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
“爹千挑萬選給你選出來的婚事,難道還能害你不成!”
臨近**,天氣開始逐漸炎熱起來,云舒伸出手擦了擦額上冒出的細汗,暗道:
早知道外面日子這么難過,偷溜出來的時候就多做些準備了。
要是多做些準備,哪里還用得著這么熱的天,跟著嬤嬤出來采買,熱的要死還沒多少工錢。
“云舒,愣什么神,還不快來搭把手。”
“哎,來啦!來啦!”
她,楚云舒,家族中唯一的女孩,自小吃穿不愁,可謂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本來嘛!這日子過的是甚是悠閑,她爹突然告訴她,她有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夫,是自小長輩定的婚約。
那人學識了得,童試,鄉試,會試均是第一名。
她爹一聽均是第一,便覺得殿試前三甲沒跑了,狀元榜眼探花三個隨便中了哪個,都能配的上他的寶貝女兒,便同意把婚約提上日程。
天吶!
她才十六歲,大好年華才剛剛開始,為什么要著急嫁人。
再說了,都多久沒見過面了,她都不記得這號人物了,這不就是盲婚啞嫁,誰愛嫁誰嫁,她才不要嫁。
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人縱有千般好,于她而言就是個陌生人,她才不要和一個陌生人訂婚。
爹平日里那么寵她,卻在這件事情上態度強硬。
她知道他的本意是好的,但是就是沒問她要不要嫁,愿不愿意嫁。
于是,當她爹非要同意這門婚事,而她力爭無果之后,直接小包袱一打,趁著夜黑風高,**走人。
奈何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的太久了,防備心太過薄弱,所以非常悲催的被賊偷了。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真是造孽呀!一個銅板都沒給她留下。
就在她饑腸轆轆,欲哭無淚之際,正巧祁王府里招采買丫鬟,她聽了一耳朵。
“月錢五百文,包吃包住。”
她見一堆人搶著要去,說是王府事少清閑工錢多,事少清閑暫且不知,不過這五百文哪里多了。
腹誹歸腹誹,她還是憑著嘴甜給自己謀了這個差事,王府應當伙食不錯,不至于虧了嘴。
當然了,她把姓給隱去了,省的暴露身份,被爹娘抓回去。
哎!誰能想到,楚家十指不沾陽**的大小姐,此刻竟淪為了一個小小的采買丫鬟。
若是前些日子,她是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會落得如此境地。
說多了都是淚,既來之則安之,云舒認命的抱起柜臺上的米袋,微微氣喘的放在馬車上。
幸好她自小跟在哥哥**后面練了些拳腳功夫,不然這十幾斤重的米袋,真得要了她的命不可。
招工的時候說的那么好聽,事少清閑工錢多。
呸!
胡說八道!
“累了吧!等會兒嬤嬤給你買糖水喝。”
說話的正是祁王府管采買的徐嬤嬤。
她見云舒紅著一張小臉,累的直喘氣,心疼的說。
第一次見云舒,她就覺著有緣,沒想到這孩子不僅長的漂亮,嘴巴甜,干活也麻利。
她是府上的家生子,早年沒了夫君,年紀大了,也沒個孩子傍身,就把云舒當自己孫女看待了。
平日里,出來采買的時候就把云舒帶著,讓她也能出來透透氣,看看外面的新鮮事物。
“嗯,好,多謝徐嬤嬤。”
云舒甜甜一笑,眉眼彎彎的,別提多可人了。
徐嬤嬤心下可惜,這么好的模樣,當丫鬟可惜了。
東西采買完,喝了糖水,云舒扶著徐嬤嬤上了馬車,車夫駕著馬車回了祁王府。
“喲!云舒,又跟徐嬤嬤出去了,你可真是命好,每次都能跟徐嬤嬤出去。”
云舒剛一回房,準備躺下好好休息一番,便聽到了同屋的丫鬟青竹酸溜溜的語氣。
“對呀,徐嬤嬤還給我買了糖水喝,那糖水冰鎮著,喝上一碗沁人心脾,別提多舒服了。”
仿佛沒聽到她語氣中的酸意,云舒眉頭都沒皺一下,瞥了她一眼,笑盈盈的開口。
“你...!”
青竹氣的咬牙切齒,就要上前找云舒繼續說道,還是旁邊的綠柳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小聲勸道:
“你又不是不知云舒的性子,非要惹她作甚,她又沒做什么對不起的你事。”
綠柳對青竹的性子是實在頭疼,云舒長的漂亮嘴又甜,哄的徐嬤嬤喜歡,那是必然的事兒。
青竹眼紅云舒進府沒幾日,便搶了她的風頭,說什么之前采買都是她跟著去的。
她也不想想,當時要不是她跟著徐嬤嬤采買的時候出了問題,徐嬤嬤會不讓她繼續跟著嘛!
每日只想著挑旁人的毛病,從來不想自己的問題,大家同住一個屋檐下,相互照應不是很好嘛!
非要每日針尖對麥芒的,也不知道存的什么心思。
“綠柳,桌上是我給你帶回來的桂花糕,甜玉齋新出爐的。”
云舒懶的繼續理會青竹,指著桌子上的糕點說道。
“每次出去都買那么貴的糕點回來,你這月錢哪里能存的住。”
綠柳一邊高興云舒心里想著她,一邊又替她擔心。
這么大手大腳的花下去,手上哪里還能余的下來銀子。
“沒事兒,在王府吃穿不愁的,用不了多少銀子。”
云舒笑著搖頭,心道:
一個月的月錢就五百文,反正也存不著什么錢,還不如多享受享受,總不能虧了自己。
都已經進府當丫鬟了,若是連點零嘴點心都沒得吃,那她真就欲哭無淚了。
“不就是桂花糕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青竹見云舒不理她,瞪了她一眼,又陰聲怪氣起來。
“對呀!不就是桂花糕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可千萬別吃喲!”
云舒一臉的人畜無害,眨巴著眼睛笑著說了句,隨即躺下背對著她們休息。
床鋪真的好硬,躺了這些天,她還是沒能習慣。
記得剛睡的第一天,她一整晚都是輾轉難眠,渾身酸痛的厲害。
第二天想的第一件事兒就是,要不打包回府算了,也不是非要受這個罪。
后來,憑著堅強的意志力,她堅持了下來,雖然依舊沒有習慣,但是已經可以安然入睡了。
“你年紀比她大,別老是針對她,她哪次出門采買不想著給我們帶東西回來,你不覺臊得慌嘛!”
見云舒要睡,綠柳將不情不愿的青竹拉到門外,面帶慍色,小聲的說。
“我又沒讓她買。”
青竹嘴犟的開口,就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問題。
“那你吃沒吃!每次她買什么你沒吃,知不知道拿人手軟吃人嘴軟,你瞧瞧你都什么樣子。”
綠柳越說越氣,冷著臉看著青竹,正色道:
“我們三個在一個屋檐下,你若是能好好相處便罷,若是不能,我便同徐嬤嬤說,將你換到別的屋子里,省的你每日氣性那么大 ,惹得我們都不痛快。”
“你...!”
青竹還想回嘴,見綠柳神情冷淡,顯然是真動了怒,瞬間慌了神,噘著嘴,這才不情不愿的開口:
“我聽你的還不成嘛!”
“那你回頭去跟云舒道歉!”
“我..,好,我會去跟她道歉,行了吧!”
綠柳見狀,這才滿意的點頭。
她和青竹一同進府,情同姐妹,她自然也不想將她換走,她雖然有些愛計較,但本性不壞。
云舒聽著門外傳來若有似無的說話聲,會心一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小說簡介
小說《逃婚躲清凈,卻被世子纏上》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自由隨風去”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楚云舒徐嬤嬤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不嫁!”“爹千挑萬選給你選出來的婚事,難道還能害你不成!”臨近初夏,天氣開始逐漸炎熱起來,云舒伸出手擦了擦額上冒出的細汗,暗道:早知道外面日子這么難過,偷溜出來的時候就多做些準備了。要是多做些準備,哪里還用得著這么熱的天,跟著嬤嬤出來采買,熱的要死還沒多少工錢。“云舒,愣什么神,還不快來搭把手。”“哎,來啦!來啦!”她,楚云舒,家族中唯一的女孩,自小吃穿不愁,可謂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本來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