看著我,連忙紛紛上了車,我哪里肯讓車就這么被開走,急忙追了上去!

我用完好的手,一把抓住了來不及關上的車門。

油門被踩下,邁**帶著我拖行。

里面的人嚇壞了,哭著對我大吼:“你松手啊!

你快點松手啊!”

我怎么可能松手!

一旦這臺車沒了,我的人生就完了!

此時此刻,我覺得自己真悲哀,可即便是這么悲哀的人生,我也想拼盡全力去活著!

那車子輪胎,終于碾住了我的腳!

一股巨大的力道,將我整個人瞬間拖出了車子!

我的身體重重砸在了地上,車子輪胎將我的腿直接卷了進去,在機械的巨大力量下,我來不及有任何反應時間,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腿被卷成了兩半!

骨頭刺穿了我的腿,從我小腿里扎了出來!

我想,我應該要死在這里了。

萬幸的是,那司機太害怕了,他及時停下了車。

我斷掉的腿被夾在車輪里,身體被帶動轉了一圈,痛得我差點昏過去!

我緊咬著牙,死死看著這幾個人。

他們下了車,一個個猶如看***一樣看著我,隨后車也不顧了,連我也不管了,趕緊扭頭就跑!

我虛弱地用盡最后力氣,打電話給堂哥。

電話接通后,我說:“哥,我出事了,來救我。”

我甚至不敢報警,也不敢叫救護車。

因為無論是**還是醫生,他們首要是保護我的人身安全。

一旦他們把我送去醫院,這群人回頭來拿車,我這輩子就毀了。

只有堂哥,他會首先保證車子的安全。

我躺在地上,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可悲又可笑。

就好像堂哥教我的那樣,我有爹有媽,這只是一坨鋼鐵。

為什么我要豁出性命去保護它?

也許,這就是世道。

堂哥堂嫂很快就來了,一見我的模樣,堂哥臉頓時冰冷了。

堂嫂也是捂住了嘴,眼淚止不住落下。

她抓著堂哥的肩膀,崩潰地哭道:“他們怎么可以這樣?

骨頭都出來了,有這樣欺負人的嗎!”

堂哥深吸一口氣,說:“我會討回這個公道。”

我說:“哥,是幾個小**搞我,監控應該把他們拍下來了,快報警。”

堂哥搖了搖頭。

他說:“不是他們搞的你,報警就討不回公道了。

別擔心,我已經猜到是誰了,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對了,你不是很想聯系上邁**的車主嗎?”

我愣了,不明白堂哥為什么說這個。

他說:“等著,我讓你親手打斷他一條腿。”

堂哥知道的似乎比我多很多。

他讓我安心治療,他會搞定一切。

我在醫院住了半個月,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但是未來一年都要好好復查、休養和做康復訓練。

堂哥來接我出院,但他沒有帶我回家,而是帶我去了市里最大的酒店。

我問堂哥為什么來酒店。

他說幫我報仇。

我一進門,就看見了幾個人,關鍵是這些人我都見過。

有四個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分明就是在停車場動我的那幾個人。

他們一見到我,馬上深深對我鞠躬:“對不起。”

我愣了。

讓我愣住的并不是他們的存在,而是一個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人,竟然也在這里。

保時捷車主。

他坐在椅子上,臉色不太好看。

堂哥扶著我坐下,然后站在我身后,**我的肩膀,輕聲說:“你總認為你哥玩得臟,今天就來讓你看看,誰才是玩得最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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