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離了你活不了?》中的人物宋雨桐舒意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羽隹”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離了你活不了?》內容概括:我老公是三甲醫院的外科主任,最看不上我這個開美容院的。嫌我整天跟人聊玻尿酸水光針,上不了臺面。直到昨晚他捧著手機回來,說他要投資一個醫療項目。"一個海歸博士回國創業,做基因靶向治療,能救幾百萬癌癥患者。"我查了一下那個所謂的公司,成立不到三個月。剛把手機遞過去,就他一把推開。"你懂什么叫科研理想嗎?你就是嫉妒!""嫉妒有人能跟我聊專業,而你只會往人臉上打針!"然后他拿出銀行卡,說要把所有積蓄投進去...
精彩內容
我老公是三甲醫院的外科主任,最看不上我這個開美容院的。
嫌我整天跟人聊玻尿酸水光針,上不了臺面。
直到昨晚他捧著手機回來,說他要投資一個醫療項目。
"一個海歸博士回國創業,做基因靶向治療,能救幾百萬癌癥患者。"
我查了一下那個所謂的公司,成立不到三個月。
剛把手機遞過去,就他一把推開。
"你懂什么叫科研理想嗎?你就是嫉妒!"
"嫉妒有人能跟我聊專業,而你只會往人臉上**!"
然后他拿出***,說要把所有積蓄投進去。
"等項目上市,你會感謝我今天的決定。"
我看著他癲狂的模樣,平靜地從抽屜里拿出一份離婚協議。
他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抓過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就知道,像你這種女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科學技術。”
我冷眼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慢條斯理地劃開手機。
看著屏幕上那位“女博士”的照片,忍不住嗤笑出聲。
畢竟三年前,她還在我的美容院里當洗臉小妹。
我倒要看看,一個初中畢業生,是怎么帶著你拿下諾貝爾獎的。
......
我靠在真皮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里那張P得連親媽都認不出的蛇精臉,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書還散發著剛打印出來的油墨味。
周璟川剛才簽字的動作極其瀟灑。
力透紙背。
仿佛簽的不是離婚協議,而是他馬上就要去瑞典斯德哥爾摩領獎的確認函。
大門被“砰”地一聲關上。
震得玄關處那尊我花五萬塊拍回來的招財貓都跟著晃了兩下。
手機屏幕亮起。
是一條微信語音。
我點開,周璟川那自視甚高、帶著濃濃說教意味的男低音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回蕩。
“宋雨桐,我最后跟你說一遍。”
“舒意的項目是受過硅谷頂級資本青睞的,她的靶向技術能顛覆整個腫瘤治療領域。”
“你不僅不把家里的存款拿出來支持我,還用離婚來威脅我。”
“你簡直不可理喻!”
“離開我,你連呼吸的空氣都透著市井的酸臭味。”
聽完這段長達一分鐘的語音,我平靜地按了息屏。
拿起桌上的協議書。
一式三份,周璟川甚至連財產分割那一頁都沒仔細看。
我把名下那套學區房和美容院的股份全留給了自己。
只把那輛分期還沒還完的奔馳E級,以及一張原本就沒多少錢的工資卡留給了他。
按理說,他作為三甲醫院最年輕的外科主任,不該蠢到這個地步。
但人在極度自負,又被自以為是的“愛情”和“暴富”雙重**時。
智商往往連一只**的草履蟲都不如。
我剛把協議書收進牛皮紙袋,大門又傳來密碼鎖轉動的聲音。
周璟川去而復返。
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大號行李箱。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求我了?”
我挑了挑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求你?”
周璟川像聽到什么*****,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自以為很顯氣質的藏青色風衣。
配上他那副金絲邊眼鏡,確實有幾分斯文**的既視感。
“我是來收拾我東西的。”
他走到電視柜前,一把拉開抽屜。
“既然已經簽了字,我也沒必要在這個充滿銅臭味的房子里多待一秒。”
“舒意已經給我租好了高新區人才公寓。”
“那里住的都是留學生和科研骨干,交流起來有共鳴。”
“不像在這兒,每天聽到的都是你那些客戶打完瘦臉針后的家長里短。”
他一邊說,一邊往箱子里塞他的那些醫學專著。
動作很快,透著一股迫不及待奔向新生活的急切。
我端起手邊的溫水喝了一口。
“高新區人才公寓?”
“我記得那邊不是只有海歸A類人才才能申請嗎?”
周璟川動作一頓,背脊挺得筆直。
轉過頭,用一種極其輕蔑的眼神看著我。
“所以說你不懂。”
“舒意就是A類人才,她作為首席科學家,有特批名額。”
“我作為她的核心合伙人,自然可以一起住進去。”
看著他那副與有榮焉的傲嬌模樣。
我真的很想打個電話給社區居委會。
問問他們,智力障礙人士申請低保是不是還需要街道開證明。
“行,那你多帶幾條秋褲。”
我好心提醒。
“畢竟高科技人才也怕老寒腿。”
周璟川臉色一沉。
“宋雨桐,你除了**陽怪氣還會什么?”
“你永遠都是這副俗不可耐的樣子,永遠無法理解我們對人類生命科學的追求!”
他猛地合上行李箱,拉鏈拉得嘩嘩作響。
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會拉低他的維度。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希望你別反悔哭著求我。”
他拖著箱子走到玄關,回頭看了我最后一眼。
“以后別在外面說你認識我,我丟不起這個人。”
“慢走。”
我沖他抬了抬手。
“出門左轉有垃圾桶,別忘了把自己分類扔進去。”
周璟川氣得臉都綠了。
死死捏著行李箱的拉桿,手背上青筋暴起。
最終還是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這次大門關得比上次還響。
我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助理林鹿鹿的電話。
“鹿鹿,幫我聯系換鎖公司。”
“現在立刻馬上。”
“對,換最高級別的密碼鎖,別讓人畜不分的生物再溜進來。”
掛了電話,我點開微信朋友圈。
往下劃了兩條。
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周璟川一分鐘前剛發的動態。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實驗室背影照。
文案寫著:“掙脫泥淖,擁抱科研真理。愿人類早日戰勝病魔。”
下面已經有了幾十個點贊。
我沒有點贊,也沒有評論。
只是截了個圖,順手建了一個名為“**觀察日記”的相冊。
把截圖存了進去。
畢竟。
好戲,才剛剛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