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暴君自刎求婚,全家爭著比慘》是有糖愛小說的小說。內容精選:養兄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著一把生銹的鋸齒刀回到了沈家。他坐在高堂之上,笑得溫柔且滲人,反手就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扎了一刀,鮮血飛濺。「朕記得,當年朕的小青梅與朕種了連心蠱,朕痛,她便痛。」他拔出刀,目光陰鷙地掃過嚇尿的爹娘和幾個姐姐。「來,告訴朕,你們誰疼?誰疼得哭出來,朕就封誰為后。」大姐立刻捂著胸口倒地慘叫,哭得梨花帶雨:「陛下!是臣女!臣女好痛啊!」養兄笑意更深,反手一刀砍了大姐的腦袋。「演...
精彩內容
養兄**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著一把生銹的鋸齒刀回到了沈家。
他坐在高堂之上,笑得溫柔且滲人,反手就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扎了一刀,鮮血飛濺。
「朕記得,當年朕的小青梅與朕種了連心蠱,朕痛,她便痛。」
他拔出刀,目光陰鷙地掃過嚇尿的爹娘和幾個姐姐。
「來,告訴朕,你們誰疼?誰疼得哭出來,朕就封誰為后。」
大姐立刻捂著胸口倒地慘叫,哭得梨花帶雨:「陛下!是臣女!臣女好痛啊!」
養兄笑意更深,反手一刀砍了大姐的腦袋。
「演得太假,朕這一刀避開了痛穴,根本沒那么疼。」
全家嚇瘋了。
只有縮在角落啃冷饅頭的我,疼得冷汗濕透了后背,卻還得拼命咬著牙,裝作一副看戲的傻樣。
因為我知道,他找的不是心上人。
他是來找當年那個把他當**,給他種蠱毒的仇人。
若是被發現是我,我會死得比大姐慘一萬倍!
就在我忍痛忍到快暈厥時,太監總管突然指著我:「陛下!這啞巴丫頭流鼻血了,是不是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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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的頭顱骨碌碌滾到我腳邊的時候,眼睛還瞪得老大,一臉的「怎么可能」。
我把腳往回縮了縮,順手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個冷饅頭,塞進嘴里死命嚼。
不是我餓,是我疼。
那種疼就像是有無數根針順著血管往心尖上扎,蕭妄這**,對自己下手是真狠。
他坐在太師椅上,手里那把還在滴血的**在指間轉得飛快。
沈府的大廳此刻安靜得像墳地,只有大姐脖頸處噴血的滋滋聲。
我爹沈渣跪在最前面,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褲*那兒濕了一**。
就在半個時辰前,蕭妄帶著禁軍包圍了沈府,連句廢話都沒說,進來就清場。
那時候我爹還做著國丈的美夢,以為蕭妄是來報恩。
畢竟蕭妄在我們家寄養了十年,雖然最后幾年過得連狗都不如,但我爹這種普信男,總覺得只要給口飯吃那就是天大的恩情。
蕭妄說出「連心蠱」三個字的時候,我爹眼睛都亮了。
他一把將大姐推了出去:「陛下!婉兒從小就體弱多病,經常心口疼,定是她替陛下分擔了痛苦!」
大姐也是個戲精,還沒等蕭妄動手,就先擺出了一副西施捧心的模樣。
結果呢?
蕭妄那一刀扎下去的時候,我差點沒忍住把手里的饅頭捏碎。
太疼了,這***絕對是扎到了****最嫩的那塊肉上。
我疼得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后背濕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可我不能叫。
我在這個家的如設是個腦子燒壞了的啞巴庶女。
一個啞巴,是不會叫喚的。
我只能死死咬著后槽牙,借著啃饅頭的動作掩飾臉部肌肉的抽搐。
大姐叫得那叫一個慘絕人寰,仿佛斷手斷腳的是她一樣。
她在地上打滾,發髻散亂,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嘴里還喊著:「陛下好疼!婉兒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