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協議婚姻走到尾聲,離婚那天,周衍發了條微博說"自由”,
我什么都沒說,只是笑著離場,從此沒有周夫人,只有林晚。
半年后高高在上的周總卻在我工作室樓下凍了一整夜,只為求得我的原諒。
我的一句話,就讓他紅了眼眶。
1.
離婚那天,周衍在民政局門口接了個電話。
他靠在車邊,一手插兜,語氣淡淡的:“嗯,離完了。晚上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他轉頭看我,像施舍什么天大的恩賜:“林晚。以后有事還可以找我。”
我看著他冷漠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三年婚姻,他用一句話收尾——“以后有事還可以找我”,好像這三年我們不是夫妻,我只是和他終止了合作的商業伙伴,但或許他也并沒有錯,因為我們的婚姻本就始于一場交易。
打車回出租屋的路上,手機震了一下,閨蜜陳橙發來一條語音,聲音都在抖:“晚晚,你看微博了嗎?”
我沒看。我太累了。三年了,我終于把這場婚姻的戲演完了。
但陳橙把截圖甩了過來。
周衍的私人微博,粉絲不多,平時只發些工作相關。但今天他發了一張照片——落地窗前,逆光的側影,手指間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
配文只有兩個字:自由。
發布時間,是我們從民政局出來的二十分鐘之后。
評論區寥寥幾條,都是他朋友在起哄:“恭喜周總恢復單身今晚不醉不歸”。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一下。
原來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對他而言都是牢籠。原來離開我意味著自由,就這么迫不及待嗎,二十分鐘前他還在民政局,二十分鐘后他開始為自己的自由狂歡。
我和周衍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筆交易。
三年前,我爸的公司資金鏈斷裂,銀行抽貸,供應商堵門。周衍是唯一愿意出手的人,條件只有一個——聯姻。
他說得很直接:“林晚,我需要一個體面的**應付家里。**需要錢。各取所需。”
我說好。
那時候我剛大學畢業,學的是珠寶設計,有一份勉強糊口的實習工作。我媽走得早,我爸一個人把我拉扯大,我不能看著他六十歲了還去求人。
結婚那天,周衍喝了不少酒,賓客散盡后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領帶松了一半。我坐在對面,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忽然開口:“林晚,我不愛你,你也別愛我。這段婚姻維持三年,三年后你自由,我自由。”
我說:“好。”
他睜開眼看我,似乎有點意外我的干脆,但很快又閉上眼,擺了擺手:“去睡吧,客房給你收拾好了。”
三年婚姻,我們一直分房睡。
外人眼里,周**這個位置風光無限。周衍是周氏集團的獨子,三十歲接手家業,把公司市值翻了兩番。他長相出眾,身材頎長,穿西裝的樣子能上雜志封面。
每逢公開場合,他都會很自然地攬著我的肩,笑著跟人介紹:“我**,林晚。”
那些女人看我的眼神,羨慕里摻著嫉妒。她們不知道,那個攬著我肩膀的男人,回家后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我。
第一年,我還會做飯等他回來。后來發現他要么不回,要么回了也說吃過了。熱過三次的菜倒進垃圾桶的時候,我告訴自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