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三明治的《若是前生未有緣》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整個長安城都知道,長公主李明月是個強搶臣子的瘋婦。我看上名滿天下的太傅謝辭,用他九族性命相逼,逼他折了傲骨做我的駙馬,硬生生斷了他與心上人的姻緣。婚后五年,他對我相敬如冰。為了氣他,我大肆豢養面首,打壓他的門生。我以為他恨不得我死。直到新帝登基,下旨賜下牽機藥:駙馬若肯親手鴆殺公主,便可官復原職。我大笑著閉上眼,等他端來毒酒。可謝辭卻一把奪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他大口嘔著黑血,卻顫抖著手,將一枚他...
精彩內容
整個長安城都知道,長公主李明月是個強搶臣子的瘋婦。
我看上名滿天下的太傅謝辭,用他九族性命相逼,逼他折了傲骨做我的駙馬,
硬生生斷了他與心上人的姻緣。
婚后五年,他對我相敬如冰。
為了氣他,我大肆豢養面首,打壓他的門生。
我以為他恨不得我死。
直到****,下旨賜下牽機藥:
駙馬若肯親手鴆殺公主,便可官復原職。
我大笑著閉上眼,等他端來毒酒。
可謝辭卻一把奪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他大口嘔著黑血,卻顫抖著手,將一枚他用半生心血換來的免死**,死死塞進我掌心。
他倒在我的裙擺上,聲音嘶啞:
“臣這一生對得起社稷,唯獨對不住公主的錯愛。”
“臣早有心上之人......若有來世,求公主高抬貴手,成全臣與她吧。”
我穿著大紅嫁衣,抱著他的尸身,一把火燒了公主府。
再睜眼,我回到了金鑾殿上,正指著謝辭求賜婚的那一刻。
迎著他蒼白屈辱的目光,我緩緩收回手,跪地叩首:
“兒臣以為,謝大人品格高潔,與太傅之女情投意合,求父皇為他們賜婚。”
......
“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父皇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我的身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只因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知道,我李明月愛謝辭愛到了骨子里。
為了能嫁給他,我在御書房外跪了三天三夜,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公主玉牒作為要挾。
可現在,我卻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要父皇將他賜婚給別人。
“明月,婚姻大事并非兒戲,你前幾日還說非謝辭不嫁。”
父皇的眉頭緊緊皺起,目光中透著探究。
我伏在冰冷的金磚上,感受到那股沁入骨髓的寒意,腦海中卻閃過前世謝辭嘔血倒在我裙擺上的畫面。
“兒臣大夢初醒,深知強扭的瓜不甜。”
我直起身子,神色平靜地迎上父皇的視線。
“謝大人乃國之棟梁,蘇姑娘又是前太傅的掌上明珠,兩人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
“兒臣不愿再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
我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談論一件與己無關的政務。
站在一旁的謝辭渾身一震。
他猛地抬眸看向我,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眸子里,此刻翻涌著錯愕與驚疑。
他似乎不敢相信,這些話會從我這個驕縱跋扈的長公主嘴里說出來。
“公主殿下,您這是何意?”
謝辭的聲音極冷,帶著他一貫的疏離和防備。
他撩起官服下擺,在我身側不遠處跪下,脊背挺得筆直。
“微臣不過一介臣子,不敢勞煩公主費心試探。”
他微微側過頭,壓低的聲音里透著嘲諷。
“若是微臣哪里惹了公主不快,公主大可直接降罪,何必牽連無辜之人。”
他口中的無辜之人,自然是此刻正站在殿外等候傳召的蘇婉寧。
我聽懂了他話里的防備。
他以為我這招以退為進,是為了逼他低頭,或是為了找借口折辱蘇婉寧。
“謝大人多慮了。”
我微微偏頭,目光毫無溫度地落在他清俊的臉上。
“本宮說成全你們,便是真的成全。”
謝辭的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盯著我的眼睛,試圖從里面找出一絲往日的癡迷和算計。
但他什么都沒找到。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蕪。
“皇上。”
殿外突然傳來一道嬌弱的聲音。
一襲白衣的蘇婉寧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入大殿。
她眼眶微紅,盈盈跪倒在謝辭身邊,姿態楚楚可憐。
“臣女與謝大人清清白白,絕不敢高攀。”
她嘴上說著不敢,身體卻若有似無地向謝辭那邊靠了靠。
“公主殿下千金之軀,若是因為臣女與謝大人生了嫌隙,臣女萬死難辭其咎。”
好一招以退為進。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這副柔弱無害的模樣激怒,當場扇了她一巴掌。
結果落得個毒婦的罵名,更讓謝辭對她憐惜到了極點。
“蘇姑娘言重了。”
我收回視線,看著金鑾殿上雕刻的游龍。
“本宮既然放手,便絕不糾纏。”
我轉向父皇,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兒臣不僅求父皇為他們賜婚,還求父皇褫奪兒臣的公主封號。”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謝辭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亂了一瞬。
“兒臣愿自請前往苦寒的涼州封地,終生不踏入長安半步。”
“以此證明兒臣絕不再插手謝大人與蘇姑**姻緣。”
父皇猛地站起身,龍顏大怒。
“胡鬧!堂堂長公主,為了一個男人自請削藩,成何體統!”
“這并非胡鬧,是兒臣深思熟慮后的決斷。”
我挺直脊背,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蘇婉寧在一旁輕輕抽泣起來,聲音柔弱。
“公主殿下,您若是為了賭氣做到這個地步,謝大人余生都會良心不安的。”
她看似在勸我,實則在提醒謝辭,我這又是一場苦肉計。
謝辭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冷冷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篤定。
“公主若是覺得這樣就能讓微臣屈服,那公主打錯算盤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微臣寧愿抗旨,也絕不受這種裹挾。”
我看著他冷漠堅定的側臉,心中涌起一股濃濃的疲憊。
“謝辭,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你就會死?”
我忽然笑了,笑得沒有一絲溫度。
“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在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