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銀鎖上的歲歲平安》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相識七年,丈夫的個簽始終只有四個字。“歲歲平安。”我一直以為,他是盼我們一家平安順遂。直到女兒百日宴,一個女人摸著她頸間的長命鎖,忽然紅了眼。“還在啊。”“我以為歲歲走后,你早就把它扔了。”我抱緊懷里的孩子。那天我才知道,歲歲并非一句祝福。是丈夫和另一個女人女兒的名字。……周敘川把溫喬的手擋開時,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你喝多了。”溫喬沒有看他。她的目光黏在初初頸間那枚銀鎖上,眼睛很紅,唇邊卻帶著一點...
精彩內容
相識七年,丈夫的個簽始終只有四個字。
“歲歲平安。”
我一直以為,他是盼我們一家平安順遂。
直到女兒百日宴,一個女人摸著她頸間的長命鎖,忽然紅了眼。
“還在啊。”
“我以為歲歲走后,你早就把它扔了。”
我抱緊懷里的孩子。
那天我才知道,歲歲并非一句祝福。
是丈夫和另一個女人女兒的名字。
……
周敘川把溫喬的手擋開時,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你喝多了。”
溫喬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黏在初初頸間那枚銀鎖上,眼睛很紅,唇邊卻帶著一點笑。
“邊上這道劃痕也在。”
“周敘川,你連修都舍不得修啊?”
那枚鎖是初初出生后,周敘川親手給她戴上的。
銀子已經有些舊了,鎖面刻著四個小字,歲歲平安。
我當時問過他,要不要給孩子買枚新的。
他把紅繩在指間捋平,低聲說:“舊銀壓驚,這枚在我身邊放了很多年,比新的好。”
他說得認真,我便信了。
初初早產,在保溫箱里住了十九天。
那些日子,我隔著玻璃看她小小的一團,連哭聲都聽不見,夜夜睡不著。
出院那天,周敘川把這枚鎖戴到她頸間,說所有的驚險都過去了。
我一直把它當成父親給女兒的祝福。
桌上的人漸漸安靜下來。
周敘川的發小陳策起身,扶住溫喬的肩。
“嫂子,她酒喝多了說胡話呢,我先送她回去。”
溫喬被他帶走前,忽然回頭看我。
臉上明明在笑,眼淚卻掉了下來。
“我的歲歲,再也等不到了。”
包廂的門合上。
氣氛重新熱鬧起來。
婆婆把初初從我懷里抱過去,笑著招呼大家吃菜。
她說溫喬是周敘川以前的同學,家里剛出了事,精神有些恍惚,讓我別放在心上。
我點了點頭。
轉頭看向周敘川。
他正低頭替我盛湯,神色也已經恢復如常。
“她說的歲歲是誰?”
湯勺撞在瓷碗邊緣,發出很輕的一聲。
周敘川把碗推到我面前。
“她以前養過一只貓,也戴過差不多的鎖。”
“貓也叫歲歲?”
“嗯。”
他抬起眼,伸手碰了碰我的臉。
“今天忙了一上午,累不累?初初一會兒該困了,我們早點回家。”
他的指腹溫熱,眼神里仍有我熟悉的關切。
我看了他幾秒,沒有繼續問。
回家后,周敘川抱著孩子在客廳哄睡。
他向來會哄初初。
初初有一點動靜,他便知道她是餓了、困了,還是肚子不舒服。
她住保溫箱時,他每天把醫生說的話記在手機里,回家后一條條講給我聽。
我那時產后大出血,身體很虛,連坐起來都困難。
是他替我擦身體,替我擠奶,半夜定鬧鐘送去醫院。
他抱著我說,林晚,我們的女兒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我從沒懷疑過他愛我。
所以宴席上那點異樣,被我強行壓了下去。
直到我整理禮金,在一個沒有署名的白色信封里,摸到一張薄薄的紙。
信封里沒有禮金。
是一張七年前的銀飾定制單。
物品名稱一欄寫著:嬰兒長命鎖。
刻字:歲歲平安。
**人:周敘川。
取貨人:溫喬。
紙張背面還有一行已經褪色的藍色圓珠筆字。
“歲歲,爸爸媽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