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性不好,高考走錯幾次考場,缺考三門,分數只夠上個大專。
全校罵我廢物,我懶得解釋,揣著行李去了三千公里外的大專。
大二輔導員缺人頭,把我填進高校聯合數學競賽。
我考了滿分。還沒領獎,清北代表隊當場炸了——
一個大專生,怎么可能做對他們只有兩個人滿分的壓軸題?
全網刷屏:作弊怪!查她!
組委會讓我當眾重考,全程直播。我坐下就開始發呆,監考提醒時間,我"啊"了一聲:"我以為先發飯呢。"
彈幕笑瘋了。清北那幫人冷笑。
半小時后后我交了卷。滿分。
清華教授看看卷子又看看我:"你扣的兩分,是步驟跳了對吧?答案全對。"
我撓頭:"能口算的為什么要寫過程。"
全場安靜。
視頻傳到學術圈,中科院院士親自打電話要人。后來我成了清北最年輕特聘教授。
高中同學刷熱搜點進去,全班沉默——
這不是他們嘲了三年的那個大專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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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那年,我走錯了三次考場,最后缺考三門,總分只夠上個三千公里外的大專。
高中同學把我踢出班群,班主任在班會上說這種人不值得同情,全校罵我廢物,我媽哭了三天,我爸抽了一整條煙。
我倒是挺高興的,畢竟聽說那所大專的麻辣香鍋是整個片區最好吃的。
開學第一天我就去驗證了確實不錯。
我端著碗坐在食堂角落埋頭扒飯,旁邊桌兩個女生聊得熱火朝天。
"你聽說了沒,咱們學校今年要參加那個高校聯合數學競賽。"
"就咱們?開什么玩笑,前年派了四個全系第一,加起來考了六十分,把學校臉都丟光了。"
"輔導員說這次缺個人頭硬湊,誰倒霉誰去。"
兩天后輔導員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說參賽名單報了,圈了我的名字。
競賽那天是個周六。
我一早被室友林小滿從被窩里*起來。她是全宿舍唯一一個跟我說話超過十句的人,理由是她覺得我"有種讓人想照顧的笨感"。
"江逾白你給我起來!全校就你一個代表,你要是遲到或者走錯了,輔導員能提刀砍你!"
我迷迷糊糊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才六點。"
"你**呢大姐!路程倆小時!"
"哦。"
考場設在省會的大學城。我進去的時候還打著哈欠,監考老師遞卷子的時候例行問了一句:
"哪個學校的?"
我說了學校名字。
他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我的參賽證,沒接話,把卷子遞過來的時候表情有點復雜。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全省四十多所高校參賽,除了我們學校,最差的也是個二本。我們學校是唯一一個大專,而且是連名字別人都沒聽過的大專。
卷子發下來我掃了一眼,挺基礎。
填空、選擇、大題,加起來一共二十題。我瞄了幾眼,心里大概有了數,然后拿起筆從第一題開始寫。
中間沒停過。
半小時左右,我把整張卷子寫完了,檢查了一遍,然后把筆一擱,趴在桌上開始睡。
監考老師過來拍我:"同學,時間還早,你再檢查檢查。"
我沒抬頭,含糊地"嗯"了一聲。
他嘆了口氣走了。
后來我才知道,交卷的時候我還在睡。
清北代表隊里有個人,經過我桌子的時候往我答題卡上瞟了一眼。
他停了兩秒,又看了好幾眼。
然后叫住了收卷的老師。
"這張卡我看看。"
收卷老師把卡遞給他。那人從頭看到尾,表情沒變,但捏著答題卡邊角的手指收緊了。
他把卡還給老師,沒說話,但走的時候腳步明顯慢了。
我后來才知道那人叫沈知節,來頭不小,是清北數院公認的下一任領**物,校媒專門點名表揚:"要向沈知行學長看齊"。
這次競賽他是清北隊的隊長,賽前接受了校報采訪。記者問他目標,他笑了笑說了句:"這種級別的比賽,我一個人頂其他學校全隊。"
這話傳出去之后,其他學校的人雖然不爽,但也沒人敢反駁。畢竟人家確實有這個資本。
那次競賽清北隊四個人,三個進了前十,沈知行排第二,僅比第一名低了三分。
而那第一名,是我。
三天后成績公布。
我正在圖書館看一本講微分幾何的書,手機突然開始震,。我拿起來一看,輔導員發了十八條消息。
前三條是"你在哪"、"看到回話"、"立刻來行政樓"。后面十五條全是感嘆號和問號,中間夾了一條:"你考了滿分!"
我"哦"了一聲,回一句:"滿分怎么了?"
輔導員秒回:"清北那邊炸了,說你抄襲,你馬上來!"
小說簡介
主角是林小滿江逾白的浪漫青春《高考走錯考場上了大專,后來我成了清北特聘教授》,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剛剛好”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記性不好,高考走錯幾次考場,缺考三門,分數只夠上個大專。全校罵我廢物,我懶得解釋,揣著行李去了三千公里外的大專。大二輔導員缺人頭,把我填進高校聯合數學競賽。我考了滿分。還沒領獎,清北代表隊當場炸了——一個大專生,怎么可能做對他們只有兩個人滿分的壓軸題?全網刷屏:作弊怪!查她!組委會讓我當眾重考,全程直播。我坐下就開始發呆,監考提醒時間,我"啊"了一聲:"我以為先發飯呢。"彈幕笑瘋了。清北那幫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