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洛澤熙霍長祈的浪漫青春《失憶癥痊愈那天,我決定忘了所有人》,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安靜H”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在車禍中護(hù)住女兒和老公后,我失憶了。我怕忘記他們,開始偷偷在身上紋名字。女兒、爸媽、老公,一個不落,連生日都紋了。我每天對著鏡子念,像背課文一樣背他們的臉。后來我認(rèn)不出鏡子里的自己,卻還背得出那些名字。他們看著我,眼睛紅紅的:"沒關(guān)系,慢慢來。"我說我會努力記得一切。可事與愿違,我直接認(rèn)不出人了。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我只能無助看著身上的紋身。直到女兒六歲生日,熟悉的場景讓我恢復(fù)了記憶。我伸手去抱...
精彩內(nèi)容
在車禍中護(hù)住女兒和老公后,我失憶了。
我怕忘記他們,開始偷偷在身上紋名字。
女兒、爸媽、老公,一個不落,連生日都紋了。
我每天對著鏡子念,像背課文一樣背他們的臉。
后來我認(rèn)不出鏡子里的自己,卻還背得出那些名字。
他們看著我,眼睛紅紅的:
"沒關(guān)系,慢慢來。"
我說我會努力記得一切。
可事與愿違,我直接認(rèn)不出人了。
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我只能無助看著身上的紋身。
直到女兒六歲生日,熟悉的場景讓我恢復(fù)了記憶。
我伸手去抱她,她卻躲進(jìn)妹妹懷里:
"媽媽,我不想要大姨抱。"
"爸爸說大姨病了,像老人一樣,連我們都不記得。"
爸媽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
"你記性越來越差了,這是**妹的女兒和老公。"
"你女兒和老公早就在車禍里死了,你也是那時候得的病。"
老公竟然也配合著叫我姐。
我站在原地,眼淚不自覺掉下來。
原來我拼命記住的,是他們費盡心思想讓我忘掉的。
那就都忘了吧。
......
"姐,你站在這兒干嘛?蘅蘅該切蛋糕了,一起過來吧。"
霍長祈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溫和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我擦掉眼淚,沒轉(zhuǎn)身。
客廳里傳來蘅蘅吹蠟燭的笑聲,我爸在喊"快許愿",我媽在拍手。
妹妹洛澤熙的聲音也夾在里面,軟軟的,像撒嬌。
"蘅蘅,告訴大家你許了什么愿望?"
"我希望媽媽和爸爸永遠(yuǎn)在一起。"
媽媽。
她叫洛澤熙媽媽。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摸到左腕內(nèi)側(cè)的紋身,霍詩蘅,11.03。
我紋她名字的時候,手腕疼了三天。
紋身師問我為什么不紋在隱蔽的地方,我說我怕忘,要放在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那時候我以為她是我的女兒。
"姐?"
霍長祈又叫了一聲,走到我面前,微微彎腰看我的臉。
他的眼神很柔,和從前一模一樣。
從前他也是這樣看我的,在婚禮上,在產(chǎn)房門口,在車禍那天把我從駕駛座拽出來的時候。
可現(xiàn)在他叫我姐。
"我沒事。"我扯了一下嘴角,"你們先過去,我緩一緩。"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回了客廳。
我聽到妹妹洛澤熙接過他手里的盤子,聲音細(xì)細(xì)的:
"長祈,蘅蘅說要你喂她吃第一口蛋糕。"
霍長祈笑了。
那種笑,曾經(jīng)只屬于我。
我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客廳里那一家六口。
燈光暖黃,氣球飄在天花板上,蘅蘅的臉上全是奶油。
洛澤熙拿紙巾給她擦嘴,我媽在旁邊笑得合不攏。
我爸舉著手機(jī)拍照,洛淮澄幫蘅蘅扶著生日帽。
沒有人回頭看我一眼。
我低頭,視線落在手臂上那一排紋身。
霍長祈,03.17。
洛澤熙的生日是03.19。
我以前給霍長祈過生日,總是提前一個月準(zhǔn)備。
有一年他說想吃我做的蛋糕,我學(xué)了兩周裱花,燙了滿手水泡,端出來的時候他抱著我轉(zhuǎn)了三圈。
那個蛋糕丑得要命,他拍了照設(shè)成屏保。
現(xiàn)在他手機(jī)屏保是蘅蘅的照片。
不,是蘅蘅和洛澤熙的合照。
我往客廳走了兩步,在門口停住。
洛澤熙抬起頭看見我,臉上的笑忽然收了一下。
她放下紙巾,站起來走過來,眼眶立刻紅了。
"姐,是不是我不該給蘅蘅過生日?"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刻意讓屋里每個人都聽見。
"你看到蘅蘅是不是會想起你自己的孩子......我太不小心了,對不起。"
我看著她,沒說話。
我媽立刻放下手機(jī)走過來,攬住洛澤熙的肩膀。
"澤熙,別這么說,蘅蘅過生日天經(jīng)地義的事。"
我爸也皺了眉:"沅純,**妹也是好意。你要是不舒服就去房間歇會兒,別在這兒讓孩子掃興。"
洛淮澄沒說話,但他看我的眼神帶著警告。
霍長祈端著蛋糕走過來,擋在洛澤熙前面半步,輕聲說:"姐,澤熙沒有別的意思。你要是累了,我送你回房間。"
他在保護(hù)她。
像保護(hù)一個隨時會被我欺負(fù)的人。
蘅蘅在沙發(fā)上晃著腿,嘴里**蛋糕,大聲說:"大姨不要欺負(fù)我媽媽。"
那個我抱過無數(shù)次的小女孩,用"大姨"兩個字把我釘在原地。
我想問霍長祈,你真的是我妹妹的老公嗎?
我想問他,為什么我在家里翻到過我們的婚紗照。
那張照片夾在相冊最后一頁,被人撕去了一半,只剩我穿著婚紗的側(cè)臉。
但另一半的袖口,是霍長祈那天穿的定制西裝。
我認(rèn)得那顆袖扣,深藍(lán)寶石,是我送他的訂婚禮物。
"你真的是我妹妹的老公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為什么我在家里看過我們的婚紗照?"
客廳瞬間安靜。
洛澤熙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洛淮澄第一個站出來,擋在她前面。
"沅純,你肯定是記錯了。你自從車禍?zhǔn)ズ⒆雍缶窬筒徽#t(yī)生說你會把別人的記憶當(dāng)成自己的。"
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不耐煩。
霍長祈沒反駁。
他只是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
那一瞬間我全明白了。
"我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我轉(zhuǎn)身往樓梯走,沒有人攔我。
身后洛澤熙小聲說:"是不是我說錯話了......姐她好像很難過。"
我媽嘆氣:"她就是這樣,你別往心里去。"
走到樓梯拐角,霍長祈追了上來。
他拉住我的手腕,拇指剛好按在那行紋身上。
"沅純。"
他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姐。
"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我回頭看他。
他的眼睛紅了一圈,喉結(jié)滾動,像是在拼命忍著什么。
你們都不想讓我記起來,那我就當(dāng)個陌生人吧。
"不記得了。"我點了點頭。
他的手指松開,垂在身側(cè)。
眼神里的光一點點滅下去。
樓下傳來洛澤熙的聲音,帶著哭腔:"長祈,我頭好暈,你能下來一下嗎?"
我媽催促他:"快去看看澤熙,她身體一直不好。"
霍長祈看了我最后一眼,轉(zhuǎn)身下了樓。
我站在樓梯上,聽著他們重新說笑。
蛋糕的甜膩味順著暖氣飄上來。
我關(guān)上房門,把臉埋進(jìn)枕頭里。
枕套上有霍長祈的洗衣液味道,我用了三年,聞到就會安心。
現(xiàn)在它讓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