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九禮盡錯后,我另嫁天子》,大神“佚名”將靜怡春枝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世人皆知我姜令儀癡心攝政王七載。七年里,我從不遮掩。宮宴上主動坐到他身側,逢年過節親手備禮。他冷臉不接,我第二年照樣送。京中貴女笑我不知廉恥,我只當沒聽見。父親顧念我,替我遞了庚帖,他沒有拒絕。大婚聘禮按禮制分九道送入姜府。第一道赤金鳳冠,他蹙眉:"太重,你戴不住。給靜怡吧,日后再給你打輕的。"第二道《洛神賦圖》摹本,他說靜怡正在學畫,給靜怡。他不知道,這幅畫我臨了整整三年。第三道云錦,說送錯了顏...
精彩內容
世人皆知我姜令儀癡心攝政王七載。
七年里,我從不遮掩。
宮宴上主動坐到他身側,逢年過節親手備禮。
他冷臉不接,我第二年照樣送。京中貴女笑我不知廉恥,我只當沒聽見。
父親顧念我,替我遞了庚帖,他沒有拒絕。
大婚聘禮按禮制分九道送入姜府。
第一道赤金鳳冠,他蹙眉:"太重,你戴不住。給靜怡吧,日后再給你打輕的。"
第二道《洛神賦圖》摹本,他說靜怡正在學畫,給靜怡。他不知道,這幅畫我臨了整整三年。
第三道云錦,說送錯了顏色,靜怡膚色白、穿著好看,給靜怡。
**道玉耳墜,說靜怡身子不好,玉性溫可以養身,給靜怡。
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
他不再解釋,只說一句送錯了,便吩咐下人直接送去沈家。
直到第九道聘禮。
王府祖傳赤金同心鎖,按規矩,這是送給未來王妃的定禮。
他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我屏住呼吸,以為這一次他終于會留下。
"靜怡不是在研究古金器嗎?先送去她那里。"
我看著那對同心鎖從眼前消失。
"好。"
他抬眼看我:"九禮已齊,婚書已送禮部。你放心,本王會娶你。"
他不知道,我等的從來不是這句話。
而是自己終于不再等他。
蕭承淵走后,我在燈下坐了很久,提筆給父親寫了一封信。
"爹,女兒不想嫁了。"
……
一封寫給父親,只有七個字。
另一封,寫給宮里。
我把第一封遞給春枝。
“待爹爹回府,親手交給他。”
春枝又看向另一封。
我沉默片刻。
“交給后門等著的內侍。”
那封信上,我只寫了一句話。
“陛下,臣女愿見。”
春枝眼圈紅了:“小姐,您真的想好了?”
我望著桌上的紅燭,輕輕“嗯”了一聲。
想好了。
七年了。
我追在蕭承淵身后七年,京城里人人都知道。
他征戰歸來,我第一個去城門迎他。他生辰,我親手做護腕。
他胃病發作,我守在王府外一整夜,只為給他送一碗藥膳。
前年冬天,他胃病犯得厲害,疼得臉都白了。
我翻了七八本方子,守著小爐熬了三天三夜,手上燙出兩個泡。
**天,我抱著瓷罐趕去王府。
掀開蓋子,熱氣撲了我一臉。
他接過碗。
沈靜怡站在旁邊,**手,小聲說:“承淵哥哥,我手好冷。”
蕭承淵便把那碗藥膳遞給了她。
“你先捂著。”
我站在那里,看著我熬了三天的東西,成了沈靜怡暖手的物件。
我說:“好。”
后來,我又磨破三根手指,繡了兩個月的香囊。
他一次也沒戴過。
他腰上掛著的,是沈靜怡在地攤上買的絡子,針腳歪斜,線頭都沒剪。
蕭承淵卻說:“靜怡有心。”
七年。
我把春枝叫進來:“去搬個火盆。”
她愣住:“小姐,這么晚了……”
“搬。”
火盆很快抬了進來,炭火燒得正旺。
我走到書柜前,抽出最底下那一摞詩稿。
那是我這些年寫下的東西。
他凱旋那日的披風,他醉酒時說過的一句胡話,他在雪地里回頭看我的一眼,全在里面。
我曾把那些瞬間當成珍寶。
如今再看,只覺得可笑。
我拿起一沓詩稿,扔進火盆。
火苗竄起,紙邊迅速卷曲,字跡一點點被燒成灰。
接著,我又取出那塊缺了角的玉佩。
七年前的雪夜,他隨手塞給我。
“拿著。”
我攥了一路,回家后還繡了個囊裝起來,睡覺都放在枕頭下面。
我以為那是定情信物。
后來才知道,他身上有十幾塊玉佩。
這一塊,是摔碎了準備扔掉的。
我把玉佩丟進火里。
火燒不了玉,只能把它熏得發黑。沒過多久,玉佩上又裂開了一道細紋。
春枝站在我身后哭出聲:“小姐,您哭一聲吧,您這樣,奴婢心里更難受。”
我沒有哭。
我這七年,哭得夠多了。
眼淚不值錢。
我今天要把值錢的東西收回來。
火盆里的炭火慢慢矮下去,紅色變成了灰色。
我把退婚信折好,壓在鎮紙下。
就在這時,門房急急敲門進來。
“小姐!沈家小姐來了!”
我抬頭:“這個時辰?”
“帶了人,帶了車。”門房咽了口唾沫,“就是王爺送去沈家的那九道聘禮,一箱都沒少,全拉到咱們門口了。沈姑娘說,是來送還的。”
我笑了一下。
九道聘禮一道道“送錯”到沈家,如今半夜浩浩蕩蕩拉回姜府,還怕別人聽不見。
送還?
這是來給我看的。
我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灰,把腕上那串他從沒看過一眼的珠子解下來,放進空了的**里。
“請她進正廳。”
我理了理袖口。
“把燈都點上。”
春枝慌了:“小姐,要不要催老爺速回?”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