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養子欺負親女?我重掌千億帝國教他們做人》是脆弱的草履蟲的小說。內容精選:當年我擱置千億繼承權,只因不想因為工作錯過女兒的童年。我帶她搬到小縣城,甘愿做個普通媽媽。女兒天性單純,我未雨綢繆,特意收養了三個男孩。這些年,我給他們身份資源,只為給女兒身邊多設幾道屏障。直到女兒十八歲成人禮那天。我剛走進宴會廳,就看到一個男人摟著我女兒的腰,上下其手。女兒拼命掙扎,眼眶通紅。而我一手養大的三個兒子,就站在三步之外,端著酒杯冷眼旁觀。看到我來,他們非但沒有愧色,反而攔住了我。老大...
精彩內容
當年我擱置千億繼承權,只因不想因為工作錯過女兒的童年。
我帶她搬到小縣城,甘愿做個普通媽媽。
女兒天性單純,我未雨綢繆,特意收養了三個男孩。
這些年,我給他們身份資源,只為給女兒身邊多設幾道屏障。
直到女兒十八歲**禮那天。
我剛走進宴會廳,就看到一個男人摟著我女兒的腰,上下其手。
女兒拼命掙扎,眼眶通紅。
而我一手養大的三個兒子,就站在三步之外,端著酒杯冷眼旁觀。
看到我來,他們非但沒有愧色,反而攔住了我。
老大皺眉:
"媽,陳少爺看得上小妹,是她的福氣,您別讓她不識好歹。"
老二不耐煩:
"我們在京圈好不容易站穩腳跟,您別來添亂。"
老三甚至笑了:
"陳少爺是京圈頂層,喝杯酒而已,至于嗎?"
我看著女兒泛紅的眼睛,看著她咬緊嘴唇不肯哭出聲的模樣。
我也笑了。
京圈頂層?
我出生那天起,就站在最頂層。
他們腳下踩的每一塊磚,都是我當年懶得要的。
既然我給的體面,養出了三條看不住門的狗。
那今天,我就親自收回所有。
......
“媽,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干什么?”
老大裴行簡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依舊溫和得挑不出錯。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陳少游是京圈有名的貴公子,平時多少名媛想敬他一杯酒都排不上號。”
“小妹能得到他的青睞,是沈家的運氣。”
裴行簡向前走了一步,擋在我和陳少游之間。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像個耐心教導長輩的溫潤君子。
“媽,您在這個偏遠縣城待久了,不懂外面的規矩。”
“在京圈,人脈就是一切。我們三個為了沈家在外面拼死拼活,您總不能讓小妹連一杯酒都不肯喝吧?”
我看著裴行簡那張斯文儒雅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十年。
我傾盡沈家所有的資源,花重金請頂級名師教他們禮儀、格局和手腕。
我把他們從暗無天日的福利院里帶出來,給了他們常人難以企及的身份。
結果,我養出來的第一把“好刀”,現在正溫和地勸我,把我的親生女兒賣個好價錢。
“放開她。”
我越過裴行簡,目光冰冷地盯在陳少游那只不安分的手上。
陳少游挑了挑眉。
他不但沒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將女兒往懷里帶了帶。
“沈夫人,您別這么大火氣嘛。”
陳少游笑瞇瞇地看著我,眼里滿是輕浮。
“我和妹妹只是投緣,想請她去樓上包廂單獨聊聊人生理想。”
“行簡他們都很支持,您一個做母親的,怎么思想這么保守?”
女兒在他懷里拼命掙扎,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她的高定禮服領口被扯得有些變形,露出肩膀上一道清晰的紅痕。
我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陳少游的手腕。
陳少游吃痛,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我將女兒拉到身后,脫下身上的羊絨披肩,牢牢裹住她發抖的身體。
“別怕,媽媽來了。”
我拍了拍女兒冰涼的脊背,將她護在懷里。
老二謝修齊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放下手里的香檳。
他走到陳少游身邊,遞了一張紙巾過去。
“媽,您這又是何必呢?”
謝修齊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絲無奈和包容。
“陳少不過是跟小妹開個玩笑,您這樣大驚小怪,不僅掃了大家的興,還讓陳少下不來臺。”
“我們在京圈立足未穩,您非要把剛建立起來的關系網親手撕毀嗎?”
謝修齊的話說得冠冕堂皇。
在他們的邏輯里,保護妹妹是“大驚小怪”,討好權貴才是“大局為重”。
一直靠在吧臺邊玩手機的老三賀長風,這時候也走了過來。
他嘴角掛著標志性的散漫笑容。
“媽,您總是這么感情用事。”
賀長風伸出手,試圖去拉女兒的胳膊。
“小妹,聽三哥的話,過去給陳少道個歉。把那杯酒喝了,今天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女兒死死抓著我的衣服,拼命搖頭。
“我不去......他剛才摸我的腰,他還說要帶我去樓上......”
女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像一只受驚過度的幼鹿。
聽到女兒的控訴,三個養子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波瀾。
裴行簡甚至輕輕嘆息了一聲。
“小妹,不要把別人的善意想得那么齷齪。”
“陳少只是喝多了,動作稍微大了點。你如果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在社交圈里混?”
我冷冷地看著這三張理直氣壯的臉。
這就是我當年千挑萬選出來的兒子?
十年前,因為女兒天性柔弱善良,我怕她以后被人欺負,特意去孤兒院挑了三個最狠、最聰明的男孩。
我把他們帶回家那天,指著搖籃里的女兒告訴他們。
“從今天起,她就是你們唯一的底線。”
那時候的裴行簡跪在地上,眼神堅定地發誓,會用命去保護妹妹。
如今,踩碎底線的,正是他們自己。
我看著裴行簡,聲音沒有沒有任何起伏。
“如果今天,我不讓她喝這杯酒呢?”
裴行簡推了推眼鏡,臉上的溫和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
“媽,如果您執意要攪局,那我們只能強制請您先回去了。”
“沈氏集團明天的幾個大項目,還需要陳家點頭。我不能讓您毀了大家的心血。”
謝修齊和賀長風一左一右地走上前來,隱隱將我包圍。
他們這是打算強行把我架出去,然后繼續把女兒推給陳少游。
我氣極反笑。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好,很好。”
我扶著女兒站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既然你們覺得,沒有陳家,沈氏就活不下去。”
“那從今天起,你們三個名下的所有***、基金賬戶,全部凍結。”
我掃過他們微微錯愕的臉。
“我倒要看看,離了沈家的錢,你們拿什么去討好這位所謂的,京圈頂層。”
賀長風嗤笑了一聲。
“媽,您又拿停卡這一套來威脅我們?”
“我們在沈氏負責了那么多核心業務,您真以為憑您自己,能運轉得動那么大的盤子?”
我懶得再聽他們的狡辯。
我護著女兒,轉身徑直朝宴會廳大門走去。
身后傳來裴行簡溫和而篤定的聲音。
“媽,等您冷靜下來,明天您會感謝我們替您穩住陳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