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被逼替妹妹和親四年,將軍知道真相后求我別死》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荔枝藤蔓”的原創精品作,沈蘅昭裴朔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
精彩內容
妹妹和敵國太子匿名互通書信三年,國將破時太子要求妹妹和親才愿停戰。
妹妹聽聞太子長相可怖,又不愿擔負通敵罪名,哭腫了雙眼不想嫁。
爹娘便強押了已出嫁半年的沈蘅昭進喜轎。
“反正大將軍已戰死前線,你現今已是寡婦,嫁太子是高攀!”
“這些是**妹寫過的書信,你通通背熟,若說漏嘴,沈家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當日,沈蘅昭的十里紅妝和丈夫、大將軍裴朔的十里縞素擦肩而過。
她成了通敵叛國、不甘寂寞地娼婦。
可裴朔在葬禮上死而復生。
他掀棺而起,甲胄在身,此后四年連破十八城,直逼敵國帝都。
將敵國太子當眾凌遲那日,他掐著沈蘅昭的臉頰,逼她看那血淋淋地場面。
又死死盯著她和她身旁三歲的兒子,雙眼猩紅。
“不過四年,你竟同他有了這么大的孩子?”
“沈蘅昭,你既愛他,為何要在我中藥時自愿獻身給我!為何甘愿反抗爹娘也要嫁于我!”
他聲音發顫,手也顫抖。
說出的話卻冰冷如鐵,“往后你便是將軍府的**!你要活著向那些戰死沙場的士兵贖罪!”
從此將軍府誰都可以踩她一腳。
每三月她都要被押著游街一次。
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在竹片上劃下第一千八百二十道劃痕。
還有六日,為救裴朔,她以命換命的咒術就要發作了。
她快死了。
......
沈蘅昭小心把所有積蓄放在小木盒里,塞進墻洞,堵好。
“小景,明日太傅回朝,六日后他會去黃覺寺修行永不回京,我求他帶你一起走。”
“若娘在這六日內不見了,你就用這里面的金銀,切記不要被人發現。”
小景攥緊她的手,過于瘦削的指骨壓得她發疼。
“不要!小景只想和娘在一起,娘也不要小景了嗎?”
對上兒子像極了裴朔、紅透的眼睛,沈蘅昭強壓下淚意。
只能抱緊他,“小景要記好娘說過的話,盡量別出現在你爹和將軍夫人面前,也別告訴你爹,你是他的孩子......”
裴朔現今恨她入骨,曾當眾說過,若她生下他的孩子,他一定會親手掐死。
他說她實在太臟。
更何況還有沈家虎視眈眈,沈棠和裴朔成婚幾年,一直未有孕......
她話還未說完,一群婆子沖進來,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轟然倒塌。
“沈蘅昭,該去游街了!”
七八只手同時攥住了她的胳膊往外拖。
“娘!不許傷害我娘!”
小景連滾帶爬追過來,追了十幾步便重重摔在地上。
膝蓋和臉都擦破了,鮮紅刺痛了沈蘅昭的眼。
她咽下淚,沖他喊,“小景回去!娘不會有事!你睡一覺娘就回來了......”
她被推搡進刑車,后腰撞在木欄上,剛結痂的傷口又裂開。
可沒人等她緩解。
木枷和**鎖上,夾住了她的皮肉,疼得她眼前一黑。
百姓涌上來。
“叛**!不要臉的娼婦!”
“你怎么還不死!”
污言穢語和臭雞蛋、爛菜葉紛紛砸在她身上。
蛋液糊了半邊臉,餿水淌進衣領。
她止不住的想吐。
可一日只吃一個饅頭,她沒有東西可吐。
被雞蛋砸中的右眼疼得發燙。
她看著刑車前,坐在轎攆里、相擁的裴朔和沈棠。
只要沈棠多看一眼的東西,他便吩咐手下買下。
沈棠嬌笑著靠進他懷中。
他溫柔掐著她的臉頰。
沈蘅昭喉間酸澀。
她記得新婚夜時,他抱著她不放。
“往后每**都要去逛逛街上那些鋪子,你的衣裳舊了,首飾也極少,愛吃的糕點也沒有,你要每日都買些東西回來,找到自己愛吃的食物、愛玩的物件才行。”
可她沒等到他實現這話,他就上了戰場。
如今,他把這些愛都給了沈棠,他的將軍夫人。
而沈蘅昭成了下堂妻、**。
沈蘅昭強迫自己閉上眼。
再忍忍就好了。
小景還在府中等她。
刑車卻突然停了。
一個紈绔過來,“年年這般游街,毫無新意,我看這**沒有一點悔過之心。”
“京中近日新進了三只餓了幾天的獒犬,把她放進去,讓大伙兒看看這叛**夠不夠喂飽三條狗。”
人群哄笑亢奮。
沈蘅昭指甲扣進掌心,她聽見沈棠嬌聲說:
“雖然姐姐紅杏出墻又叛國,可她到底是妾身的姐姐,求將軍饒她一命。”
裴朔斂下眸中翻涌的情緒,抹掉沈棠那滴將落未落的淚。
“你太心軟了,難怪那**想把叛國的罪名推到你頭上。”
他轉向紈绔,冷聲,“準了。”
沈蘅昭胸口一疼。
連**和木枷都未解開,她就被丟進鐵籠里。
三頭獒犬伏著身子低吼逼近。
腥臭的涎水滴在她腳踝上,她蜷著往后縮。
踉蹌著不斷閃躲。
可身上的傷口還是快速增多。
她疼得視線晃動,好似又回到被他帶回國的那日。
他當著小景的面,把她摁在床上肆意羞辱。
她哭,“我從未背叛你!信是沈棠寫的!我是被沈家人逼上喜轎的......”
他卻冷笑著鄙夷她,“征戰的四年,要不是棠棠開解我,我早死了,虧她日日求我對你好些。”
“你不認罪也就罷了,還想加罪于她?恩將仇報的東西!”
那日她被罰跪在碎石子上一天一夜,石子嵌進膝蓋拔不出來。
后來每逢陰雨天她都疼得走不了路。
他再也不信她。
哪怕曾經她是他唯一敢交付后背的人。
她咽下喉間血腥,強撐著在鐵籠里躲避。
傷口的血腥氣引得獒犬發了狂,將她撲倒在地。
尖利的牙齒扎進腿肉里,獒犬又扯又甩。
“啊!”
她疼得眼前發白。
剩下兩只獒犬全都撲上來。
劇痛炸開。
她拼命掙扎。
她不能死。
小景還等著她安頓。
鮮血不斷溢出。
她意識逐漸模糊,再無力氣。
忽地。
一把長劍割破獒犬的喉嚨。
溫熱的血濺了她滿臉,緊咬的利齒驟然松脫。
裴朔一把將她從尸犬中間撈出來。
“沈蘅昭!你為何不躲!”
他壓抑的聲音碎進她耳朵里。
“你想尋死?我不準!
沒用了。
他留不住她。
就像她留不住他的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