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借走的光陰,等不到來年春》男女主角沈硯洲硯洲,是小說寫手佚名所寫。精彩內容:訂婚三年,沈硯洲每年初雪都會帶回一只據說能護身的符袋。他說這是護身保命的無價之寶,必須貼身帶著。可這三年,我喝著他親手熬的補藥,身體卻越來越差。直到替一個自稱道長跑腿的年輕人送錯了錦囊,里面裝著我妹妹的生辰八字。批注是他的筆跡:愿以吾妻之壽,換吾愛之命。我翻找出了他這三年親手為我熬制的所謂補藥的藥渣。無一例外,每一劑里都加了催透氣血、折損壽命的偏方。看似溫補的湯藥,真正滋養的卻從來不是我的身體。晚...
精彩內容
訂婚三年,沈硯洲每年初雪都會帶回一只據說能護身的符袋。
他說這是護身保命的無價之寶,必須貼身帶著。
可這三年,我喝著他親手熬的補藥,身體卻越來越差。
直到替一個自稱道長跑腿的年輕人送錯了錦囊,里面裝著我妹妹的生辰八字。
批注是他的筆跡:愿以吾妻之壽,換吾愛之命。
我翻找出了他這三年親手為我熬制的所謂補藥的藥渣。
無一例外,每一劑里都加了催透氣血、折損壽命的偏方。
看似溫補的湯藥,真正滋養的卻從來不是我的身體。
晚上他照常端著藥進來,吹涼了遞到我嘴邊。
“今天怎么沒在床上躺著,快把藥喝了,別讓我擔心。”
他眼里是一如既往地深情。
我笑著接過藥碗,當著他的面一飲而盡。
他不知道,上周的診斷書上寫著胃癌晚期,三個月。
他求了三年的壽,現在只剩九十天了。
原來他說的護身保命,保的從來不是我。
也好,反正這條命早就被他一勺一勺喂沒了。
死,就當是我最后成全他一次。
……
他盯著我唇邊的藥汁,抽了張紙想替我擦去。
“涼了也不知道說?”
我避開他的手,將白天拆開錦囊放在茶幾上。
他重新把紙折好,塞回錦囊,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硯洲,你每年求的符,到底是給誰的?”
“陳某私下編出的偏方,你不用當真。”
他端起空碗,語氣平穩。
“明珠身體不好,老人家說找個命格旺的人陪一陪,她心里能安定。我沒打算傷害你。”
沒打算。
我看著自己的手。皮膚下的血管泛著青,冬天怎么也捂不熱。
“所以你選了我?”
沈硯洲腳步頓住。
“知意,符紙、八字都是心理安慰。你受過高等教育,什么時候也信這些了?”
“那藥呢?”
他回頭看我。
我從抽屜里取出藥渣,放到錦囊旁邊。
“紅花、三棱、*術,還有一味藥,檢測機構還沒給出結果。”
“你說這是補藥,可沒有一味是給我補身體的。”
沈硯洲的目光終于沉下來。
“你去查我了?”
“我查的是自己喝了三年的東西。”
他俯身撐住桌沿,離我很近。
那張臉依舊清俊,眼底卻多了些許冷意。
“方子是陳某私下給的。”
“他說懂民間調理,明珠喝配套的養氣藥,你喝活血,兩邊氣血相通。”
“她信這個,我只是配合她。”
說到這里,他壓低聲音。
“她剛從重癥監護室出來那年,你也答應過,會幫我讓她活下去。”
那句話準確扎進三年前。
許明珠第一次**時,沈硯洲在醫院走廊守了兩天。
向來不在人前失態的男人,握著我的手,指骨發抖。
他說他欠明珠一條命。
那晚我抱住他,說,只要她能活,我愿意盡我所能。
后來初雪落下,他頂著風從山上回來,將那只符袋塞進我貼身的口袋。
“知意,你也要平平安安。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我信了三年。
可我答應的是幫忙,不是把命交出去。
“從今天起,我不喝了。”
我將藥渣往他面前推了推。
“這套儀式也停掉。”
沈硯洲看了我片刻,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好,聽你的。”
我胸腔里緊繃的那根線松了一瞬。
他拿起手機,當著我的面給助理發消息。
讓人停掉明天送來的藥材,又將錦囊收進口袋。
“等明珠的情況穩定,我帶你去國外調養。婚禮也不再推了,明年春天,好不好?”
他說的太自然。
自然到我差點以為,那句愿以吾妻之壽,換吾愛之命,真只是他一時昏頭寫下的荒唐話。
****打斷了他。
沈硯洲接起后,臉色都變了。
他拿起外套往外走,走到玄關又折回來。
把我從沙發上抱起,送回臥室。
“明珠發燒了,我去一趟。你今晚別亂跑,藥停了,明早我讓營養師重新配。”
我抓住他的袖口。
“你剛才說等她穩定。什么才算穩定?”
沈硯洲看了一眼時間,掰開我的手指。
“知意,她現在需要我。”
門在我面前合上。
十分鐘后,停藥的消息被撤回,藥材配送記錄重新變成了照常。
而沈硯洲留給助理的備注只有一行——
不必告訴許知意,明早的藥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