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侄子遭遇車禍需要輸血,不幸的是稀有血型。
恰好,我女兒正好是這個血型。
婆婆知道了,不緊不慢:“一個女娃,死就死了,不值得的救。”
小叔子也假裝為難:“大哥大嫂,我家可就這一個獨苗。”
我作為一個知道真相的人,默默走出了家門。
心里冷笑:“還好,出事的是你孫子,不是我女兒!”
我剛沖進急救室,看到女兒滿身血跡,慌亂地站在一旁。
她顫抖著撲進我懷里。
“媽媽,嗚嗚,弟弟他……車禍了……需要輸血……”弟弟?
我女兒可是獨生女。
我立刻反應過來,病床上躺著的是丈夫的侄子江浩然。
還沒來得及細問,護士推門而入。
她剛掛斷電話,急切地說:“你是家屬吧?
來得正好。”
“RH陰性血庫存不足,急需有人獻血救他。”
“你們家還有沒有同樣血型的人?”
“趕緊找人來搶救!”
稀有血型……我低頭看向女兒。
巧合的是,她正是這種血型。
但女兒年紀太小,不符合獻血要求。
我緊緊握住女兒的手,向護士歉意地搖頭。
“抱歉,護士,里面那個孩子是我們親戚,我不是直系親屬。”
“等我聯系他的父母,讓他們趕來醫院。”
送走女兒后,我接連給江子豪夫婦打了幾個電話。
無人接聽。
我皺起眉頭,又撥通了婆婆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喧鬧的麻將聲。
婆婆扯著嗓子喊:“碰!”
“慢點慢點,我還沒摸牌呢!”
“喂,溫雅琴,你打電話干嘛?
一聲不吭!”
“你知不知道你這通電話害我錯過了清一色**!”
“你要是沒急事,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我心中冷笑。
對這個婆婆,我早已沒了半點好感。
她仗著丈夫對親情的愧疚,這些年沒少作妖,坑我們家的錢。
她拿我們的錢去接濟江子豪一家。
丈夫什么都好,就是太重親情,過于孝順,至今看不清***的真面目。
我再氣憤,也不想在這時候讓人抓到把柄。
“媽,我在醫院,江浩然出車禍了,需要輸血。”
“你快聯系江子豪……”話沒說完,婆婆尖叫起來:“誰?
若涵出車禍了?”
“溫雅琴,你是怎么當**!”
“你自己家的事自己解決,別打擾我打牌!”
電話被掛斷。
我愣住了,很快明白過來。
她聽錯了名字。
可就算真是我女兒出事,她這個當***難道就不該關心幾分?
無奈,我壓下怒火,給丈夫打了電話。
“志遠,你快來醫院。”
“孩子出車禍了,大出血,急需獻血。”
“順便把媽和江子豪一起接過來。”
我故意隱瞞了關鍵信息——出事的是江浩然,不是我們的若涵。
丈夫一聽,慌了:“若涵出事了?
她現在怎么樣?”
“你別急,我馬上趕到。”
我頓了頓,叮囑道:“到了醫院,別多嘴。”
“聽聽**和你弟弟怎么說。”
丈夫沉默片刻,答應了。
我松了一口氣。
丈夫的父親在他們兄弟小時候就去世了,他又早早離家打拼。
因此他對母親和弟弟始終懷有愧疚。
這些年,他沒少補貼這母子倆。
說得難聽點,他不僅養著**,還養著江子豪一家。
可江子豪爛泥扶不上墻,整天吃喝玩樂。
我對此頗有怨言,過去常因此和丈夫爭吵。
但我也理解丈夫的難處。
血濃于水的親情,不是我幾句話能改變的。
我不想因為外人破壞我們自己的家庭。
于是我選擇井水不犯河水,不再干涉丈夫對這母子倆的幫助。
但現在,是時候了。
這是讓丈夫看清***和弟弟真面目的絕佳機會。
半小時后,丈夫帶著江子豪母子趕到醫院。
我調整情緒,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
“志遠,護士剛說,必須盡快輸血,否則時間一長,孩子就……如果等血庫調血,耽誤了,孩子腦部可能出問題……媽,剛才電話里的話我不計較了,現在情況緊急,你……”婆婆卻憤怒地甩開我的手。
“溫雅琴,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你非要把我從麻將桌上叫來!”
“想讓我寶貝孫子獻血救你女兒?”
“絕不可能!
一個女娃,值什么錢!
沒資格讓我孫子冒險!”
我偷偷瞄了丈夫一眼,他滿臉震驚。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媽,你怎么能這么說!”
“若涵是我的女兒!”
“那又怎樣!”
婆婆撇嘴,滿臉不屑。
“女娃長大也是嫁出去的,你們這是給別人家養媳婦!”
“我早說過,女娃不值得花錢,錢得花在我寶貝孫子身上。”
“現在好了,出車禍了,要沒命了,之前的投入全白費了吧!”
“幸好還有浩然,你們以后把老二的孩子當自己的養不就行了!”
婆婆瞇著眼,得意地嘀咕:“看來當初算命的說得沒錯,借運果然靈了!”
我怒火中燒,恨不得當場教訓她。
幸好現在躺里面的不是我女兒。
否則聽到這話,我不知會有多絕望!
當初我們女兒出生,取名若涵。
沒多久,江子豪的兒子也出生了。
婆婆不惜花重金請算命先生取名。
我曾無意撞見他們討論名字。
最終給那男孩取名江浩然。
“若涵、浩然,名字讀快了容易混淆。”
“再加上八字相合,日積月累就能借運。”
我曾告訴丈夫,他卻不信***和弟弟會做這種事。
現在呢?
我抬頭看丈夫,他顯然也聽到了。
他氣得拽住母親的手腕:“你說什么!
什么借運!”
婆婆心虛地推開丈夫。
“啥?
我啥也沒說!
借運?
我聽都沒聽過!”
“總之,想讓我孫子救溫雅琴的女兒,門都沒有!”
“萬一把我孫子的血抽干了,誰負責他的安全!”
丈夫踉蹌幾步,被我扶住。
他回頭看向我,眼中滿是痛苦和悔恨。
“雅琴,我……”我知道丈夫想說什么。
他一定后悔當初沒信我的話。
但他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核心。
男人和女人不同。
女人更感性,尤其是孩子是從自己身上生下的那種牽絆。
若真是我們的若涵因車禍沒了,我會永遠悲痛。
但丈夫未必。
時間一長,***和弟弟再用孝道挑撥。
他恐怕會忘了今天的這一切。
丈夫很好,但人性不可試探。
今天,我必須徹底拔除他心中的愚孝和愧疚。
我將矛頭轉向一直沉默的江子豪。
“小叔子,咱媽年紀大了,觀念頑固,可你呢?”
“那是一條人命啊!
是你親哥哥的女兒!”
“你哥這些年既要照顧我們家,還要幫你家。”
“現在我們只是需要一點血,你也要袖手旁觀嗎!”
丈夫也激動地抓住江子豪的手:“弟弟……”江子豪卻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面露難色。
“大哥大嫂,不是我不愿救。”
“可浩然是我們家的獨苗。”
“他馬上要高考了,我們不能讓他分心。”
丈夫氣急,忍不住質問:“就你的兒子是獨苗?”
“我的若涵不是嗎?
她不用高考?”
“江子豪,你……”眼看丈夫還要說下去,我趕緊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閉嘴。
他若說得太激動,怕是無法冷靜看清這母子倆的嘴臉。
那就得不償失了。
江子豪聽到丈夫的話,臉色一變。
“是,大哥,我知道你很疼若涵。”
“我也知道若涵和浩然同齡,也要高考。”
“可她現在都出事了,不是嗎?”
“她能不能活到高考還是個問題!”
“現在不該把利益最大化嗎?”
“大哥大嫂,你們做生意難道不懂這個道理?”
“如果今天出事的是我們家浩然,我們也不會開口讓你們女兒救。”
“我們是親兄弟,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有分寸。”
“這是親戚之間的界限。”
“你們在這跟我們扯,不如趕緊讓醫院調血庫!”
“我就不信全國只有我們家浩然是這種血型!”
我聽笑了,點頭表示認同。
心中最后一點愧疚也煙消云散。
這可是他們自己說的。
“界限”。
希望他們得知真相后,也能好好堅持這份界限!
我假裝痛哭幾聲,頹然癱坐在椅子上。
丈夫心疼地抱了抱我,眼睛通紅地看向江子豪母子。
“你們怎么能說出這么冷血的話!”
“這些年我辛苦照顧你們,給你們錢,你們想要什么我都滿足。”
“你們非要浩然和若涵上一樣的貴族學校,若涵有的你們也要給浩然要一份,我都沒計較。”
“就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可現在呢?
我女兒出車禍了!
需要輸血!”
“你們卻在這談什么親戚的界限?”
“你們的良心呢!”
婆婆憤怒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指著丈夫罵道。
“江志遠,你現在是幫著溫雅琴跟我們鬧!”
“別忘了你是**人,不是她**人!”
“你是大哥,照顧我和你弟弟是天經地義的。”
“但你別以為你有資格犧牲我的寶貝孫子!”
“我告訴你,只要我這老**活著,你就別想!”
“老二不是說了,可以讓醫院調血庫嗎!”
“又不是真會死!”
“我話撂這了,別耽誤我打牌!”
“哦,對了,這個月的錢你還沒轉,別忘了!”
婆婆頭也不回,帶著江子豪走了。
丈夫頹然靠在墻上,沉默良久。
“對不起,雅琴……我們申請調血庫吧。”
我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停止錄音。
“不用。”
“出車禍的不是若涵。”
丈夫猛地站直:“你說什么?”
“若涵沒事?
那里面是……”我點頭。
“是江浩然。”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
“我給**打電話,她自己聽錯了名字,把浩然聽成了若涵。”
“說了很多讓人寒心的話……之前我怎么說你都不信,我只是想讓你看看**和你弟弟的真面目。”
“若涵已經安全在家了。”
丈夫松了一口氣,又頹然坐下。
“那浩然……我們就不管了?”
“雅琴,這畢竟是一條人命……”我嘆了口氣。
這在預料之中。
丈夫本就不是冷血之人,不知真相的他會憐惜浩然很正常。
我默默撥通電話,遞給丈夫。
“你先聽聽若涵怎么說,再決定吧。”
丈夫接完電話,氣得一拳砸在墻上。
“我們走,不管了!”
我松了口氣,大步離開。
卻被護士叫住。
“你們找到孩子的家屬了嗎?”
“再拖下去有生命危險!”
“調血庫也需要家屬簽字才能申請。”
“抱歉,護士,我們聯系了半天,對方一直不接電話。”
“這樣吧,我把孩子父母的電話留下,麻煩醫院聯系。”
我寫下婆婆的電話,又想了想。
把江子豪妻子林雪梅的電話也留下了。
剛到家,丈夫迫不及待地找到女兒,緊緊抱住。
“還好,還好,若涵沒事。”
他放下女兒,愧疚地看向我。
“老婆,對不起……以前我不信你說的那些話,做了糊涂決定。”
“沒想到,他們竟然……”丈夫話沒說完,我們的手機同時響起。
我一看,是家族群里在發消息。
婆婆@了我和丈夫,破口大罵。
江志遠,你竟然為了外人,聯合醫院給老二媳婦打電話,騙她是我寶貝孫子出車禍了!
你太惡毒了!
大家評評理!
我這大兒媳婦一直跟我不對付,她女兒出車禍要輸血,就想讓我孫子去獻血!
萬一我孫子出事誰負責!
她自己生了個女兒,就嫉恨全世界,想害老二家的孩子!
江志遠,你管不管你老婆?
管不了我來管!
敢害我寶貝孫子,我絕不放過她!
家族群頓時熱鬧起來。
大姑媽,別生氣,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捐點血而已,沒什么風險的。
是啊,聽說江志遠女兒出車禍了,家長誰不急?
浩然和若涵血型一樣,捐點血沒事吧。
都是一家人,以和為貴。
……沒多久,林雪梅連發幾條60秒語音。
她女兒出事就可以騙我?
讓醫院打電話騙我說我們家浩然出車禍了!
這不是咒人嗎!
不過是堂姐弟,平時也不親。
出事了才想起我們,各位,你們愿意嗎?
說是捐血,萬一把我家孩子的血抽干了怎么辦!
現在醫療事故那么多,他們家有錢,說不定跟醫院有勾結!
我勸大家別為了一時善心害了自己。
知人知面不知心,當家長的怎能拿孩子性命冒險!
我們家江子豪在醫院說得很清楚了,若是我們家浩然出車禍,我們也不會讓溫雅琴的女兒救。
我們懂得換位思考,知道做父母的不易。
不能因為自己孩子出事就害別人孩子!
這就是親戚之間的界限,可惜有些人不懂。
林雪梅說得頭頭是道,群里親戚紛紛支持她。
丈夫氣得猛敲屏幕,被我搶過手機。
“別發,隨他們怎么說,沒必要浪費口舌。”
“這些都是以后有用的證據。”
丈夫一愣,神色復雜。
“你覺得他們以后會……”我不以為意地截圖聊天記錄。
“等著瞧吧。”
我和丈夫都是生意人,見慣了人性的丑惡。
丈夫不是不懂,他只是不愿相信親人會對他刀刃相向。
那就等著看。
一小時后,林雪梅慌了。
她打電話質問我:“溫雅琴,我兒子呢!”
“你是不是綁架了他!”
“浩然從不這么晚回家,肯定是你搞的鬼!”
“你是不是綁了他去抽血!”
我樂了。
“林雪梅,你的想象力真豐富。”
“你要這么覺得,可以報警。”
“你是公民,有報警的**,我攔不住。”
“或者……你可以去醫院看看,急救室里躺的是不是你寶貝兒子。”
我掛斷電話,起身照顧女兒。
剛哄女兒入睡,大門被敲得砰砰響。
我從臥室出來,看到林雪梅和婆婆鬧著要進門。
“江若涵呢!
她不是稀有血型嗎?
快帶她去醫院給我兒子輸血!”
“對,趕緊的!
江志遠,別忘了,浩然是你親侄子!”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老**也不活了!”
看來她們是找到她們的寶貝兒子、寶貝孫子了。
丈夫皺眉,攔住她們不讓進。
“若涵睡了,要獻血找別人去!”
婆婆一聽就不樂意了,扯著嗓子罵。
“你什么意思!
我孫子危在旦夕,她還有心思睡覺?”
“快把她叫起來去醫院!”
我放下手機,走過去推她們出門。
“抱歉,時間晚了,若涵明天還要上學。”
“畢竟若涵要高考了,我們不想讓她分心。”
“林雪梅,這可是你丈夫說的。”
“這是親戚之間的界限。”
“有這功夫,不如去醫院簽同意書,申請調血庫。”
“全國總不只有我們女兒是這種血型吧?”
“溫雅琴,你!”
婆婆被我的話噎住。
畢竟這些話,都是她寶貝兒子說的。
我笑了笑,反手關上門。
婆婆還在外面砸門,我直接叫物業把她們趕走。
第二天早上,江浩然的最新消息傳過來了……
小說簡介
江子豪溫雅琴是《婆婆說孫女命不值錢卻不知急救室的是她孫子》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小魚”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丈夫侄子遭遇車禍需要輸血,不幸的是稀有血型。恰好,我女兒正好是這個血型。婆婆知道了,不緊不慢:“一個女娃,死就死了,不值得的救。”小叔子也假裝為難:“大哥大嫂,我家可就這一個獨苗。”我作為一個知道真相的人,默默走出了家門。心里冷笑:“還好,出事的是你孫子,不是我女兒!”我剛沖進急救室,看到女兒滿身血跡,慌亂地站在一旁。她顫抖著撲進我懷里。“媽媽,嗚嗚,弟弟他……車禍了……需要輸血……”弟弟?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