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開了家飯店后,老婆的閨蜜天天帶人來吃飯。
兩個月她消費了三十萬,卻沒付過次錢。
飯店入不敷出,我實在沒忍住,跟老婆閨蜜提了嘴,讓她買下單。
結果她當著飯店所有人的面,直接將大碗剛端上桌的熱湯潑在了我臉上:
“我是看你老婆的面子才帶人來店里吃飯捧場的,你不感激就算了,還有臉找我要錢?”
滾燙的熱湯將我整張臉燙得通紅,湯水也流了我身。
老婆默默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我沒吵沒鬧,轉身離開。
三天后,老婆閨蜜訂婚,她叫來了自己和男方家所有親戚包下了整個飯店,并對我命令道:
“陳川,今天我要在你飯店包場擺訂婚宴,你每桌都給我上最貴的酒,最好的菜!”
我看了眼剛簽下的飯店轉讓合同,淡淡笑:
“好。”
1
老婆閨蜜許蔓蔓將那碗熱湯潑在我臉上時。
鉆心的疼痛,撲面而來。
嘈雜的飯店,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了我。
唯獨我老婆蘇青禾,默默低下頭,假裝沒看到。
我抬頭,看了看面目猙獰的許蔓蔓,又看了看裝聾作啞的蘇青禾。
我沒吵沒鬧,默默離開了飯店。
身后,許蔓蔓還在罵罵咧咧:
“我跟青禾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竟然要賬要到我頭上來了,下次再敢找我要錢,就不只是用湯潑你這么簡單了!”
我沒回頭。
走出飯店,冷風吹過,臉上的燙傷感更清晰了。
可我心里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深吸了口氣,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你好,我要轉讓飯店。”
“價格多低都無所謂,我只有個要求。”
跟電話那頭溝通完,我沒再回店里。
而是直接回了家。
剛到門口,就聽見屋內傳出許蔓蔓憤憤不滿的聲音:
“青禾,你真該好好管教管教你老公了。”
“咱倆可是從小穿條褲子長大的,他怎么有臉為了頓飯,找自己老婆的好閨蜜要錢?”
蘇青禾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這事確實是他做得不對。”
“但那飯店畢竟是他自己出錢開的,我也不好管太多。”
許蔓蔓立馬高聲道:
“他自己出錢開的怎么了?”
“他是你老公,他的錢就是你的錢。”
“青禾,我告訴你,這男人不能慣,該動手時就動手,你看我今天拿湯潑他,他屁都不敢放個。”
“你待會兒可得好好管管他,不能因為這么個外人,破壞了咱們二十多年的姐妹情分。”
蘇青禾沉默了兩秒,悶聲道:
“我知道了。”
下秒,我推門而入。
她們兩人齊刷刷看向我,眼底滿是不悅。
我沒理她們,徑直走進臥室。
蘇青禾跟了進來,遞給了我盒燙傷藥膏:
“敷敷,再出去跟蔓蔓道個歉吧。”
我看了她眼,沒接,而是打開衣柜,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衣服。
蘇青禾皺眉不解道:
“你什么意思?”
我把外套疊好塞進行李箱,平靜道:
“收拾東西,搬出去住。”
蘇青禾臉色沉,語氣頓時不耐煩了起來:
“陳川,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蔓蔓用湯潑你雖然不對,但你也不該當眾找她買單讓她下不來臺。”
“她是我閨蜜,我總不能為了你跟她打架吧?”
“你就不能懂點事,改改你那斤斤計較的臭毛病嗎?”
我手上的動作微微頓。
隨即抬頭,看向蘇青禾,淡淡開口:
“放心,我以后不會了。”
說完,我把最后件衣服疊好放進行李箱,拉上拉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
身后,蘇青禾正想追上來,許蔓蔓攔住她,篤定道:
“青禾,讓他走。”
“男人就不能慣著,他離家出走無非就是想拿捏你,只要你不上套,要不了幾天他肯定哭著回來。”
在許蔓蔓的嘲諷聲中,我拎著箱子走進電梯,下了樓。
然后在飯店附近開了間房。
安頓好后,我的手機響了。
是條消息。
看完消息內容后,我滿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