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他讓婚車回頭,我讓婚事到頭》是大神“林夏”的代表作,張珩崔晚星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們這里結(jié)婚有個規(guī)矩。婚車出了娘家門,便不能走回頭路。一旦回頭,這段姻緣就走不到白頭。可我結(jié)婚這天,婚車開到一半,未婚夫接到了我爸媽的電話。說我雙胞胎姐姐看我結(jié)婚觸景生情,想起病逝的丈夫。一個人哭著跑去了江邊。張珩臉色一變,立刻讓司機(jī)掉頭。我拉住他:“婚車不能走回頭路......”坐在副駕駛哥哥先轉(zhuǎn)過身來,大聲訓(xùn)斥我:“月月從小什么都讓著你,現(xiàn)在她都不想活了!”“你還只顧著自己的婚禮?你有良心嗎!...
精彩內(nèi)容
我們這里結(jié)婚有個規(guī)矩。
婚車出了娘家門,便不能走回頭路。
一旦回頭,這段姻緣就走不到白頭。
可我結(jié)婚這天,婚車開到一半,未婚夫接到了我爸**電話。
說我雙胞胎姐姐看我結(jié)婚觸景生情,想起病逝的丈夫。
一個人哭著跑去了江邊。
張珩臉色一變,立刻讓司機(jī)掉頭。
我拉住他:“婚車不能走回頭路......”
坐在副駕駛哥哥先轉(zhuǎn)過身來,大聲訓(xùn)斥我:
“月月從小什么都讓著你,現(xiàn)在她都不想活了!”
“你還只顧著自己的婚禮?你有良心嗎!?”
張珩也不耐煩地甩開我。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搞封建**?”
婚車在路口掉了頭,我抬手摘下頭紗。
“停車。”
張珩皺眉:“別鬧,我們得趕緊去看你姐姐。”
我推開車門,輕聲道:
“你說得對,都是封建**。”
“但你和我,確實(shí)走不到白頭了。”
......
下車后,我去了張珩向我求婚的那家咖啡館。
一年前,他就在靠窗的位置單膝跪地,說這輩子絕不會讓我受委屈。
今天我穿著婚紗坐在那里,周圍的人頻頻側(cè)目。
有人以為我在等新郎。
只有我知道,我等的那個人,已經(jīng)迷失在了漫漫歲月里......
我一直坐到深夜,才拖著沉重的婚紗回家。
門沒有關(guān)嚴(yán),我聽見爸爸正在破口大罵:
“崔晚星真是出息了!居然敢逃婚!等她回來,看我不打死她!”
媽媽跟著嘆氣:
“都是我們把她慣壞了,要什么給什么,一點(diǎn)沒有明月懂事。”
哥哥崔揚(yáng)冷哼一聲:
“她就是仗著全家寵她,越來越無法無天。”
姐姐崔明月則紅著眼坐在沙發(fā)上。
“都是我不好。”
“我想起了阿川,一時情緒上頭......”
“早知道會這樣,我就是再難受,也該忍著的。”
她話音未落,所有人立刻圍過去安慰她。
連張珩也蹲在她面前,嗓音輕柔,似是怕驚碎了她。
“明月,你不用自責(zé)。”
“你比婚禮重要的多。”
“是晚星自己想不明白,鉆牛角尖了。”
三言兩語,所有的錯便落到了我頭上。
我在門外聽著,險些笑出聲。
一個個的,都要作出一副,對我萬千寵愛的樣子。
可從小到大,我又得到了什么呢?
我和姐姐明明是雙胞胎。
然而8歲之前,我所有衣服,都是姐姐穿舊的。
媽媽說新衣服有**,舊衣服穿著更安全。
姐姐學(xué)鋼琴、舞蹈、繪畫,一節(jié)課幾百塊。
我也想學(xué),爸爸卻摸著我的頭說:
“我們晚星不用那么辛苦,爸爸只想讓你快樂長大。”
那時的我,還沾沾自喜。
以為我真的是他們最疼的小女兒。
直到2歲那年,爸爸從國外出差回來,帶了兩盒巧克力。
一盒給我,說是比利時買的正宗巧克力。
一盒給姐姐,說是機(jī)場隨便買的,不值錢。
還特地囑咐姐姐:“你要讓著妹妹,不能搶妹妹的。”
我怕姐姐難過,偷偷把兩盒巧克力換了過來。
萬萬沒想到,姐姐那盒所謂的廉價巧克力,入口絲滑,香味濃郁。
不像給我的那盒“正宗巧克力”,又硬又膩,一股塑料味。
我還在疑惑,爸爸發(fā)現(xiàn)后,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誰讓你搶姐姐東西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我從來都沒有被愛過......
我苦笑一聲,推開了門。
客廳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爸爸便抽出腰間皮帶,狠狠抽在我身上。
“你還知道回來!”
皮帶落在**的手臂上,**辣的疼。
饒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鼻子還是一酸,嗆出了淚。
媽媽不但不攔,反而厲聲道:
“使勁打!不打她不長記性!”
崔明月哭哭啼啼地?fù)踉谖颐媲啊?br>
“爸,別打晚星,都是我的錯......”
哥哥一把將她拉開,“你還替她說話?”
轉(zhuǎn)過來怒視著我。
“當(dāng)初要不是明月心疼你,替你嫁給那個病秧子,現(xiàn)在守寡的人就是你!”
“她為你受了那么多苦,你卻對她見死不救!沒良心的東西!”
皮帶再次落下。
我疼得指尖發(fā)顫,硬生生笑出淚來:
“替我嫁?”
我直直看向崔明月。
“當(dāng)初不是你哭著鬧著,說非他不嫁嗎?”
“如果我沒記錯,他那時候還是我男朋......”
“晚星!”
她尖聲打斷我,眼淚不斷滾落。
“我先生都已經(jīng)死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說我?”
媽媽立刻將她護(hù)在懷里,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為什么要往親姐姐傷口上撒鹽,你怎么這么惡毒?”
張珩終于朝我走了過來。
我以為他至少會問一句,疼不疼。
可他只是皺眉看著我。
“晚星,這次確實(shí)是你太任性了。”
“我爸媽現(xiàn)在還在生氣,我先回去哄哄他們。”
“等過幾天大家氣消了,我們再重新定個婚期。”
說完他又柔聲安慰了一會兒崔明月,便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在花園里。
心口那點(diǎn)最后的疼,也慢慢冷了下去。
他還不知道,不會有新的婚期了。
我今天在咖啡館遇到了大學(xué)同學(xué)。
她給了我申城一家五百強(qiáng)公司的內(nèi)推資格。
三天后線上面試。
只要通過,我便能前往申城入職。
從婚車掉頭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離開張珩。
也徹底離開——
這個口口聲聲說最疼我,卻從未真正愛過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