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佚名”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碎玉有痕,真心無隙》,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謝昭瑤沈昭衡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長兄同時與兩位姑娘私傳書信,遲遲不知該選誰。后來,其中一人的父兄扶搖直上,滿門顯貴,他歡喜地定親。卻將另一個推給了我。他哀求道:“昭衡,只說這三年來與她通信的人是你。”“否則傳出去,旁人定會說我始亂終棄,沈家的名聲便全毀了。”為保家族清譽,我認下了這樁婚事。誰知,那位落魄的姑娘,竟是隱姓埋名的王府郡主謝昭瑤。她以十里紅妝嫁入沈家,婚后她待我溫柔體貼、珍重非常,愿我一世順遂無憂。反倒是長兄選中的高門...
精彩內(nèi)容
長兄同時與兩位姑娘私傳書信,遲遲不知該選誰。
后來,其中一人的父兄扶搖直上,滿門顯貴,他歡喜地定親。
卻將另一個推給了我。
他哀求道:
“昭衡,只說這三年來與她通信的人是你。”
“否則傳出去,旁人定會說我始亂終棄,沈家的名聲便全毀了。”
為保家族清譽,我認下了這樁婚事。
誰知,那位落魄的姑娘,竟是隱姓埋名的王府郡主謝昭瑤。
她以十里紅妝嫁入沈家,婚后她待我溫柔體貼、珍重非常,愿我一世順遂無憂。
反倒是長兄選中的高門貴女,因家族獲罪流放,連累他受盡磋磨。
絕望之下,長兄服毒自盡,臨終泣血控訴:
“當年與郡主通信的人分明是我!是弟弟冒名頂替,搶我姻緣,害我所娶非人!”
謝昭瑤信了。
昔日溫柔盡成恨意。
她將我囚入別院,逼**日跪在長兄牌位前贖罪,直至油盡燈枯。
再睜眼,我回到長兄將書信推給我的那日。
他紅著眼求我:
“昭衡,你便認下她吧。”
我還未來得及開口拒絕,管家跌跌撞撞地沖進來,滿臉喜色。
“夫人,郡主親自登門,說要與大公子商談婚事,兩家結(jié)**之好!”
……
我渾身一僵。
前世,謝昭瑤分明是在長兄與宋婉清成親后,才恢復郡主身份,登門表明心意。
如今怎會提前?
除非……她也回來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母親便匆匆趕至前廳。
她望著停在門外、懸著寧王府徽記的車駕,臉色陡然變了。
“樂珩,這是怎么回事。”
“宋家昨日才送來庚帖,怎么今日寧王府郡主又親自登門,說要與沈家結(jié)**之好?”
長兄面色慘白,再也瞞不下去。
撲通一聲跪下,痛哭著將這三年與兩位姑娘通信之事和盤托出。
他怕父母只看門第,草草定下親事。
便借著赴宴之機,時常出入各府舉辦的賞花宴、曲水宴與詩文雅集。
想親自挑選一位與他比肩的女子為妻。
他挑中了兩個人。
一個是出身清貧士族、父兄尚未顯達的宋婉清。
另一個則是自稱父母雙亡、寄居京城的落魄孤女謝妍。
他與二人信中談詩論文,互訴心志。
只等其中一人的家族嶄露頭角,前程明朗,便讓母親出面議親。
誰知宋婉清的兄長剛剛金榜題名,兩家定好婚事。
謝妍便搖身一變,成了寧王府郡主謝昭瑤。
長兄哭得滿臉是淚。
“兒子知錯了……母親罰我吧。”
母親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到底舍不得碰他一下。
當年母親生他時傷了身子,靜養(yǎng)數(shù)年,長兄一直養(yǎng)在祖母膝下。
祖母年邁,難免照顧不周。
母親便總覺得虧欠他。
于是這份虧欠,一點點變成了無底線的偏愛。
冬日里,母親說男子不該貪圖奢靡。
讓我把新得的大氅讓出去,轉(zhuǎn)頭卻親自給長兄披上。
長兄摔碎父親珍藏的硯臺。
母親怕他挨罰,便說是我頑劣,罰我在祠堂跪了一夜。
我高熱不退,府中僅有的一支百年老參,也因長兄一句胸悶,先送去了他的院里。
母親總說,一碗水要端平。
可那碗水,從來都是往長兄那邊傾斜的。
此刻,她也只是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長兄的額頭。
“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如今兩樁婚事撞在了一起,你讓我與你父親如何收場?”
沉默許久,她終究是嘆了口氣。
“罷了,你也是為自己的終身打算。”
隨后,她轉(zhuǎn)頭看向我,語氣平靜。
“昭衡,宋家那邊已經(jīng)送來了庚帖,總不能讓你哥哥同時與兩家議親。”
“你將名字換上去。”
我險些笑出聲。
又是這樣。
長兄犯下的錯,最后總要由我來承擔。
見我遲遲不應,母親沉下臉。
“你哥哥將來要迎娶郡主,絕不能留下污點。”
“況且宋姑娘雖出身清貧,可她兄長到底是新科進士,宋家眼看著就要顯達,也不算辱沒你。”
“此事若鬧大,你以為自己的名聲能好到哪里去。”
“屆時還有哪家清白姑娘肯嫁給你?”
上一世是這樣。
這一世,還是這樣。
我從來沒有選擇。
可幸好,宋婉清是個好人。
前世長兄嫌她家境清寒,處處拿她與謝昭瑤相比,成親后也不肯與她親近。
還大鬧宋家,害得宋家父兄受人攻訐,被貶離京。
她也從未怪罪過長兄。
后來更憑借自己的才智與籌謀,襄助父兄重返京城。
最終兄長官至首輔,宋家也一躍成為京中顯貴。
至少,她不會像謝昭瑤那樣。
以愛為名,將我折磨至死。
我接過庚帖,提筆劃去“沈樂珩”三個字。
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
“好。”
“我娶宋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