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備孕第五年，陳牧的初戀挺著大肚子找來了。
他第一次不小心用煙頭燙到我，就是為了護這個孕婦。
我捂著起水泡的手背，看著他小心翼翼給女人披上外套的樣子，忽然就笑了。
“陳牧，我們離婚吧。”
他頭都沒抬：“離就離，別拿這個威脅我。”
后來他死在趕來醫院找我的路上。
我不知道他臨死前，有沒有后悔燙到我那一下。
但我早已不會回看來時路。
……
晚上十一點，陳牧下班回家，身后跟著個女人。
挺著凸起的大肚子，正怯怯地揪著陳牧衣角。
我認得這張臉。陳牧隱藏的手機相冊，初戀女友，全是她的照片。
「這是我朋友江薇，她**家暴，沒地方去，只能暫來我們這。」
陳牧脫下外套，平靜的通知我。
「嫂子好，打擾你了。」
江薇細聲細氣地喊人。
我脫下圍裙，笑了笑，“不打擾，你先坐，我去收拾客房。”
凌晨一點，洗好一盤車厘子，我推開客房虛掩的門。
陳牧正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托著江薇腳踝，幫她換軟底拖鞋。
「牛奶記得趁熱喝，葉酸放床頭柜了，別忘了吃。」
男人的聲音溫柔。
五年前，我懷著那個沒保住的孩子時，他也是用這種語氣哄我睡覺的。
我胸口一陣絞痛。
江薇偏了偏頭，驚呼：
「嫂子來了。」
陳牧轉過身，看到我手中托盤，皺起眉。
「江薇現在吃不了生冷的，你以后少拿這些水果進她房間。」
說完，他轉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
江薇住進來的第五天。
晚飯后我在廚房洗碗，擦干手走回客廳。
沙發上陳牧和江薇緊挨一起，對著手機屏幕有說有笑。
「你們在干什么？」我走過去，穩住怒火。
江薇揚起臉，笑得天真無邪。
「我在跟阿牧玩游戲，他輸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這會兒正在接受懲罰，要把屏保換成當年我們一起拍的極光。」
我望著旁邊默不作聲的陳牧，心里一陣發涼。
陳牧的手機屏保一直是我。
當年在我們定情時，他親手給我拍的，說好這輩子都不會換。
「嫂子要是不喜歡，就算了吧，阿牧你別惹嫂子生氣。」
我還沒開口，陳牧猛地站起身，將江薇擋在了身后。
「愿賭服輸，換個屏保而已，你別沒完沒了。」
五年前他喝得爛醉，抱著我發誓一輩子只愛我一個。
后來我無意間打開他的保險箱，里面整整齊齊碼著的，全是當年江薇寫給他的情書。
現在他們堂而皇之住進我的房子，當著我的面**。
我冷了語氣。「我一句話沒說，你就站起來袒護，到底誰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