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六年,應聿修和我只做不接吻。
不和我共用一套餐具,同吃一份蛋糕,甚至在家也要用公筷。
因為他說,口腔是人體細菌密度最高的部位之一。
于是我按時做口腔管理清淡飲食,加強運動。
每月檢查一次,保持最佳狀態。
可他卻依舊不允許。
直到同學聚會那晚的酒局,我們玩起了大冒險游戲。
酒瓶指向了我的同桌駱昭,抽到的卡內容為:和最近的男士熱吻三秒,全程肢體接觸不可避開,拒絕則要喝三杯。
而她鄰座,剛好是應聿修。
我拿過酒杯就準備替她解圍,可下一秒,應聿修轉頭就吻了下去。
滿場愕然。
時間到,應聿修嘴角帶笑。
“既然是游戲,那就得遵循規則,不能壞了大家興致。”
我握著酒杯的手頓住,目光落在他滾動的喉結和駱昭通紅的臉時,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然后摘下訂婚戒指,扔在桌上,對他說。
“這場游戲我***。”
“你,我也不要了。”
戒指在桌上轉了兩個圈,滾進了柜腳。
空氣僵了一瞬,有人率先反應過來,張口打圓場。
“程姐,不至于吧?”
“你和聿哥都在一起六年了,我們可都等著吃喜酒呢。”
“是啊,這***是很常見的禮儀啊!”
在場的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勸著,但每一句,都在說我太計較。
可只有我知道,那一個吻意味著什么。
那我是這些年無論出示多少報告,試過多少花招,都沒能擁有的。
而放在他和駱昭身上,竟然只是一個常見的禮儀。
“你們別說了!”
駱昭哽聲制止,眼眶泛紅。
“書寧,今天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坐聿修旁邊。”
“你別生氣,我現在馬上幫你找戒指。”
她說著,慌張地趴在地上,去夠柜子下的戒指。
她穿著短裙,幅度很大,每動一下,安全褲都暴露了出來。
在場的大半都是男人,眼神時不時往那邊瞟。
我目光緊緊盯著應聿修的臉。
看著他從神情淡然,到眉頭微蹙,又到怒聲制止。
“夠了!”
他迅速脫下外套,系在駱昭腰間,把人拉起來。
眼神鋒利的對上我的視線。
“程書寧,你這么咄咄逼人有意思嗎?”
戀愛六年,即使有矛盾,應聿修也從不會在人前對我發脾氣,更不會當眾讓我難堪。
可今天,已經兩次了。
還都是因為同一個人。
心口發悶,我嗤笑反問。
“我沒意思?”
“那我的未婚夫和他曾經的追求者熱吻上了,那就有意思了是嗎?”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當年駱昭追他追得多賣力。
小到千紙鶴,大到奢侈品。
在全城投廣告,從出租車頂燈到商業城。
方圓幾里的大學,沒有人不知道這場聲勢浩大的明戀。
可應聿修從不為所動,每一次都明確的拒絕,扎在學業和各大競賽中。
大三那年,駱昭在晚會上彈唱了一首情歌,第二天就徹底消失。
知**說,她父親在家族爭取中失敗,被叔叔們邊緣化,為了切斷資源,把她送出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