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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盜走兒子學籍我等待高考終討回公道(張雪晴李芳)在線閱讀免費小說_完整版小說免費閱讀大姑姐盜走兒子學籍我等待高考終討回公道(張雪晴李芳)

大姑姐盜走兒子學籍我等待高考終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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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大姑姐盜走兒子學籍我等待高考終討回公道》是小魚的小說。內容精選:“張雪晴,你瘋了?子豪可是你親侄子,你非要毀了他不可?”李芳跪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十年前你偷我兒子子軒學籍時,怎么沒想過他的前程?”老公趕緊來拉我:“老婆,你看姐多可憐,要不……”我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現在知道可憐你姐了?當初咱兒子被偷學籍時,你咋不覺得他可憐?”我盯著地上的大姑姐:“現在才求饒?晚了!”2014年的秋天來得特別早,街道兩旁的銀杏樹葉子剛開始泛黃,我...

精彩內容

“張雪晴,你瘋了?子豪可是你親侄子,你非要毀了他不可?”
李芳跪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十年前你偷我兒子子軒學籍時,怎么沒想過他的前程?”
老公趕緊來拉我:“老婆,你看姐多可憐,要不……”
我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現在知道可憐你姐了?當初咱兒子被偷學籍時,你咋不覺得他可憐?”
我盯著地上的大姑姐:“現在才求饒?晚了!”
2014年的秋天來得特別早,街道兩旁的銀杏樹葉子剛開始泛黃,我帶著5歲的兒子張子軒去小學報名。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上午,子軒穿著新買的小襯衫,背著印有恐龍圖案的書包,興奮得像只小兔子蹦來蹦去。
他拉著我的手,嘰嘰喳喳地問:“媽媽,學校里是不是有很多小朋友?老師會不會很嚴格?我能交到好朋友嗎?”
我笑著摸摸他的小腦袋,溫柔地說:“當然能,子軒這么可愛,肯定會有很多朋友。”
張浩然開著車,透過后視鏡笑著說:“兒子,爸爸小時候可是班里的學習委員,你也要加油哦!”
“我要當學習委員,還要當科學家!”子軒揮著小拳頭,信心滿滿。
在去學校的路上,我們經過一家文具店,子軒指著一支印有火箭圖案的鋼筆,興奮地說:“媽媽,我要用這支筆寫作業,長大要造火箭!”我笑著買下鋼筆,告訴他:“好,媽媽等著你成為大科學家。”他緊緊攥著鋼筆,眼睛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這讓我對他的入學充滿期待。
學校門口已經擠滿了家長,都是來給孩子報名的。
我們找到報名窗口,遞上準備好的材料:戶口本、出生證明、疫苗接種證、照片……一切都井井有條。
負責登記的老師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她翻看材料時突然皺起眉頭:“這個***號碼有問題。”
“怎么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老師敲了幾下鍵盤,抬頭看向我:“不好意思,系統顯示這個***號碼已經注冊了學籍。”
“什么?”我和張浩然同時愣住,面面相覷。
她把電腦屏幕轉向我們:“您看,張子軒這個名字,在****某小學已經注冊了學籍,而且顯示正在讀一年級。”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這不可能!子軒一直跟我在一起,從沒去過江西!”
張浩然急了:“是不是系統搞錯了?我兒子就在這兒,怎么可能在江西上學?”
老師耐心地檢查了一遍,搖頭說:“系統是全省聯網的,基本不會出錯,可能是身份信息被冒用了。”她建議我們帶上所有證件去教育局核實,還遞給我一張名片,上面是教育局的****。我攥著名片,手心已經出汗,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老師同情地看著我們:“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確實存在,建議你們盡快去教育局查清楚。”
子軒拉著我的衣角,小聲問:“媽媽,我是不是不能上學了?”
看著他失望的小臉,我的心像被**一樣疼。
我蹲下身,抱住他:“寶貝,媽媽一定會解決的,別擔心。”
離開學校時,子軒低著頭,攥著那支火箭鋼筆,喃喃地說:“媽媽,是不是我不夠好,學校才不要我?”我強忍淚水,緊緊抱住他:“子軒,你是最棒的,這不是你的錯,媽媽會搞定的。”我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讓兒子順利入學。
我們直接開車去了區教育局。
一路上,張浩然不停地打電話,試圖找認識的朋友幫忙查清情況。
我抱著子軒坐在后座,腦子里亂成一團,隱約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教育局工作人員查詢后告訴我們,一個叫“張子豪”的孩子正在使用子軒的***號碼,已經在江西讀了一年級。
“張子豪?”這個名字讓我覺得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工作人員補充說:“這個張子豪的監護人登記的是張芳,地址在****。”聽到“張芳”這個名字,我的心猛地一跳。張芳是我丈夫的大姑姐,我隱約記起她曾說過給兒子取名叫子豪。我和張浩然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震驚和憤怒。
工作人員建議:“你們可以去***報案,這屬于身份信息盜用,或者直接聯系江西那邊的學校核實。”
從教育局出來,張浩然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到底是誰干的?怎么會有人偷子軒的身份?”
我突然靈光一閃:“浩然,張子豪這個名字……你姐不是說過想給孩子起這個名字嗎?”
張浩然愣了一下:“你是說張芳?不會吧,他們的孩子不是……”
話沒說完,我們對視一眼,都想到了同一個可能。
張芳和李杰結婚比我們早三年,但他們的兒子張子豪比子軒大一歲。
因為超生**,他們一直沒給子豪辦戶口,說是等**寬松再**。
“不可能吧……”張浩然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回憶起半年前的一次家庭聚會,張芳曾提到子豪在老家上學,學校條件一般,但“總算上學了”。當時她語氣躲閃,我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漏洞百出。我握緊拳頭:“如果真是他們干的,他們怎么敢做這種事?”
我掏出手機:“打個電話問問不就清楚了。”
電話響了半天,張芳才接,聲音明顯慌張:“弟媳,找我啥事?”
“芳姐,我問你個事。”我盡量保持平靜,“子豪上小學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哦……上了,在老家上的。”
“哪所學校?”
“就是……南昌那邊的一個實驗小學。”
我深吸一口氣:“是****的學校吧?”
“啪”的一聲,像是什么東西掉在地上,接著電話就掛斷了。
張浩然的臉色變得鐵青:“看來真是他們干的。”
掛斷電話后,我立刻撥通李杰的號碼,但無人接聽。我氣得幾乎砸手機,張浩然按住我:“雪晴,冷靜,我們先回家,找他們當面對質。”我點點頭,但腦子里全是子軒攥著鋼筆失望的樣子,怒火怎么也壓不下去。
回到家,我讓子軒去房間玩,然后給張芳打電話:“你和李杰馬上過來,我有事要問你們。”
四十分鐘后,張芳和李杰出現在我家門口。
兩人表情都不自然,張芳低著頭,眼神躲閃。
“坐。”我指了指沙發,努力控制情緒。
李杰**手:“弟媳,浩然,你們找我們啥事?”
我直截了當地問:“子豪是不是在用子軒的***號碼上學?”
張芳身體明顯一顫,李杰的臉色也變了。
“這……這……”李杰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別裝了!”張浩然猛地站起來,“我們查過了,江西那邊用子軒身份注冊的就是張子豪!你們怎么能干這種事?”
張芳突然哭起來:“對不起,弟媳,真的對不起……”
“你們知不知道,子軒現在上不了學!”我的聲音都在抖。
李杰低著頭:“弟媳,我們也是沒辦法,子豪沒戶口,上不了學,我們就想先借用子軒的身份……”
“借用?”我冷笑,“你們問過我了嗎?知道這是違法的嗎?”
我逼問下,李杰吞吞吐吐地承認,他們通過一個“熟人”辦了假手續,用子軒的身份為子豪注冊學籍。我追問熟人是誰,李杰不肯說,只強調“只是暫時借用”。張芳哭著說:“我們本想等子豪上了初中就還回去,誰知道**一直沒放開……”我氣得幾乎失控:“偷了我兒子的身份,還敢說借用?”
“我們錯了。”張芳抹著眼淚,“可子豪也要上學啊,我們真的沒辦法……”
這時,門鈴響了,張浩然去開門,進來的是公公婆婆。
看到屋里的情形,婆婆立刻明白了:“雪晴,這事我知道,是我讓芳兒他們這么做的。”
我愣住:“媽,您知道?”
公公走過來:“是我們讓他們做的,子豪是我們張家的孫子,總不能沒學上吧。”
“那子軒呢?”我的聲音有些發抖,“子軒不是您孫子嗎?”
婆婆試圖緩和,拉著我的手:“雪晴,別急,子豪用子軒的身份只是暫時的,**一放開就還回去。”我甩開她的手:“媽,子軒現在連學校都進不了,您還說暫時?”公公插話:“浩然有關系,找人給子軒安排個學校不就行了?一家人別鬧僵。”我幾乎不敢相信,他們把違法的事說得這么輕巧。
婆婆繼續說:“子軒當然也是我們的寶貝孫子,這只是權宜之計,等**放開,子豪就有自己的戶口了。”
“權宜之計?”我甩開她的手,“您知不知道子軒現在因為這個上不了學?”
婆婆愣了一下:“浩然不是認識人嗎?讓子軒先借讀不就行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子軒有合法身份,卻要借讀?
張浩然也怒了:“媽,這可是違法的,您知道嗎?”
“什么違法不違法!”公公不耐煩地擺手,“一家人,說這些干啥?”
“弟媳,我們很快會解決的。”李杰壯著膽子說,“您就讓子軒先借讀一段時間吧……”
我盯著他們,冷笑:“您二老覺得這沒事,可子軒呢?他才5歲,憑什么受這種委屈?”婆婆還想勸:“雪晴,子豪比子軒大一歲,先讓他用著,子軒還小,晚一年上學沒事。”我怒了:“晚一年?學籍對孩子未來有多重要,你們不懂嗎?”公公不耐煩地打斷:“雪晴,別小題大做,子軒又不是不上學了。”
我看著這一家人,心里一陣悲涼,在他們眼里,子軒就活該被犧牲嗎?
“我給你們半個月。”我站起身,冷冷地說,“半個月內把學籍還給子軒,不然我報警。”
“雪晴!”婆婆急了,“報警的話,子豪就完了!”
“那我兒子呢?”我盯著她,“子軒就活該沒學上?”
公公突然跪下:“雪晴,我給你跪下了,子豪也是我孫子,求你可憐可憐他。”
婆婆也跪下:“雪晴,我們老兩口就這兩個孫子,你不能讓子豪沒學上啊。”
張芳哭得更厲害:“弟媳,我給你磕頭了,求你給我們點時間……”
看著跪了一地的家人,我心亂如麻。張浩然拉住我,低聲說:“雪晴,要不先給他們點時間?爸媽都這樣了……”我轉頭看他,失望地說:“浩然,你也覺得子軒該讓步?”他低下頭,沉默不語。我深吸一口氣:“好,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但不是為了你們,是為了子軒不被拖累。”
看著這一幕,我心里的憤怒、悲哀、無奈交織在一起。
張浩然想扶起父母:“爸,媽,起來吧,有話好好說。”
“不起!”公公倔強地說,“雪晴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
我看著張浩然,他的眼神里滿是掙扎,我知道他夾在中間最難受。
屋子里只有張芳的哭聲,還有子軒在房間里玩積木的聲音。
我的兒子還不知道,因為大人的自私,他的上學路已經變得這么坎坷。
“兩個月。”我終于妥協,“給你們兩個月時間解決,不然我絕不手軟。”
公公婆婆站起身,連聲道謝。李杰拍著**說:“弟媳,兩個月絕對夠,我們已經在辦手續了。”張芳哽咽著:“弟媳,你放心,我們一定還子軒公道。”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心里沒有一絲信任。我知道,這場仗才剛開始。
公公婆婆站起來,千恩萬謝,張芳和李杰也保證盡快解決。
送走他們,我癱坐在沙發上。
張浩然坐到我身邊,輕輕抱住我:“對不起,都是我家人給你添麻煩了。”
我靠在他肩上,眼淚流下來:“浩然,我只想讓子軒正常上學,為什么這么難?”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為子軒的上學問題****。
張浩然托了很多關系,終于在一所私立小學為子軒爭取到一個借讀名額。
校長是張浩然大學同學的朋友,礙于情面才勉強同意。
“不過,”校長說,“借讀生不能參加評優評先,也不能代表學校參加比賽,升學**會很麻煩。”
我咬著牙答應,至少子軒能上學了。
為了讓子軒適應借讀生活,我帶他去見校長,說明情況。校長拍著子軒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學習,學校歡迎你。”但私下對我說:“張女士,借讀生身份可能會讓孩子感到不同,您要多關注他的情緒。”我點點頭,心里沉重,擔心子軒會被同學孤立。
開學第一天,我給子軒準備了他最愛的恐龍書包。
他背著書包,興高采烈,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其他孩子有何不同。
“媽媽,老師說要填一張表,需要***號碼。”晚上,子軒拿著一張表格給我。
我一看,是學生信息登記表,看到***號的空格,我的手微微發抖。
“媽媽先收著,明天去跟老師說。”我把表格拿過來。
第二天,我請假去學校找班主任說明情況。
班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聽完后同情地說:“張女士,這種情況很少見。”
她皺著眉:“既然校長同意了,我們會配合,但有些事需要您多費心。”
我連連道謝,從此,每次涉及學籍的事,我都要去解釋、求情。
一次,學校組織秋游,需要提供證件復印件。我拿著子軒的戶口本向班主任解釋,旁邊一個家長小聲嘀咕:“沒學籍還來上學,真是麻煩。”我強裝鎮定,回家后卻抱著子軒哭了。他問:“媽媽,你怎么了?”我笑著說:“沒事,媽媽太想你了。”從此,我更小心地保護子軒的感受。
而張芳那邊,態度越來越敷衍。
“弟媳,再等等,**馬上放開了。”每次打電話,她都這么說。
“什么時候放開?”我追問。
“快了,最多再等半年。”她總是這句。
兩個月期限到了,我找到張浩然:“你姐到底什么意思?說好的兩個月,現在又說半年。”
張浩然也很無奈:“我催過好多次了,可……”
“可什么?”
“媽老護著他們,說都是一家人,別逼太緊。”張浩然嘆氣。
我冷笑:“一家人?占了子軒的學籍,讓他借讀,這就是一家人?”
我直接撥通婆婆的電話,想問清楚。婆婆卻說:“雪晴,芳兒他們忙著做生意,辦戶口的事得慢慢來。子軒不是上學了嗎?別急。”我氣得說不出話:“媽,子軒是借讀!您知道這對他多不公平嗎?”婆婆打斷我:“雪晴,別老揪著這事,子豪也是你侄子,幫幫他吧。”掛了電話,我氣得渾身發抖,決定不再指望他們。
時間在推諉中一天天過去,轉眼子軒上二年級了。
一天,學校組織數學競賽選拔,子軒興奮地跑回來:“媽媽,老師說我數學很好,想讓我參加競賽!”
我心一沉,競賽需要學籍,子軒肯定參加不了。
為了不讓子軒失望,我買了一套競賽題給他練習:“寶貝,這次不能參加沒關系,我們在家也能學。”子軒點頭,但眼里閃過失落。那晚,他偷偷練習到深夜,我站在門口,心疼得無法呼吸。
果然,第二天班主任打來電話:“張女士,子軒很優秀,但競賽需要學籍報名,所以……”
“我明白。”我強忍心酸,“謝謝老師。”
掛了電話,我在客廳坐了很久,憑什么我兒子要受這種委屈?
我帶子軒參加課外數學班,想讓他找回信心。老師夸他有天賦,但提醒:“沒學籍,子軒以后參加正規比賽會很難。”這話像刀子扎在我心上,我意識到必須自己爭取公道。
晚上,子軒悶悶不樂:“媽媽,為什么別人都能參加競賽,我不行?”
我抱住他:“寶貝,不是你不行,是媽媽還沒處理好。”
“什么時候能處理好?”子軒抬頭看我。
我摸著他的頭,哽咽得說不出話。
這件事成了我的心病,我開始悄悄收集證據。
張芳的每次推脫,婆婆的偏心,學校的證明,我都記錄下來。
我聯系了教育局一位工作人員,詢問冒用學籍的處理流程。她說需要確鑿證據,比如注冊記錄和戶口對比。我開始保存通話錄音和短信,甚至拍下張芳寄來的道歉信,信中他們承認“借用”學籍但求寬限。
張浩然不知道,每晚他睡后,我打開上鎖的抽屜,看著越來越厚的文件夾。
總有一天,我要為子軒討回公道。
2017年,子軒上三年級了。
這年,李杰的生意越做越大,買了新房新車。
春節聚會時,他春風得意地向親戚炫耀。
“李杰真有出息,年紀輕輕就這么成功。”親戚們紛紛夸贊。
“過獎了。”李杰笑著,眼里的得意藏不住。
張芳打扮得珠光寶氣,拉著婆婆撒嬌:“媽,您看李杰給我買的項鏈好看嗎?”
“漂亮極了。”婆婆笑得合不攏嘴,“我們家芳兒真有福氣。”
我冷眼看著,他們有錢買房買車,卻沒錢給子豪辦戶口?
聚會中,一個親戚問起子豪的學習,張芳得意地說:“子豪年級第一,老師說他能考重點高中!”我冷不丁問:“用的是誰的學籍?”張芳笑容僵住,支吾不答。親戚們笑著問:“雪晴,子軒學習咋樣?”我強笑:“子軒很好,就是有些‘特殊情況’。”這話讓氣氛冷下來。
“對了,芳姐。”我開口,“子豪的戶口辦好了嗎?”
餐桌上一片安靜。
張芳臉色一變:“還在辦。”
“還在辦?”我冷笑,“都三年了,還沒辦好?”
“雪晴。”婆婆不高興了,“過年呢,說這些干啥?”
“媽,我只是關心。”我看著婆婆,“畢竟這關系到子軒什么時候能有學籍。”
張浩然握住我的手,示意我別說了,但我忍太久了。
“弟媳,真的快了。”李杰訕笑,“最多再一年……”
“一年?”我打斷他,“去年你說半年,前年也說半年,現在又一年?”
“夠了!”公公拍桌子,“一家人,計較啥?子軒不是在上學嗎?”
“借讀!”我提高聲音,“我兒子只能借讀!不能參加比賽,不能評優,將來中考高考都有麻煩!”
“那是你們沒本事!”婆婆脫口而出,“浩然要是有能耐,還用借讀?”
這話像刀子插在我心上。
張浩然的臉色也變了:“媽,您怎么能這么說?”
“我說錯了嗎?”婆婆理直氣壯,“有本事的人,孩子沒戶口也能上好學校。”
我氣得渾身發抖,看向子軒,他低頭玩著玩具車,手指攥得發白。我強忍淚水,對婆婆說:“媽,您這話我記下了,既然我們沒本事,那就別怪我自己解決問題。”親戚們面面相覷,婆婆還想說,被公公拉住:“別說了,雪晴倔,別逼她。”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們:“好,既然你們這么想,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我拉著子軒要走。
“媽媽,我們去哪兒?”子軒不解地問。
“回家。”我咬牙說。
張浩然追出來:“雪晴,別生氣,我媽她……”
“浩然,別解釋。”我打斷他,“我看清楚了,在你們家人眼里,我和子軒永遠是外人。”
回家后,子軒問:“媽媽,奶奶為什么不喜歡我?”我愣住,沒想到他聽到了。我抱住他:“寶貝,奶奶不是不喜歡你,她只是沒想明白。媽媽會保護你。”那晚,我徹夜未眠,決定與婆家保持距離,加快收集證據。
從此,我很少去婆家,逢年過節都讓張浩然帶子軒去。
我則利用這些時間,繼續收集證據,等待時機。
2019年,子軒上五年級了。
這年因為疫情,很多事都被打亂,但對我來說,卻等到了一個關鍵消息。
一個在教育局的朋友告訴我,學籍系統要升級,所有學生信息都要重新核驗。
“如果有人冒用學籍,會被發現嗎?”我問。
“當然。”朋友說,“發現問題會立刻清理,后果很嚴重。”
我心里有了計劃,但沒馬上行動,我知道要等最佳時機。
朋友還說,核驗會追溯到小學注冊記錄,甚至可能涉及**系統身份核查。我意識到這是個絕佳機會。我假裝家長,聯系江西的學校,套出子豪的注冊時間和活動記錄,發現他以“張子軒”的身份參加過多次市級比賽。我保存了這些信息,怒火更盛。
2020年,子軒小學畢業了。
因為沒學籍,我們費盡心思才讓他進入一所不錯的初中借讀。
開學那天,看著子軒背著書包走進新學校,我暗暗發誓:再等等,媽媽一定讓你堂堂正正上學。
為讓子軒適應初中,我鼓勵他加入科學社團。他很喜歡,老師夸他有物理天賦:“如果有學籍,他能拿大獎。”這話讓我既欣慰又心酸,我更堅定要為他奪回身份。
張芳那邊還是老樣子,每次問都是“快了再等等”。
我早已不信他們的話。
一天,我在張芳朋友圈看到一條動態:“子豪又考年級第一,真給媽媽長臉!”
配圖是成績單,寫著:張子軒,年級第一。
我盯著成績單,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評論里還有親戚點贊:“芳兒,你家子軒真厲害!”我氣得發抖,他們偷了學籍,還用我兒子的名字炫耀。我截圖保存,翻看了張芳近年朋友圈,發現她多次以“張子軒”名義曬子豪的成績和獎狀。
我的手開始發抖,他們不僅占了學籍,還用子軒的名字創造“輝煌”。
我保存截圖,這將是反擊的關鍵證據。
2021年,子軒上初二了。
這個13歲的少年已經比我高,性格卻因這些年的事變得內向。
他很少提自己是借讀生,但每次學校有活動或比賽,他只能在一旁看著。
“媽,我想參加這次物理競賽。”一天晚上,子軒拿著通知找我,“老師說我能拿獎。”
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我心痛不已:“寶貝,媽媽……”
“我知道。”子軒苦笑,打斷我,“沒學籍,不能參加。媽,我什么時候能跟別人一樣?”
我抱住他,眼淚在眼眶打轉:“快了,媽媽保證,快了。”
為彌補遺憾,我聯系競賽主辦方,得知借讀生可參加非官方區域比賽,但成績不入檔案。我帶子軒參賽,他拿了三等獎,興奮地捧著獎狀:“媽媽,這是我第一張獎狀!”我笑著鼓勵,心里卻更堅定要為他正名。
這些年,我一直在等張芳兌現承諾,等公道到來。
但我漸漸明白,公道要自己爭取。
這年,我詳細調查了張子豪的情況。
他確實很優秀,從小學到初中,一直是尖子生。
各種競賽獎項、榮譽稱號,全都登記在“張子軒”名下。
通過江西的朋友,我拿到子豪學校的活動記錄,他以“張子軒”身份參加過省級**比賽,照片登上當地報紙。我保存報紙電子版,那少年和我兒子毫無相似,卻頂著他的名字。
最諷刺的是,我在教育局網站看到一篇報道:《優秀學生張子軒:品學兼優的少年》。
文章詳述“張子軒”的優秀事跡,配圖卻是陌生的男孩。
那一刻,我的憤怒達到頂點。
他們偷了子軒的身份,還用它打造了一個“完美”假象。
而我的子軒,卻只能躲在角落,連比賽資格都沒有。
我開始系統收集證據,保存文件,通過朋友打聽**假手續的人、流程和法律責任。
我找到一位曾任教育局職員的同學,他查到**假手續的是個基層工作人員,已被調離。我還得知李杰付了一大筆“費用”給中間人。我記錄這些,研究法律,確認冒用學籍的刑事責任。
2022年,子軒上初三,中考壓力讓全家緊張。
“借讀生中考要額外提供證明,志愿填報也有限制。”班主任找我談話。
我已經麻木,早已習慣各種“特殊對待”。
為幫子軒備考,我請了家教輔導弱項。老師夸他基礎好,但提醒:“沒學籍,高考會更麻煩。”這話讓我下定決心,必須盡快行動。
張浩然越來越愧疚:“都怪我,當初沒強硬點……”
“不怪你。”我握住他的手,“怪某些人太自私。”
中考前,李杰突然打電話:“弟媳,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我冷淡地問。
“**放開了!我們正在給子豪辦戶口,最多三個月就行,學籍就能還給子軒。”
“三個月?”我冷笑,“子軒下個月中考,三個月有什么用?”
“中考可以用借讀生身份考,高中的學籍再轉。”他支吾。
我壓住怒火:“戶口辦好了,為何不第一時間說?”李杰支吾:“怕影響子豪學習,想等中考再說。”我冷笑:“是怕影響子豪成績吧?”他不否認,只保證盡快處理。我掛了電話,心想:他們永遠只為自己考慮。
我沒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中考如期而至,子軒考得不錯,但因借讀生身份,好學校報不了。
我們托關系、多交錢,才讓他進了一所不錯的高中。
“媽,對不起。”拿到錄取通知書,子軒說,“有學籍我能上更好的學校。”
“傻孩子,不是你的錯。”我摸著他的頭,“是別人對不起你。”
拿到通知書后,我帶子軒吃他愛的漢堡,想讓他開心。他卻說:“媽,我不想再當借讀生了。”我強忍淚水:“寶貝,媽媽保證,你很快會跟大家一樣。”那一刻,我決定不再給張芳機會。
高中開學后,李杰又打來電話:“弟媳,子豪戶口辦好了!”
“哦。”我冷淡回應。
“學籍的事……”
“我會處理。”我說,“等我通知。”
掛了電話,我冷笑,現在才想還學籍?晚了。
我開始最后準備,收集的證據已很充分。
我聯系律師,咨詢法律問題。
“冒用身份違法。”律師說,“若有實際損害,還要賠錢。”
“如果現在舉報,會有什么后果?”我問。
“學籍會被注銷,責任人會被追究。”律師說,“但那個孩子可能……”
“我明白。”我平靜地說。
2024年,子軒上高二,張子豪高三了。
春節時,張芳一家春風得意。
張芳在朋友圈曬子豪模擬**成績:“兒子全市前60名!加油,名校在招手!”
看到這條朋友圈,我知道時機快到了。
春節聚會,李杰炫耀子豪被多所名校看中。我冷冷問:“這些成績用的是誰的名字?”李杰笑容僵住,顧左右而言他。婆婆打圓場:“雪晴,子豪考得好,你也該高興。”我冷笑:“我當然高興,畢竟那是我兒子的名字。”全場安靜。
3月,我通過朋友得知,子豪通過某名校自主招生初審。
只要高考成績達一本線,就能被錄取。
“真厲害。”朋友感嘆,“這孩子前途無量。”
“是啊。”我意味深長地說,“如果一切順利。”
我查到子豪的自主招生材料列了多項以“張子軒”名義的獎項,包括全國物理競賽二等獎。我聯系主辦方,確認獎項與學籍綁定,注銷學籍將取消資格。這讓我更堅定行動。
4月,我收到一個快遞,里面是獲獎證書復印件。
上面寫:“張子軒在全國中學生物理競賽獲二等獎。”
落款是2018年,子軒才上初一,根本沒參賽。
每張證書都像一記耳光打在我臉上。
他們不僅占了學籍,還用子軒的名字拿了這么多榮譽。
我掃描證書,寄給***門熟人,詢問獎項真實性。他回復:“證書是真的,但學籍有問題,獲獎會作廢。”他提醒,注銷學籍可能讓子豪無法高考。我沉默后說:“我必須為子軒討公道。”
“浩然,你看看。”晚上,我把證書給張浩然看。
他看完,臉色難看:“他們怎么能這樣?”
“現在知道了吧。”我冷笑,“你姐他們這些年干了什么。”
“我去找他們!”張浩然氣得要出門。
我拉住他:“別急,再等等。”
“等什么?”
我一字一句:“等高考。”
5月,距離高考只剩一個月。
城市里彌漫著緊張氣氛,高三學生進入最后沖刺。
那天下午,我在公司處理文件,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張雪晴女士嗎?”電話里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我是,您是?”
“我是江西某報社記者,我們在做高考優秀生專題,想采訪您的兒子張子軒。”
我心跳加速:“采訪?什么采訪?”
“張子軒成績優異,獲多項競賽獎,已被名校提前錄取,想請他分享經驗。”
“提前錄取?”我故作驚訝。
“是的,自主招生。”記者興奮地說,“張子軒從小學到高中成績頂尖,還有很多競賽獎……”
我靜靜聽著她列舉“我兒子”的優秀事跡,心里五味雜陳。
“不好意思。”我打斷她,“我兒子在準備期末考,暫時不方便。”
“高考后可以嗎?”
“到時再說。”我掛了電話。
掛電話后,我查了報社**,確認不是惡作劇。記者提到的“張子軒”事跡,與張芳朋友圈內容吻合。我發現學校官網有篇報道,標題是“張子軒:我們的驕傲”。我下載網頁存證,怒火幾乎燒穿胸膛。
我手微微發抖,不是憤怒,而是知道決戰時刻到了。
晚上,我把這事告訴張浩然。
“他們瘋了?”張浩然不敢相信,“用子軒的名字到處招搖,還要接受采訪?”
“可能他們用習慣了。”我冷靜地說,“忘了這個名字有主人。”
“現在就曝光他們!”張浩然激動。
“不。”我搖頭,“還不到時候。”
“要等到什么時候?”
我看著窗外夜色:“等他們以為一切塵埃落定。”
我整理所有證據,做了詳細時間線,從2014年學籍被冒用到現在的獎項和報道。我請律師起草舉報信,列舉張芳夫婦的違法行為。我告訴律師:“要確保他們無路可退,但不牽連子軒。”律師點頭:“高考后提交,對子軒學籍恢復影響最小。”
我一邊上班,一邊關注事態發展。
通過渠道,我得知子豪成績優秀,還是學生會**,競賽獎拿到手軟。
最讓我憤怒的是,張芳夫婦用子軒身份為子豪申請了補助和獎學金,金額超十二萬。
我查到李杰以“張子軒”名義為子豪申請了貧困生助學金,理由是“家庭困難”,卻同時買了新車新房。我將銀行流水和申請表復印,加入證據,心想:他們偷了身份,還騙錢。
“這是**!”張浩然看到證據,氣得發抖。
“是的。”我平靜地說,“他們得付出代價。”
5月25日,離高考還有15天,李杰突然來我家。
“弟媳,浩然。”他滿臉堆笑,“我想商量個事。”
“說。”我冷淡地回應。
“子豪要高考了,學籍的事……”
“想說什么?”
李杰搓手:“能不能等子豪高考后再處理?就一個月。”
“一個月?”我冷笑,“10年前你說兩個月,10年了還要再拖一個月?”
“弟媳,這次真的!”李杰急了,“子豪已被大學提前錄取,高考正常發揮就行,之后立刻還學籍。”
“提前錄取?”我裝不知,“用誰的名字?”
李杰臉色一變:“這……”
“是張子軒吧?”我站起身,居高臨下,“李杰,你們用我兒子的名字,拿了多少榮譽?多少獎金?”
“弟媳,我……”
“別說了。”我打斷他,“回去吧,我會處理。”
李杰還想說,被張浩然推出去:“你還有臉來?滾!”
關上門,張浩然問:“你打算怎么辦?”
我打開手機相冊,里面是10年收集的證據:“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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