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安靜H”的浪漫青春,《余生無你,晴空萬里》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周莫栩傅茹玥,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
精彩內容
發現老公周莫栩和我的繼妹搞在一起那天,我把他們騙進冷庫。
然后砸了所有的開門控制面板。
“既然分不開,那就凍死在一起。”
是我相依為命的親哥開車撞穿了冷庫的墻。
他把兩人刨出來。
自己卻截肢成了廢人。
“哥拿這雙腿,換你一輩子的安寧。”
“別瘋了,行嗎?”
看著哥哥血肉模糊的褲腿,我跪在血泊里哭到崩潰。
此后五年,老公變得安分守己,和我一起照顧殘疾的哥哥。
我拔掉了身上所有的刺,只為哥哥能夠安心養病。
直到那天我去復健中心給他送湯。
推開安全通道的門,我看見癱瘓五年的哥哥站得筆直。
他抱著一個四歲的小女孩,老公和繼妹在一旁**。
哥哥摸著繼妹的頭,滿眼疼惜:
“妹妹,這些年委屈你和小寶了。”
“幸好莫栩聰明,讓我裝殘疾,不然那個瘋女人怎么會放過你們。”
殘疾是假的,相依為命的哥哥站在害死媽**兇手那邊。
老公也有了別的家庭。
既然我是多余的那一個,那我就**好了。
......
“老婆,怎么一個人坐在地上哭?”
老公周莫栩推開玄關的門。
他連鞋都顧不上換,大步朝我走來。
我的眼淚在回來的出租車上早就流干了。
此刻只覺得眼睛干澀得發痛。
他半跪在我面前。
那雙曾經為我彈鋼琴的手,現在正溫柔地替我擦拭著并不存在的淚痕。
一股極淡的蜜桃香混雜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鉆進我的鼻腔。
那是傅茹玥最愛的香水味。
五年前冷庫事件后,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聞到這個味道了。
我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儔的臉。
就在半個小時前。
這張臉的主人正低頭親吻著傅茹玥的額頭。
眼神里滿是失而復得的繾綣。
“是不是今天去復健中心,看到斯年受苦,你心里又難受了?”
周莫栩將我摟進懷里。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發頂。
溫熱的掌心輕輕拍打著我的后背。
多體貼的丈夫啊。
連我為什么哭,他都替我找好了完美的理由。
我僵硬地靠在他的胸口。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往外滲著寒氣。
“莫栩。”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你真的還愛我嗎?”
**我后背的手微微一頓。
周莫栩拉開一點距離,垂眸看著我。
他的眼底盛滿了讓人溺斃的溫柔和縱容。
“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他嘆了口氣。
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如果我不愛你,這五年怎么會寸步不離地守著你?”
“亭亭,你是我費盡心思才從那個家里救出來的寶貝。”
“我不愛你還能愛誰?”
他提起了當年。
是啊。
十年前,我媽剛去世不到百天,我爸就把傅茹玥和**領進了門。
傅茹玥的媽,那個**我****,當著我爸的面裝賢惠。
背地里卻把我關在地下室,連餿飯都不給我吃。
那時候,是周莫栩砸開了地下室的門。
他脫下名貴的外套裹住瑟瑟發抖的我。
紅著眼對我爸吼,說這輩子非我不娶,誰敢動我一根指頭他就拼命。
也是那一天,我相依為命的哥哥***為了護著我逃跑。
被我爸用高爾夫球桿打斷了肋骨。
他們在滿地鮮血中向我發誓。
會一輩子護我周全。
可現在呢?
誓言猶在耳畔。
發誓的人卻早已在背地里捅了我最致命的一刀。
“可是莫栩,你身上為什么會有蜜桃味的香水?”
我沒有聲嘶力竭。
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周莫栩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
嘴角甚至扯出一抹無奈的笑。
“今天在復健中心,遇到個推銷香水的護士,非要往我身上噴。”
“你不喜歡,我馬上就去洗掉。”
他說謊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
我點點頭。
沒有再追問。
周莫栩似乎松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親昵地揉了揉我的頭發。
轉身走進了浴室。
水聲嘩啦啦地響起。
我木然地站起身,拉開床頭柜的抽屜。
里面躺著一整瓶***。
這是我重度抑郁那幾年攢下的。
既然在這個世界上,我是最多余的那一個。
那我就把位置騰出來給他們。
我擰開瓶蓋。
倒出滿滿一把白色藥片。
就在我準備往嘴里送的時候。
浴室里突然傳來周莫栩手機的震動聲。
屏幕亮起。
鎖屏界面彈出了幾條微信消息。
發件人是“小乖”。
“爸爸,媽媽說你晚上不陪我們吃飯了。”
“小梔好想你呀。”
“舅舅也說想你了,你快來嘛。”
緊接著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四歲的小女孩坐在***的肩膀上。
***笑得一臉寵溺。
那條傳說中被截肢的假腿,此刻正穩穩地踩在地上。
而傅茹玥半靠在***身邊,對著鏡頭比了個心。
**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一套大平層。
那是我爸去年剛買的房產。
原來,他們全都知道。
我爸知道,我哥知道,我老公也知道。
只有我。
像個跳梁小丑一樣,被他們聯合起來耍了整整五年。
我看著手心里的藥片。
突然笑了。
笑得渾身發抖。
我憑什么**?
害死我**兇手活得那么滋潤。
搶走我老公的繼妹被眾星捧月。
那個所謂的親哥哥拿我當傻子一樣**。
我如果就這么死了。
豈不是正中他們的下懷?
我把藥片一顆顆裝回瓶子里。
塞進最深處的角落。
浴室的門開了。
周莫栩裹著浴巾走出來,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亭亭,公司臨時有個緊急會議。”
他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用充滿歉意的眼神看著我。
“我可能得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按時吃飯,好嗎?”
我看著他熟練的表演。
硬生生將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
“好。”
我扯出一個完美的微笑。
“早點回來,我永遠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