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穗穗生長”的現(xiàn)代言情,《珠沉舊夢不逢君》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許渡海予瀾,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海氏嫁女,郎君需親自下海采得一顆好珠作為定情信物,表示以命相許。我天生身弱,自幼便與漁村最悍勇的采珠人許渡定下婚約。他曾數(shù)次下海,帶回整船的好珠。可自我及笄,一連七年,他年年下海,卻總空手而歸。人人都說我品行有虧,觸怒了海神。所以降下天罰,連一顆次珠都不肯給我。京城來的鎮(zhèn)海侯聽說此事,特意下了拜帖,愿替我下海一博。我攥著帖子去找爹娘,卻撞見剛上岸的未婚夫許渡將一顆好珠放在妹妹手里。“最后一顆,給你...
精彩內(nèi)容
海氏嫁女,郎君需親自下海采得一顆好珠作為定情信物,表示以命相許。
我天生身弱,自幼便與漁村最悍勇的采珠人許渡定下婚約。
他曾數(shù)次下海,帶回整船的好珠。
可自我及笄,一連七年,他年年下海,卻總空手而歸。
人人都說我品行有虧,觸怒了海神。
所以降下天罰,連一顆次珠都不肯給我。
京城來的鎮(zhèn)海侯聽說此事,特意下了拜帖,愿替我下海一博。
我攥著帖子去找爹娘,卻撞見剛上岸的未婚夫許渡將一顆好珠放在妹妹手里。
“最后一顆,給你湊齊了嫁妝。”
妹妹攥著珠子,紅著眼扯著他的手。
“你把好珠都給我了,姐姐怎么辦?”
爹爹滿臉慈愛地摸了摸妹妹的頭。
“等就等吧,你姐姐不會在意的,七年都等了,還差這次?”
一向把我當做掌上明珠的娘親也毫不在意。
“她估計都等習慣了,不等怎么辦,沒有好珠,她又能嫁給誰?”
我喉嚨瞬間被堵住,指尖泛白。
原來,許渡拿命采得的好珠,從來不是為了我。
我顫著手將拜帖還給侯爺,緩緩說道。
“海氏規(guī)矩,若你采得好珠求娶,我便嫁你。”
…
鎮(zhèn)海侯點了點頭,隔日便入海取珠。
他只找了兩日,眉眼落了疤,親手將一枚成色極好的珠子塞到我手里。
“珠子取來了,三日后便是吉日,我會親自上門提親。”
我捧著那顆溫潤的珠子,眼淚唰地一下滴在上面。
入海取珠兇險,許渡有這個本事,七年滿載卻不曾給我一顆。
鎮(zhèn)海侯不過用了兩日的功夫,便全了我這七年唯一的念想。
等他轉(zhuǎn)身離開,我才踉蹌地坐在地上,許久都緩不過神。
傍晚時,阿兄與我的閨中密友沈清姝一路找到海邊,見到狼狽的我。
“不就是好珠嗎?若是許渡明年再取不來,阿兄親自下海!”
他義正言辭,跟我記憶中一向護我的樣子沒差。
可我正想開口,他一句話像是冷水澆在我剛要溫熱的心上。
“許渡這個混小子,要是他再把取來的好珠送給蕓蕓,連一個交代都不肯給你,阿兄一定不會放過他。”
我猛地抬頭,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沈清姝扯了扯他的袖子,蹲在我旁邊勸說道。
“蕓蕓才是海氏的嫡親姑娘,說到底,是你欠她的。”
我踉蹌的直起身子,指著海里的方向質(zhì)問他們。
“所以,許渡年年取得的好珠給了蕓蕓,除了我像是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你們所有人都知曉?”
為了這一顆好珠,我甚至自己親自下海取過。
即便鎮(zhèn)子祖上傳下的規(guī)矩,女人不能下海,會帶來霉運。
我在祠堂整整跪了五天,雙膝跪出了淤青,才換來一個時辰的時間。
被海浪拍打,被暗礁撞擊,額角磕出個血窟窿也不過取了一顆米粒大的珠子。
那時,許渡三天三夜沒合眼,衣不解帶地照顧我。
我醒來時,他紅著眼說的第一句話便是。
“予瀾,都是我不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會將好珠親自放到你手上,到時候,你不僅是海氏,還是整個鎮(zhèn)子最幸福的女子。”
那天,爹娘、阿兄還有沈清姝都在。
我望著他們欲言又止的兩人,想也沒想跑回了家。
推開門的剎那,爹娘正忙著清點給海蕓蕓備下的嫁妝。
及笄的金釵,外祖贈的玉鐲,作為生辰禮的翡翠步搖,統(tǒng)統(tǒng)進了她的箱子。
我看得清楚,最后滿滿一箱,都是頂好的海珠。
許渡體貼的站在海蕓蕓身邊,瞥見我時一愣。
我無力的走向他,忍著發(fā)抖的聲音,只問了一句話。
“你明明早就取得了好珠,為何不肯告訴我?還是說,你想娶的從來都不是我。”
許渡按著我的肩膀,說話時一如既往的篤定。
“予瀾,這是我早就許諾給蕓蕓的,你再等等我,給我一年的時間,我一定會到海里取得最好的珠子給你。”
頭兩年他空手上岸,說要我等,我信了。
第三年他仍是空手時,我站在岸邊等他,周圍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一直等到第七年,人人都說。
“七年都嫁不出去,我看八成許家是不愿娶了吧,誰會想要個災星啊。”
“就是,現(xiàn)在男人都不愿下海取珠,不就是因為海家這個禍害嗎。”
我再抬頭,盯著他自信的神情,疲憊地后退兩步,搖了搖頭。
“不必了,已經(jīng)有人為我取得好珠,許渡,我不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