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我一個獸醫(yī),你讓我養(yǎng)全村?》是知名作者“楓語作”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柳三娘林牧展開。全文精彩片段:「驗證期第二天進入小黑屋里,大家要看要趁早,加入書架,不然劇情可能就刪減了……」「林牧本來以為自己被流放時,要打一輩子光棍的,誰知道因禍得福,卻被流放到一個有百來個俏寡婦的邊遠小山村……」“老子說了一萬遍,老子是獸醫(yī)!治牲口的,不是給人治病的!”林牧一把推開面前那張蓋著朱砂紅印官印的公文,憤怒吼道!押送他的老劉縮了縮脖子,回頭看了眼衙門里,壓低聲音勸道:“林先生,小聲些,小聲些……”“小聲個屁。”...
精彩內(nèi)容
「驗證期第二天進入小黑屋里,大家要看要趁早,加入書架,不然劇情可能就刪減了……」
「林牧本來以為自己被流放時,要打一輩子光棍的,誰知道因禍得福,卻被流放到一個有百來個俏寡婦的邊遠小山村……」
“老子說了一萬遍,老子是獸醫(yī)!治牲口的,不是給人治病的!”
林牧一把推開面前那張蓋著朱砂紅印官印的公文,憤怒吼道!
押送他的老劉縮了縮脖子,回頭看了眼衙門里,壓低聲音勸道:“林先生,小聲些,小聲些……”
“小聲個屁。”林牧沒接那話,指著公文上的字,“你們縣太爺是瞎了還是聾了?我林牧,在獸醫(yī)署干了八年,只會給牲口看病,你讓我去給人看病?治死了算誰的?”
年輕差役被他的氣勢嚇得往后退了半步,嘴上卻不饒人:“嚷嚷什么?上官讓你去哪就去哪,一個罪官,還挑三揀四?”
林牧轉過頭看他,惡狠狠的瞪了那年輕差役一眼。
年輕差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又退了一步。
“行了行了。”老劉打圓場,把公文卷起來塞進林牧手里,壓低聲音說,“林先生,你的冤情我老劉心里有數(shù)。可你想想,不下大獄就是萬幸,去那白茅嶺當個赤腳郎中,好歹留了條命不是?”
林牧沒說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一雙常年浸泡草藥、指節(jié)粗大的手,掌心全是老繭。
這雙手治過戰(zhàn)馬三百匹,救過耕牛無數(shù),就是沒給人號過脈。
“走吧。”老劉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是無奈地說道:“天不早了,那地方路遠,再磨蹭天黑前趕不到。”
“什么地方,這么偏?”年輕差役好奇地問道。
老劉啐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才壓低聲音說道:“白茅嶺。就是寡婦嶺。”
“寡婦嶺?”
“十年前一場瘟疫,男人死絕了。”老劉嘆了口氣,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進去的人,都沒有活著出來聽說是被那群寡婦吸干了,邪門得很。”
年輕差役的臉刷地白了。
他轉頭看向林牧,眼神從輕蔑變成了同情,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林牧沒有理他。
他彎腰系緊鞋帶,把藥箱的帶子在胸前打了個死結。
老劉看著他,忽然從懷里掏出兩個窩頭,塞進他手里,開口說道:“林先生,你的冤情我老劉心里有數(shù),可這世道……你多保重。”
林牧接過窩頭,那窩頭還是涼的,硬得像石頭一樣,他沉默片刻,說了句“多謝”。
然后轉身,朝山道上走去。
身后傳來年輕差役的嘀咕聲:“這人怕是回不來了。”
林牧沒有回頭。
山路越來越窄。
從縣城出來的時候,路邊還有幾戶人家,炊煙裊裊,雞鳴狗叫。
走了兩個時辰,只剩下一條勉強能辨認的石徑,彎彎曲曲地往山里鉆。
林牧停下來擦了把汗。
頭頂上方就是鷹愁崖,一條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峭壁小徑。
左邊是長滿青苔的山壁,右邊是看不見底的懸崖。
霧氣從崖底翻涌上來,濕漉漉的,空氣中帶著一股**的腥氣!
他深吸一口氣,側身擠進了石縫,沿著石縫小心翼翼地前進著。
腳底的石頭松動了,滾落下去,半天聽不到落地聲。
低頭一看,嚇得林牧倒吸一口涼氣,趕緊用手扣住石壁上的凸起,一手護著胸前的藥箱,一步一步往前挪。
山風呼嘯,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腳忽然踩滑了,林牧整個人往下墜了半尺,手指死死摳住一道石縫,才沒摔下去。
碎石從腳底滾落,在崖壁上彈了幾下,消失在霧氣里。
他懸在那里,急促地喘著氣,心里特別難受,求生欲爆棚了!
這個瞬間,他想起了獸醫(yī)署的最后一天。
上司那張肥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說道:“林牧啊,不是本官不保你,實在是……證據(jù)確鑿嘛。”
證據(jù)。
什么證據(jù)?
一疊偽造的賬冊,兩個被收買的同僚,還有一個早就編好的罪名。
他揭發(fā)了上司**軍馬草料,到頭來自己成了“私通馬販”的罪人。
同僚們站在兩側,低著頭,誰也不敢看他。
他被摘去官帽的時候,滿堂鴉雀無聲。
林牧手上發(fā)力,把自己拉回石徑上。
站穩(wěn)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低聲說了句:“比被人在背后捅刀子強。”
然后繼續(xù)往前走,走了好一陣子,石縫終于到頭了。
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遠處是連綿起伏的群山,白霧在山谷間翻滾如海。
隱約可以看到山下有一處盆地,幾縷炊煙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
那就是白茅嶺。
林牧擦了把汗,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
他從懷里摸出老劉給的窩頭,掰了一半塞進嘴里,另一半小心包好,放回懷中。
干糧太硬,嚼得腮幫子疼,牙齒磕得咯嘣作響!
他摸出水囊灌了兩口,正要起身,眼角忽然瞥見崖壁上幾株熟悉的葉子。
三七。
竟然是野生三七。
林牧眼睛一亮,他放下藥箱,貼著崖壁小心翼翼挪過去,連根帶葉采了三株,用布包好放進藥箱。
走了幾步,他又看見一株斷腸草。
這東西有毒,牲口誤食一株就得躺。
林牧皺了皺眉,用布包住手掌,將它連根拔起,遠遠扔下了懸崖。
“留在這里,怕害了不識藥的人。”
他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做完這些,他抬頭看了眼天色。
日頭已經(jīng)偏西了,山里的天黑得早。
林牧背起藥箱,加快腳步往山下走。
走進密林之后,霧氣逐漸變得濃重起來。
三步之外什么都看不清,只聞到一股潮濕的腥臭味,林牧的腳步放慢了。
不對。
空氣中還有別的味道,淡淡的火硝味,混著一絲血腥味!
這是有人在此活動、處理過獵物的痕跡。
他放慢腳步,握緊手里探路用的枯枝,下意識壓低了身體的重心;目光掃過路邊的老樹,然后停了下來!
仔細一看,樹干上有箭頭刮過的痕跡,是不久前留下的新痕跡!
再看地上,落葉被人刻意掃過,雖然痕跡拙劣,但明顯是想隱藏什么。
林牧深吸一口氣,對著濃霧沉聲開口:“在下林牧,受縣衙之命來此任赤腳郎中。并非歹人。”
無人應答。
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他猶豫起來,等了片刻,繼續(xù)往前走。
穿過密林,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塊破舊的石碑。
碑身長滿了青苔,上面刻著三個大字——白茅嶺。
下方有人用銳器新刻了一行小字:“生人勿入,各自珍重。”
林牧看著那行字,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邁過了界碑。
剛走了幾步,腳下忽然一軟。
“不好。”
他腦子里剛冒出這個念頭,腳踝就被什么東西猛地收緊,一股大力將他整個人掀翻。
天旋地轉之間,林牧被倒吊著拽上了半空。
藥箱摔落在地,里面的草藥散落一地。
是個繩套陷阱。
林牧頭下腳上地晃蕩著,沒有掙扎,沒有喊叫。
他冷靜地判斷了自己的處境:“自己應該是中了獵戶的陷阱,得冷靜下來才行!。”
然后他開始觀察周圍,這個倒吊的視角,讓他看到了藏在樹冠上的東西!
那是一個簡易的瞭望臺,用樹枝和藤蔓搭建,隱蔽得相當不錯。
林子深處傳來窸窣聲,緊接著十幾道人影從霧中浮現(xiàn)出來。
全部手持獵弓和竹矛,無聲無息地圍了上來。
她們的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身形纖細,全是年輕的女人。
為首的女人身形高挑,走上前來。
她叫做柳三娘,穿著一件舊皮坎肩,腰間掛著一把獵刀。
高馬尾束在腦后,虎皮護腕裹著纖細卻結實的手腕。
身形修長如獵豹,一張臉被黑色面紗遮住,看不清楚具體模樣!
她手中的獵弓拉開一半,箭鏃抵住了林牧的咽喉,發(fā)出冰冷的聲音,盤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闖白茅嶺?”
林牧倒掛著,看著眼前的女人,平靜地回答道:“我是大夫。”
可是他把話說完,又覺得像在**人,忍不住補充了一句:“專門給牲口看病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