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梁清和霍承聿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未婚夫假裝忘記前女友后,我不要他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
精彩內(nèi)容
婚禮前一天,律師事務所誤將霍承聿的遺囑發(fā)給了梁清和。
遺囑里,藏著一個從未對外公開的信托。
受益人有兩個。
沈念。
以及沈念尚未出生的孩子。
梁清和盯著那兩個名字看了很久。
沈念是城南醫(yī)院外賣盒飯的女人,也是霍承聿失蹤一年間,唯一陪在他身邊的人。
一年前,霍承聿遭到仇家伏擊,重傷失憶。
是沈念撿回了他,花光積蓄給他治病。
那一年,他不叫霍承聿。
他叫阿聿。
他會幫沈念切菜,會騎著電動車給她送飯,也會把每天賺來的錢全部交給她。
后來霍家找到他,他恢復了記憶,重新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霍家繼承人。
面對懷孕找來的沈念,他只說了一句話:
“我不記得你。”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梁清和求婚。
他說他們錯過的那一年,他會用余生補償。
她相信了,可現(xiàn)在,她看著遺囑后面,還附帶著一段霍承聿親自錄制的視頻。
視頻里,他意識清醒,準確說出了自己和沈念相遇的時間、地點,甚至記得沈念第一次給他做的飯里,有一道炒糊了的番茄雞蛋。
“以后我死了,把我的全部家產(chǎn)交給她。”
“在我活著的時候,就永遠不要讓清和知道這份信托的存在。”
律師在鏡頭外詢問:
“您既然什么都記得,為什么要對梁小姐說您忘了?”
霍承聿垂下眼睛。
“我跟清和青梅竹馬,我的妻子只能是她。”
“可我也不能讓清和知道,我至今還在意阿念。”
“清和那么強勢,要弄死一個賣盒飯的女人,實在太容易了。”
梁清和看完視頻,關掉了電腦。
她沒有哭,也沒有質(zhì)問。
她只是拿起桌上的婚禮流程單,一頁一頁撕碎。
霍承聿錯了。
梁清和從不會傷害一個無辜的女人和孩子。
她拿起手機,先刪掉了律師誤發(fā)的那封郵件記錄。
又把那張婚禮流程單從抽屜里抽出來。
那是她親手寫的,第一行是她的名字,第二行是霍承聿的名字,中間畫著一顆小小的愛心。
她看了很久,然后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
接著,她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我不想嫁給霍承聿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清和,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答應顧家的聯(lián)姻。”
“好,爸這就去安排。”
她掛了電話,又給秘書發(fā)了三條消息。
第一條:取消婚后并入霍氏的所有項目。
第二條:把她存放在霍家的私人物品,陸續(xù)運走。
第三條:訂一張七天后離境的機票。
做完這一切后,她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律師事務所的電話就來了。
“梁小姐,昨天我們這邊誤發(fā)了一封郵件給您,請問您打開了嗎?”
梁清和握著手機,語氣平靜:“沒有,文件損壞了。”
電話那頭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打擾梁小姐了。”
晚上,霍承聿回來了。
他手里提著城南那家老店的栗子糕,是她最愛吃的口味。
“清和,今天忙了一天,餓壞了吧?”
他笑著進門,聲音溫柔得像從前一樣。
她把栗子糕接過來,指尖觸到紙袋上溫熱的溫度。
曾幾何時,這份溫度是她最貪戀的東西。
霍承聿從口袋里掏出絨布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鉆戒。
他拉起她的手,把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
“清和,這枚戒指跟你最相配。”
燈光下,他的眼神深情款款,像極了七年前那個少年。
梁清和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候他還不是霍總,只是一個會為了她跟人打架的小男孩。
他不讓任何人靠近她,生怕一個不小心梁清和就被別人搶走。
“清和是我的人,誰都不許搶。”
“等我長大了,要娶清和當新娘。”
“我要一輩子愛清和,一輩子只對清和好。”
那些話,她記了很多年,一個字都沒有忘。
可現(xiàn)在,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忽然想問一句。
霍承聿,你現(xiàn)在做的這些,將來有一天,你會不會后悔?
她張了張嘴,話到嘴邊,他的私人手機卻響了。
霍承聿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眼神飛快閃過一絲慌亂。
他很快接起,語氣自然得像在談公事。
幾秒后,他掛斷電話,一臉歉意地看向她。
“清和,公司有個緊急跨國會議,我必須現(xiàn)在過去一趟。”
他沒有說謊的天賦。
梁清和知道,那通電話是沈念打來的。
她聽到沈念在電話里說:“承聿,我肚子疼。”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個女人窩在他懷里撒嬌的樣子。
她看著霍承聿****地往門口走,忽然開口:“等一下。”
霍承聿腳步一頓,回頭看她,眼底藏著心虛。
梁清和從茶幾上拿起一份文件,遞到他面前。
“這是之前項目上要你簽的字,我順便拿回來了。”你簽一下吧。”
霍承聿看都沒看,接過筆,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她又轉(zhuǎn)身取下他的大衣,踮起腳,輕輕披在他肩上。
“外面冷,別著涼。”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清和,你真好。”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進夜色里,門在身后合上。
梁清和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久久沒有動。
那枚鉆戒還套在她手上,硌得她指根發(fā)疼。
她慢慢把它摘下來,放回絨布盒子,合上。
她剛才遞給他簽的,不是項目文件。
是取消婚約的協(xié)議書。
從今晚起,她不再是霍承聿的未婚妻。
樓下傳來引擎發(fā)動的聲音,越來越遠。
梁清和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她知道,他今晚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