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劉心羽李倩倩是《我媽被污蔑使用興奮劑,三十年后我替她把獎牌搶回來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奇刀樂”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三十年前的花樣滑冰世界賽上,女子單人滑第二名李倩倩被稱為冰上蝴蝶。第一名是我媽劉明月,被人叫冰上蒼蠅。當年她奪冠不到十分鐘,一紙報告就交到了裁判組,上面就十二個字:“尿檢不合格,疑似使用興奮劑。”這十二個字,不僅奪走了我媽的冠軍和花滑生涯。甚至奪走了她眼里的光。每次冬天下雪,我媽看到結冰的湖面都會跪下來慟哭。“我沒有!我沒有喝藥,是有人換了我的結果!”而李倩倩拿了我媽的冠軍,嫁入了豪門,一路坐到了...
精彩內容
三十年前的花樣滑冰世界賽上,女子單人滑第二名李倩倩被稱為冰上蝴蝶。
第一名是我媽劉明月,被人叫冰上**。
當年她奪冠不到十分鐘,一紙報告就交到了裁判組,上面就十二個字:
“尿檢不合格,疑似使用***。”
這十二個字,不僅奪走了我**冠軍和花滑生涯。
甚至奪走了她眼里的光。
每次冬天下雪,我媽看到結冰的湖面都會跪下來慟哭。
“我沒有!我沒有喝藥,是有人換了我的結果!”
而李倩倩拿了我**冠軍,嫁入了豪門,一路坐到了花滑協會**。
現在,她正坐在臺上,看著我遠超第二的分數,也吐出了那十二個字。
“尿檢不合格,疑似使用***。”
可我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震怒反抗甚至摔鞋離開。
反而對著她微微一笑,
“三十年前,你也是用這種方法,毀掉別人的嗎?”
1
原本嘈雜的比賽場地安靜了一瞬,隨后就是更猛烈的快門聲,
“劉心羽小姐,你是指控李**冤枉了你是嗎?”
我沒回答,只是直直地看著坐在臺上的李倩倩。
她的臉上光滑干凈,沒有丑陋的疤痕,甚至看不出是一個快五十的人。
而我媽從眼角到耳根有一道將近十厘米的疤,是那個酒鬼爹喝多了要砍我,她替我擋了一刀。
李倩倩也直視著我,表情毫無破綻,
“我知道你心里有情緒,但我作為花滑**有責任維護比賽公平。”
說完,她低頭在尿檢結果報告上簽名蓋章,遞給旁邊的助理,
“直接給裁判組,成績作廢。”
比賽公平。
她說得倒是好聽。
三十年前我媽也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生被這樣切斷的。
看我還站在原地,她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出去吧,有什么問題七天內再進行申訴。”
可我還是沒動,
“為什么我的賽前尿檢結果跟賽后完全不一樣。”
李倩倩挑了下眉,這才第一次認真打量起我。
但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秒李倩倩就不屑地挪開了目光。
她沒認出我。
從小到大,經常有人感嘆,我就是我媽劉明月的翻版。
身形、性格、長相,甚至就連上冰時會摸一下右肩的習慣都一樣。
她偽造了劉明月的尿檢報告,奪走了劉明月的世界冠軍。
到頭來卻連劉明月是誰都不知道。
李倩倩撇了撇嘴,“花滑協會看你比賽狀態存疑懷疑你偽造了尿檢記錄,進行了復查。”
“我說了,有什么問題七天內再進行申訴,現在,離開賽場。”
我沒動,目光炯炯地盯著她,
“我等不了七天,我現在就要求第三方重新檢驗。”
李倩倩那張精致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波動,這是她第一次被年輕選手當眾反駁。
用尿檢去操控名次的事情她做了很多次,哪一個不是乖乖忍氣吞聲。
本能地有了一種失控感,煩躁中,她用食指使勁點了點桌子,
“一切都要走流程,劉心羽涉嫌使用***,比賽成績正式作廢。”
“第二名沈禾,順位第一,入選**隊。”
當著我的面,現場響起了掌聲,
“恭喜恭喜,早就聽說沈禾是李會長愛女,這下真是雙喜臨門了!”
“**隊有沈禾,那可真是我們的榮幸啊!”
李倩倩滿意地聽著身邊那些阿諛奉承,隨后朝著我瞇了瞇眼睛。
她不怕我聽到,或者說她故意讓我聽到的。
她就是想讓我明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斗得過花滑協會**的女兒。
隨后李倩倩的秘書走上前朝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半拉半拽地將我帶出了**體育館。
離開之前,秘書回過頭惋惜地朝我看了一眼,
“劉小姐,你的花滑天賦很高,但沒有**,天賦也不過是毒藥。”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撿起自己的冰鞋離開了。
當天晚上,網上官方就發布了沈禾正式成為**隊選手的公告。
配圖是沈禾拿著**的笑容
沈禾平時就喜歡在網上發一些自己的訓練視頻,收獲了一**粉絲。
此刻公告下也都是粉絲的狂歡,
“我就知道禾禾寶貝是最棒的!”
“劉心羽算什么啊,她也好意思跟禾禾爭。”
我按滅手機,任由黑暗將我吞噬。
李倩倩還沒有放出處罰我的通告,所以網上還都不知情。
我知道這是她拿來“拿捏”我的**。
2
果不其然,第二天我家那個老舊的木板門就被人敲響了。
李倩倩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有些嫌棄地看著面前的沙發,最后挑了個位置站著。
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
“簽了它,這筆錢就歸你。”
文件上面的幾個條款都是讓我接受成績作廢,“自愿”放棄**隊名額。
旁邊還夾著一張寫了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數字的支票。
可以讓我和我媽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李倩倩自信地勾了勾嘴角,這么多年來還沒有人能拒絕。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我還真就遞了回去,
“錢挺多的,但我要的不是錢。”
李倩倩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那就是要名了?你要是好好求求我,我也可以考慮......”
我打斷,臉上也浮現出笑意,
“是也不是,我要名,但我要的是你的名。”
李倩倩的表情瞬間難看起來,屋內氣壓低得人喘不上氣,
“什么意思?”
我笑得更燦爛了,
“李**,你有想過被你頂替成績的人的感受嗎?”
李倩倩只當我在訴苦,煩躁下又開始用食指點起桌子,嗓音也尖銳起來,
“劉心羽,我承認你確實有天賦,但**隊最不缺的就是有天賦的人。”
“乖乖接受我的條件,對你也有好處,不然......”
“可就不是失去**隊名額那么簡單了,我動動手指就可以讓你這輩子都上不了冰面。”
突然她停頓了一下,像是給我時間消化,
“但只要你同意我的條件,我可以讓一切都沒發生過,你還可以再哪個角落繼續滑。”
三十年前,我媽也是聽著這么一番威脅。
她掙扎,反抗,卻在權貴面前無濟于事。
我沒說話,卻看了一眼大門,意思很明顯:
你說的我都當放屁,現在可以走了。
李倩倩摔門而去,“砰”地一聲,本就破爛的木板門更是搖搖欲墜。
只幾分鐘,張教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的聲音染上一層不易察覺的恐慌,
“心羽,李**去找你了。”
“是。”
“她過來問我是怎么教你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但......”
張教練壓低了聲音,
“我們運動員,最怕的就是被人拿***做文章。”
我平靜地開口,
“教練,如果說我就是需要她做文章呢?”
“關于我尿檢的事情,她鬧得越大,反噬到自己身上的就越狠。”
我打開錄音筆,確認剛剛跟李倩倩對話的錄音保存完整。
李倩倩并沒有防備我錄音,或者說她根本不怕我錄音。
小門小戶的抗爭,動動手指就壓下來了。
但一個人的聲浪小,那一群人的聲浪呢?
我將錄音放進一個層層加密的文件夾。
里面是所有被李倩倩**過的人的泣血,現在都成為了我的最有利武器。
我身后站著的不是一個劉明月,而是一群“劉明月”。
3
不出幾個小時,花滑協會就又發布了一則公告。
只不過是對于我在**隊選拔賽上使用***的說明。
懲罰是終身禁賽。
我點開評論區,下面是不堪入目的**。
有人說我比不過沈禾就想出這種**的手段。
還有人叫囂著要查我之前的比賽經歷,說不定之前就用過***了。
我回到家,木板門上被潑了紅油漆,上面龍飛鳳舞地被人寫了幾個大字:
作弊狗。
街坊鄰居在指指點點議論,
“**媽天天說她女兒厲害,原來是靠打***得的成績啊。”
“劉明月一天到晚瘋瘋癲癲的,女兒又能是什么好貨色。”
我卻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用鑰匙打開門回家。
屋里面一片寂靜,而按理來說我媽應該在兩個小時前就到家了。
我這才感覺到一絲不安。
果然下一秒電話響起。
“是劉明月的家屬嗎?她現在在醫院,你方便過來一趟嗎?”
趕到的時候,我媽正躺在床上,頭上裹著繃帶。
**遞過來一份案情記錄,簡要地向我說明情況。
買菜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推倒,頭磕了一下,所幸并無大礙。
但事發路段監控前幾天就在維修,他們在全力找人,但希望渺茫。
翻看記錄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知道是李倩倩干的,這份案情記錄就是她對我的一種警告。
**查不到,她卻無孔不入。
只要我還有一天不服軟,李倩倩就以這種手段逼我,毀掉我重要的人。
手機振動,一條匿名短信彈了出來:
接受我的條件,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母女。
不然今天是在大街上被人推倒,明天就是從二十樓被推倒了。
看著這幾個字,我突然笑了。
手指飛速打了幾個字回復:
三天后。
對面以為我終于認輸,滿意了。
但殊不知,這是我的宣戰書。
4
時間很快到了三天后,沈禾進入**隊后第一次參加全國錦標賽。
因為花滑母女的通稿再加上我的***丑聞,所以這次比賽關注度更甚于其他選手。
這都是李倩倩用真金白銀給自己買下的墓地。
此時的她正坐在臺上,享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阿諛奉承:
“沈禾真是繼承了李**的天賦,小小年紀就前途無量啊!”
“聽說上面放話了,只要沈禾這場比賽拿了冠軍,奧運會名額就有她一個。”
“還奧運名額,有我們李**親自指導,那奧運冠軍不肯定是沈禾的了嗎!”
“自家女兒拿了奧運冠軍,想必李**的位置還能再升兩級。”
是的,這次的全國賽,不止是李倩倩為女兒鋪的路。
也是在為自己的官位鋪路。
就像三十年前,那個讓她名利雙收的世錦賽,也是踩著第一名為自己鋪路。
那個第一名最后不還是一樣,乖乖認命了嗎?
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我的臉跟三十年前那個第一名有些重合。
李倩倩揉了揉眼睛,把結論歸咎于這幾天太忙了。
就在這時,燈光暗下,沈禾穿著一身精美的考斯滕滑入場。
李倩倩在臺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沈禾傲然挺立在冰場正中央,真就宛如一只蝴蝶。
我在暗處冷笑一聲,無非是給自己刷上五顏六色油漆的**罷了。
就是不知道待會這對母女還能不能這么高傲了。
等了很久也沒響起音樂,在場所有人都有些困惑地看著音響的方向。
李倩倩有些不耐煩,命令秘書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就在這時,音響終于有動靜。
但不是沈禾那首精挑細選的貴族舞曲,而是一段錄音。
李倩倩那天威脅我的錄音。
“劉心羽,我承認你確實有天賦,但**隊最不缺的就是有天賦的人......”
“乖乖接受我的條件......”
“我動動手指就可以讓你這輩子都上不了冰面......”
李倩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媒體跟評委都是她的人,打個招呼就能讓他們閉嘴。
但她為了讓全世界見證自己完美的作品跟成功,特意開了全網直播。
這個后果讓她不敢想象。
李倩倩的反應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她搶來話筒,幾乎是怒吼出來,
“把音響全部關掉!”
“有人在惡作劇,有人故意想破壞我的名聲。”
李倩倩此刻頭發凌亂,精致的妝容不復存在,
“我沒說過這樣的話,這是AI合成出來的!都是污蔑,我要報警。”
“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沒一個人看住音響的!”
可沒人看她的發瘋,因為就在這時,臺上的錄音又更換了。
悠揚的小提琴聲響起。
是我媽劉明月三十年前奪冠時跳的曲目——《梁祝》。
李倩倩聽見這個歌聲開始顫抖起來,她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翩翩入場。
不是沈禾,她早在錄音剛播放的時候就跳**哭著躲在**身后了。
是劉明月,穿著三十年前的考斯滕三十年后歸來的劉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