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車禍喪子后,我靠讀心術殺瘋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脆弱的草履蟲”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我宋誠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車禍喪子后,我靠讀心術殺瘋了》內容介紹:車禍醒來后,我懷胎九個月的孩子沒了。可從那天起,我忽然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聲。老公陪我做了一個月的心理咨詢,滿臉心疼,心里卻說:"不能總陪她這么耗著,奶粉錢又該交了。"我媽帶排骨湯來家里照顧我,心里卻念叨:"也不知道今天乖不乖。"我以為是藥物副作用產生的幻覺。直到樓下搬來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個三歲的男孩。她笑得禮貌疏離,心里卻是另一番話:"就住她樓下?宋誠膽子真夠大的。"我老公的名字,怎么會出現在一個陌...
精彩內容
車禍醒來后,我懷胎九個月的孩子沒了。
可從那天起,我忽然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聲。
老公陪我做了一個月的心理咨詢,滿臉心疼,心里卻說:
"不能總陪她這么耗著,奶粉錢又該交了。"
我媽帶排骨湯來家里照顧我,心里卻念叨:
"也不知道今天乖不乖。"
我以為是藥物副作用產生的幻覺。
直到樓下搬來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個三歲的男孩。
她笑得禮貌疏離,心里卻是另一番話:
"就住她樓下?宋誠膽子真夠大的。"
我老公的名字,怎么會出現在一個陌生女人的腦子里?
我假裝一無所知。
故意說明天要去總部開會,三天后才回。
第二天,我藏在小區花壇后面。
看到我媽抱著那個男孩走出來。
"早晚得告訴她真相,瞞到什么時候是個頭。"
老公接過孩子親了一口。
"再等等,醫生說她還不能受刺激。"
那個女人跟在他們身后,滿臉委屈:
"她搶了我媽,搶了我男人,這孩子給我,不虧欠她什么。"
我站在花壇后面,太陽曬得我頭皮發燙,渾身卻如墜冰窟。
既然我是那個*占鵲巢的人。
那這一切,我都不要了。
......
“你不是去總部開會了嗎?怎么回來了?”
宋誠站在單元樓門口。
他的聲音很緊,身體下意識地往左邊挪了半步。
剛好擋住了我看向花壇的視線。
我站在原地沒動,看著他手里提著的那袋大號兒童紙尿褲。
“走得急,忘了拿一份授權書。”
我語氣很平。
宋誠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他快步朝我走過來,順手把紙尿褲藏到了身后。
“你這記性。出車禍撞到了頭,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他伸手想替我理一理耳邊的碎發。
動作熟練又溫柔。
但我聽到了他腦子里的聲音。
“還好她沒發現。晚秋也真是的,非要在樓下鬧,差一點就被撞見了。”
我偏了偏頭,躲開了他的手。
“頭有點暈。”
“我扶你上去。”
他順理成章地收回手,走到我側前方按下電梯。
電梯門打開。
我們剛走進去,一只手突然伸進電梯門縫。
電梯門重新彈開。
是樓下新搬來的那個單親媽媽,林晚秋。
她換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
看起來柔弱,無害,甚至有一絲楚楚可憐。
“不好意思,等一下。”
她走進來,懷里沒抱那個三歲的男孩。
“宋先生,宋**。”
她對著我們點點頭,笑容挑不出一點毛病。
宋誠的表情自然得像是在看一個普通鄰居。
“林小姐去買菜?”
“是啊,孩子想吃蝦。”
這番寒暄客套又得體。
可宋誠的心聲卻像警報一樣砸進我的耳朵。
“她怎么也上來了。萬一讓唐洛看出破綻怎么辦。”
“今晚得好好補償她,委屈她只能叫我宋先生。”
我看著電梯壁上倒映出的這三個人。
宋誠的西裝筆挺。
林晚秋的針織衫柔軟。
我像個局外人。
“林小姐的孩子呢?”我忽然開口。
電梯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宋誠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
林晚秋的笑容僵在臉上。
“怎么沒帶在身邊?”我接著問。
“哦......孩子外婆在樓下帶他玩。”
林晚秋飛快地看了一眼宋誠。
“外婆帶得挺好的。”
她的心聲跟著傳過來。
“不就是**在帶嗎。占著我親媽二十幾年,現在連我兒子都得偷偷摸摸叫她外婆。”
我看著電梯樓層數字跳動。
數字變成三。
“林小姐一個人帶孩子辛苦,平時多注意休息。”
我看著她眼底的青黑。
“謝謝宋**關心。”
電梯在三樓停下。
林晚秋走出去。
門關上的一瞬間,宋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到了四樓,推開家門。
廚房里傳來排骨湯的香味。
我媽趙淑蘭戴著圍裙走出來。
看到我,她手里的湯勺差點掉在地上。
“洛洛?你不是去出差了嗎?”
“回來拿文件。”
我換下鞋子,走到餐桌旁坐下。
趙淑蘭**手,眼神躲閃。
“那中午在家里喝口湯再走吧。媽燉了排骨。”
“好。”
她轉身進廚房,嘴里嘀咕著:“這孩子怎么神出鬼沒的。”
心聲卻一句不落地傳進我耳朵。
“還好我動作快,把晚秋愛吃的糖醋排骨藏起來了。”
“不然她又要鬧起來,晚秋這幾天為了孩子的事都瘦了一圈了。”
我靠在椅背上。
看著這套我親手布置的房子。
沙發是宋誠挑的。
窗簾是我媽選的。
我是這個家里多余的擺件。
“宋誠。”
我叫他。
他正要把那袋紙尿褲塞進鞋柜最底層。
聽到聲音,他動作一僵。
“怎么了?”
“我剛才看到林小姐的孩子了。”
“挺可愛的。”
宋誠轉過身,臉色發白。
“是嗎?別人的孩子有什么好看的。”
“長得有點像你。”
“唐洛!”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和怒氣。
趙淑蘭端著碗從廚房沖出來。
“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呢!你是不是車禍落下后遺癥了?看誰都像宋誠?”
她把湯碗重重地頓在桌子上。
湯汁濺出來,燙紅了我的手背。
“趕緊喝湯。喝完趕緊去上班,少在家疑神疑鬼。”
我看著手背上的紅痕。
很疼。
但我沒有縮手。
趙淑蘭心里在罵。
“自己生不出孩子,看別人有孩子就眼紅。”
“要不是為了掩護晚秋,我才懶得伺候這個假貨。”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兩張因為緊張而略顯扭曲的臉。
“媽,宋誠。”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們緊張什么?”
宋誠避開我的眼睛。
“誰緊張了。我是怕你又想起我們那個沒緣分的孩子,傷了身體。”
好一個沒緣分的孩子。
我喝了一口排骨湯。
“文件在哪?我去拿。”
我站起身,走向書房。
關上書房門的瞬間,我聽到外面壓抑的爭執聲。
“媽,你以后在樓**意點,別讓晚秋抱著孩子到處晃!”
“我能怎么辦?晚秋說孩子想爸爸了!”
“再忍忍,等唐洛把那套學區房過戶給我,立刻讓她滾蛋。”
我站在書房的陰影里。
靜靜地聽著這些聲音。
抽屜的最底層,放著一份我名下的學區房產證。
我把它拿出來,塞進包里。
拉上拉鏈。
今天是個好天氣。
適合清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