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替嫁側妃竟是九尾天狐》,是作者偷吃月亮的小說,主角為顧長淵司命。本書精彩片段:司命踹開我殿門那天。他跪下來就磕頭:"祖宗,我把太子的情劫搞砸了。"太子殿下下凡歷劫,投作鎮北王顧長淵。他的情劫對象是個青梅竹馬,結果那姑娘還沒及笄。偏偏鎮北王府突然出了變數,凡間的祖母病重,需要沖喜。司命讓我化作青梅的姐姐,先嫁過去擋一擋。我看在三千年交情的份上,答應了。新婚夜,顧長淵掐著我下巴:"記住你的身份。"我乖乖點頭,演一個卑微的側妃。沒想到劇本徹底崩了。青梅還沒嫁過來,顧長淵被人設計,...
精彩內容
司命踹開我殿門那天。
他跪下來就磕頭:"祖宗,我把太子的情劫搞砸了。"
太子殿下下凡歷劫,投作鎮北王顧長淵。
他的情劫對象是個青梅竹馬,結果那姑娘還沒及笄。
偏偏鎮北王府突然出了變數,凡間的祖母病重,需要沖喜。
司命讓我化作青梅的姐姐,先嫁過去擋一擋。
我看在三千年交情的份上,答應了。
新婚夜,顧長淵掐著我下巴:"記住你的身份。"
我乖乖點頭,演一個卑微的側妃。
沒想到劇本徹底崩了。
青梅還沒嫁過來,顧長淵被人設計,死了。
歷劫失敗,直接飛升回天庭。
司命嚇得直接跑了。
三個月后,魔族入侵,太子殿下率十萬天兵捷捷退敗。
而我,九條狐尾在他面前炸開。
"夫君,要我救你嗎?不過——得付代價。"
他盯著我的樣子,愣住了。
后來他天天堵我殿門。
太子殿下,你這是要以身相許?
1
"阿瑤!阿瑤救命!我完了!"
我剛泡好的靈芝茶還沒端到嘴邊,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司命連滾帶爬地撲進來,膝蓋磕在地磚上,額頭上全是汗。
他平時再不靠譜,也從沒這副德行。
我放下茶杯,挑了挑眉。
"你又闖什么禍了?"
"天宮太子的情劫......我搞砸了。"
他聲音發抖,話說得磕磕巴巴的。
我手上動作一頓。
天宮太子,那可是帝君唯一的嫡子。
整個天庭最尊貴的存在之一。
他的歷劫劇本由司命親自操刀,出了差錯,那可不是小事。
"怎么搞砸的?"
司命抓著我的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我給他安排了情劫對象,一個青梅竹馬,劇本都寫好了——他下凡轉世為鎮北王顧長淵,青梅會在他十八歲那年嫁入王府,順順利利走完情劫,渡劫飛升。"
"然后呢?"
"然后那個青梅......變故了。"
他一臉要哭的表情。
"鎮北王府出了變數,家里突然要沖喜。但太子殿下本人沒事,是他凡間的祖母病重,說要看著孫子娶親才肯吃藥。催的急,婚期提前了整整兩年。"
我慢慢聽懂了。
"青梅還沒成年?"
"才十四。"司命的聲音都劈了,"嫁不了啊!我總不能讓十四歲的小姑娘去沖喜吧?"
"那你找我干什么?"
我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司命抬起頭,眼神亮得嚇人。
"青梅有個姐姐,但原劇本里這個姐姐是個路人角色,我沒給她安排靈魂。你——你去替補一下!先以姐姐的身份嫁過去做側妃,等青梅成年了,再讓她進府,你就功成身退!"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是不是瘋了?"
"阿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這輩子就求你這一件事!"
"你上個月求我幫你糊弄帝君查崗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
他噗通一聲跪下了。
堂堂天庭司命星君,朝我磕了一個響頭。
額頭撞在地磚上,聲音悶悶的。
我指尖攥了攥茶杯。
他雖然不靠譜,但三千年的交情,我看著他被帝君罰去洗瑤池廁所,實在于心不忍。
"你的劇本呢?給我看看。"
他眼睛一亮,手忙腳亂地把命簿攤開。
我掃了一遍。
鎮北王顧長淵——天宮太子歷劫之身。
戰功赫赫,性情冷傲,不近女色。
情劫核心:與青梅相知相戀,歷經波折,最終放手,大徹大悟,渡劫飛升。
我的角色很簡單。
做個討人嫌的側妃,被冷落,被忽視,等青梅一來就自動退場。
"演多久?"
"最多兩年!青梅一成年我就讓她進府,保證不多耽擱你一天!"
我合上命簿,嘆了口氣。
我這人有個毛病。
朋友求上門了,不幫總覺得過意不去。
何況這事說大不大——不就是演兩年的戲嘛。
我堂堂青丘九尾狐,活了五千年,什么場面沒見過。
"行吧。"
司命激動得差點把我的茶幾掀了。
"阿瑤你最好了!我給你準備了凡間身份——沈家大小姐沈瑤,青梅沈婉的親姐姐。沈家是個小門小戶,你嫁過去做側妃,規規矩矩的,千萬別惹事。"
"我什么時候惹過事?"
他嘴唇動了動,識趣地沒接話。
我沒怎么放在心上。
一個凡人而已。
就算是天宮太子的歷劫之身,到了凡間也不過是個**凡胎。
我陪他演完這出戲,回來繼續喝我的靈芝茶,多大點事。
可我沒想到的是——
我低估了這場"戲"。
也低估了那個叫顧長淵的男人。
2
沈家確實是小門小戶。
我到的時候,院子里的桂花樹連葉子都蔫了半邊。
沈母拉著我的手,翻來覆去說的都是"嫁進王府要爭氣"。
沈婉才十四歲,躲在門后偷偷看我,眼睛又圓又亮。
"姐姐,你真的要替我嫁過去嗎?"
我蹲下來,捏了捏她的臉。
軟乎乎的,跟剛出爐的糯米團子似的。
"放心,姐姐去給你探探路。"
她鼻子一酸就要哭。
我趕緊站起來。
凡人的眼淚我招架不住。
迎親那天,花轎停在正門,但沒走正門的紅毯。
側妃嘛,走的是偏門。
我蓋著紅蓋頭,低頭跨過門檻。
兩邊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值錢的擺件。
有個丫鬟小聲嘀咕:"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也好意思攀鎮北王府的高枝。"
旁邊的人嗤笑了一聲。
我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咽下去。
司命說了,劇本里沈瑤就是個愛慕虛榮的蠢女人。
我得演像了。
喜堂上,顧長淵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坐在主位,一身玄色錦袍,輪廓冷硬,下頜線繃得像刀削出來的。
倒杯合巹酒遞過去的時候,他接了,但沒喝。
杯子擱在桌上,酒面都沒晃一下。
夜里,喜房的紅燭燒了大半。
我坐在床沿,蓋頭還沒揭。
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但腳步帶著壓迫感。
他沒有揭蓋頭。
一只手伸過來,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冰涼的指節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漫不經心。
"抬頭。"
我順從地仰起臉。
紅蓋頭被他隨手掀開,扔在一邊。
他低頭看我,目光掃過我的臉,沒有任何波瀾。
像在檢視一件不得不收下的禮物。
"沈瑤。"他叫我的名字,咬字很清晰,"你為什么嫁過來?"
我按照人設,睜大眼睛,怯怯地說:"妾身......仰慕王爺威名。"
他嗤笑了一聲。
那聲笑比不笑還冷。
手指松開我的下巴,像丟掉什么不想碰的東西。
"記住你的身份。"
他轉身就走。
喜房的門被帶上,燭火被風吹得歪了一下。
我坐在原地,摸了摸被捏過的下巴。
不疼。
但也說不上舒服。
我倒了杯他沒喝的合巹酒,自己仰頭干了。
"還挺烈。"
從那天起,我開始了我的側妃生涯。
規矩很簡單——不準去正院,不準在外人面前多嘴,不準惹王爺不快。
我住在最偏的聽雨閣。
月例銀子比府里的管事嬤嬤還少。
丫鬟只分了一個,還是個半大孩子,怕我怕得不行。
大概是怕我這個"不知廉恥攀附高枝"的女人把她帶壞了。
顧長淵基本不來聽雨閣。
偶爾在府里碰見,他的目光會從我身上掃過去,像掃過一段多余的風景。
我演得很好。
見了他就低頭行禮,聲音放得又輕又軟。
該露怯的時候露怯,該犯蠢的時候犯蠢。
有一回在花園里撞見他和幕僚議事,我故意踩裙擺摔了一跤,狼狽地爬起來,滿臉通紅地跑了。
身后傳來幕僚憋笑的聲音。
顧長淵沒有笑。
但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厭煩,又像是......
算了,不重要。
反正我的任務就是當好這個**板。
等沈婉嫁進來,我就腳底抹油,回青丘繼續當我的九尾狐。
可這王府里的水,比我想的深。
3
側妃的日子,遠比我想的難熬。
不是生活苦——五千年的狐生,我什么苦沒吃過。
難的是忍。
王府里的下人欺軟怕硬。
知道我不受寵,該端的飯總是涼的,該燒的炭總是不夠。
管事的嬤嬤克扣我的份例,我去找她,她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
"側妃娘娘,府里開銷大,您也體諒些。"
體諒?
我笑了笑,沒吭聲。
我那個小丫鬟叫翠兒,十二三歲,瘦得跟竹竿似的。
她替我委屈,攥著拳頭眼眶通紅。
"小姐,她們太欺負人了!"
"沒事,少吃兩口餓不死。"
我從懷里掏出一顆糖塞給她。
那是我從青丘帶來的靈糖,一顆頂三天不餓。
她不知道,**糖眼淚汪汪地叫我好人。
我想,我大概是天庭有史以來最窩囊的九尾狐了。
真正難熬的,還不是這些。
是府里的暗流。
顧長淵不是普通的藩王。
他鎮守北境,手握三十萬大軍,朝中忌憚他的人不在少數。
我雖然窩在聽雨閣裝傻,但耳朵不是擺設。
深夜里,隱約能聽到有人在后院**。
管家和外面的人接頭,說的話壓得很低,但瞞不了狐妖的耳朵。
"......送給太子的消息已經到了。"
"......王爺最近的行蹤,都記清楚了?"
我豎起耳朵,把這些碎片一點點拼起來。
有人在監視顧長淵。
朝中有人想除掉他。
這事本來跟我沒什么關系。
我的任務是當側妃,又不是給他當保鏢。
但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有一天,我在后花園的假山后面曬太陽,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一個影子落下來,擋住了陽光。
我睜眼,顧長淵站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我。
他今天穿的是銀灰色的便服,腰間佩劍,剛從校場回來,身上還帶著汗氣。
"你在這里做什么?"
"曬......曬太陽。"我趕緊坐起來,演出一副受驚的樣子。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
我臉上有一小片草葉,大概是剛才靠著石頭蹭上的。
他沒說話,轉身走了。
走出去幾步,我隱約聽到他身邊的侍衛低聲說了一句:"王爺,這個側妃是不是腦子有點......"
顧長淵沒接話。
但也沒反駁。
行吧。
腦子有問題就有問題,反正也不是真的。
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地過了三個月。
沈婉的十五歲生辰快到了,再過一年就可以嫁過來。
我掰著手指頭數日子,恨不得時間快進。
可那天深夜,我被一陣異響驚醒。
府外火光沖天,喊殺聲穿過幾重院墻傳進來。
翠兒嚇得直發抖,抱著我的胳膊不撒手。
我推開窗戶,看到王府大門方向濃煙滾滾。
顧長淵的親衛在院里奔跑傳令,兵器碰撞的聲音響成一片。
有人闖府了。
我的手按在窗欞上,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木頭里。
該死——
這不在司命的劇本里。
4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我抱著翠兒躲在聽雨閣的角落里,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兵器交擊聲越來越近。
有人在叫"護駕",有人在喊"別讓他跑了"。
我的靈識悄然釋放出去,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穿過層層院墻。
正院方向,顧長淵正在和幾個黑衣人纏斗。
他的身手極好,即便是歷劫的凡胎,也比普通人強出太多。
但那些黑衣人出手狠辣,招招奔著要害。
而且......
我眉頭皺了起來。
那些人的兵器上涂了東西。
不是普通的毒藥。
那股氣息我太熟悉了——**散。
三界禁藥,專門克制仙人靈根。
凡間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我還來不及多想,顧長淵已經中招了。
他的動作明顯遲緩下來,長劍脫手的瞬間,一把**沒入他的胸口。
我的靈識猛地一震。
他倒下去的時候,血濺在院中的白玉蘭上。
花瓣被染成了暗紅色。
翠兒感覺到我身體僵住了,仰起頭看我。
"小姐?"
我沒回答。
我閉上眼睛,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靈力從王府上空升騰而起。
那是太子殿下的本命靈光。
肉身一死,靈魂自動脫離凡胎,回歸天庭。
但這道靈光......太暗了。
歷劫失敗的靈光,殘損大半。
他的修為至少折損了七成。
我攥著拳頭坐在黑暗里,腦子飛快地轉。
**散不是凡間的東西。
能把三界禁藥送到凡間殺手手里的人,要么是天庭內部的人,要么跟天庭有極深的關系。
這不是普通的**。
有人在刻意破壞太子殿下歷劫。
天亮的時候,王府一片縞素。
鎮北王顧長淵,薨。
消息傳遍全城,我穿著素服站在靈堂里,和其他下人一起跪著燒紙。
沒有人在意一個側妃的悲傷。
我也確實沒什么悲傷。
我跟顧長淵不熟。
他活著的時候,我們總共沒說過十句話。
但他死的方式,讓我心里堵得慌。
我回到聽雨閣,鎖上門。
翠兒已經睡了。
我坐在窗前,把那天夜里感知到的每一個細節翻來覆去地想。
**散、三界禁藥、凡間殺手、太子歷劫......
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個讓人脊背發涼的結論——
有人不想讓太子殿下順利渡劫。
我一反應是找司命。
掐訣傳訊,一連發了七道。
沒有回應。
又發了七道。
還是沒有。
這***跑了。
我氣得差點把傳訊符捏碎。
他是怕太子殿下歷劫失敗,帝君追責查到他頭上,提前跑路了。
"混賬東西。"
我咬著牙罵了一句。
三千年的交情,關鍵時刻他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坐在窗前,月光照在手背上,涼颼颼的。
按理說,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該走了。
顧長淵死了,側妃的身份沒有意義了,沈婉也不用嫁過來了。
任務取消,各回各家。
但我沒走。
因為有一件事我越想越不對勁。
司命雖然不靠譜,但他掌管天下命數,太子殿下的歷劫劇本是經過帝君親自審批的。
劇本里沒有這場**。
也沒有**散。
這意味著有人篡改了命數,繞開了司命的安排。
能做到這一步的人——
權力比司命還大,可能就在天庭核心層。
我站起來,走到銅鏡前。
鏡子里的沈瑤,臉色蒼白,眼神卻一點都不像個柔弱的婦人。
我做了一個決定。
不走了。
留下來查。
我要知道是誰動的手。
不是為了顧長淵,也不是為了那個跑路的司命。
是因為——
能悄無聲息把三界禁藥送進凡間的人,如果不揪出來,青丘九尾一族遲早也會被波及。
我指尖靈光一閃,身上的氣息變了。
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門戶側妃。
我是青丘九尾狐族,阿瑤。
活了五千年,我倒要看看誰敢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