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第五十張明信片,我退回了你斑駁的真心》內容精彩,“栗子布朗尼”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寧寧岑嶼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第五十張明信片,我退回了你斑駁的真心》內容概括:為了支持岑嶼攝影事業,我留在國內照顧他癱瘓的母親,足足打了兩份工。五年里,他去了四十九個國家,寄給我四十九張明信片。每一次他在電話里都說:"寧寧,等我走完第五十個國家,我就回來娶你。"今天,我收到了他的第五十張明信片。照片上是極光下的雪山,翻過背面,右下角還有一個淡淡的、用口紅印上去的唇印。旁邊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和阿嶼的第100天,極光為證。"我看著那個唇印,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我...
精彩內容
為了支持岑嶼攝影事業,我留在國內照顧他癱瘓的母親,足足打了兩份工。
五年里,他去了四十九個**,寄給我四十九張明信片。
每一次他在電話里都說:
"寧寧,等我走完第五十個**,我就回來娶你。"
今天,我收到了他的第五十張明信片。
照片上是極光下的雪山,翻過背面,右下角還有一個淡淡的、用口紅印上去的唇印。
旁邊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
"和阿嶼的第100天,極光為證。"
我看著那個唇印,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
我每天精打細算,連一瓶超過二十塊的護膚品都不舍得買。
他卻和別的女人在極光下浪漫了一百天。
我以為我在替他負重前行,原來他早就在別人的溫柔鄉里歲月靜好。
我默默地打開手機,接下了郵箱里的offer。
岑嶼,我不要那第五十個**了。
你和你的極光,都別再回來了。
......
"寧寧,我回來了。"
電話那頭岑嶼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像是在宣布一場戰役的凱旋。
我攥著手機,站在***的病床前,剛把老人家翻了個身擦完褥瘡。
手上還殘留著碘伏的味道。
"第五十個**走完了,冰島,極光太震撼了,我拍了一整組作品——"
"嗯。"我應了一聲,把臟毛巾扔進盆里。
岑嶼頓了頓:"怎么了?不高興?"
我沒說話。
那張明信片就夾在冰箱門上的磁鐵下面,唇印朝外,像一個無聲的嘲諷。
"寧寧?"
"你什么時候到?"
"已經落地了,我帶了個朋友一起回來的,晚上一起吃個飯?"
朋友。
我盯著冰箱上那個口紅印,色號是正紅,飽和度很高,嘴唇形狀飽滿,一看就是年輕女孩的唇形。
"行。"
"那我先去酒店放行李,晚上我來接你,穿好看點。"
他掛了電話。
岑母在床上含糊地叫我:"寧寧......阿嶼回來了?"
"回來了,阿姨。"
"好......好......"老人渾濁的眼睛里涌上淚,干枯的手抓住我的袖子,"他總算回來了,你們趕緊把婚結了,我等著抱孫子。"
我幫她掖好被角,沒接話。
晚上六點,岑嶼的車停在樓下。
我換了件干凈的白襯衫下樓,拉開副駕車門的時候,后座傳來一個軟糯的女聲。
"你好呀,你就是寧寧姐吧?阿嶼一路上都在提你。"
我轉頭看過去。
女孩二十出頭,鵝蛋臉,妝容精致,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駝色大衣,脖子上掛著一臺徠卡相機。
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很討人喜歡。
"我叫舒婉怡,是阿嶼在冰島認識的攝影師,這次跟他一起回國發展。"
阿嶼。
她叫他阿嶼。
和明信片背面那行字一模一樣。
我看向岑嶼,他正側頭跟我笑,那種胸有成竹的、篤定我不會發作的笑。
"婉怡是做人像攝影的,水平很高,我想把她介紹給圈里的朋友,你幫忙照應一下。"
我系上安全帶:"好。"
車里放著輕音樂,舒婉怡從后座探過身,手搭在岑嶼的椅背上,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說話。
"阿嶼,去那家你說的日料店嗎?就是你之前跟我描述過的,說你女朋友最愛吃的那家?"
岑嶼笑著點頭。
我看著后視鏡里她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后頸的頭發,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塵。
動作親昵到沒有任何掩飾。
到了餐廳,舒婉怡自然而然地坐在岑嶼旁邊,點菜的時候拿著他的手機翻菜單。
"阿嶼不吃芥末的,寧寧姐你知道吧?"
"他在冰島的時候吃了一次芥末章魚,辣得眼淚都出來了,我笑了他整整一個禮拜。"
我夾了一片三文魚放進嘴里。
岑嶼在冰島的一百天里,我每天凌晨四點起床給***翻身,五點去早餐店打工,九點再趕去超市上第二份班。
晚上回來還要給老人**防止肌肉萎縮,洗被褥,做流食。
他和別人笑了一個禮拜的事,我不知道。
"寧寧姐,你平時也拍照嗎?"舒婉怡歪著頭看我,語氣真誠。
"不拍。"
"那你平時做什么呀?"
岑嶼替我回答:"寧寧幫我照顧我媽,比較辛苦,沒什么自己的時間。"
舒婉怡發出一聲驚嘆:"天哪,那也太辛苦了吧。阿嶼你怎么舍得讓寧寧姐一個人照顧啊?"
岑嶼笑著看我:"所以我不是回來了嗎。"
他伸手想握我的手,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避開了。
岑嶼的手僵在半空,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去。
"寧寧姐,"舒婉怡忽然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遞給我,"這是我在冰島給阿嶼拍的工作照,你看看,他在極光下真的好帥。"
我接過來翻了翻。
每一張都是岑嶼。
岑嶼舉著相機的側臉,岑嶼在雪地里大笑,岑嶼裹著圍巾回頭看鏡頭。
拍攝者的視角帶著明顯的仰慕和愛意。
最后一張,是極光下兩個人的合影。
岑嶼摟著舒婉怡的肩膀,兩個人臉貼著臉,笑得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對。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和正面的"和阿嶼的第100天,極光為證"筆跡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張寫的是——"Day 1,以后的路,一起走。"
我把照片放回桌上。
"拍得很好。"
舒婉怡笑得甜蜜:"謝謝寧寧姐。"
岑嶼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確認我的情緒。
我面色如常地繼續吃飯。
他便放心了,轉頭和舒婉怡討論起回國后的展覽計劃。
飯局結束,岑嶼送我回家。
舒婉怡下車時朝我揮手:"寧寧姐,明天我去看望阿姨好不好?我帶了冰島的巧克力,不知道阿姨能不能吃。"
岑嶼回答她:"我媽只能吃流食,你那個留著自己吃。"
"好吧,"她撅了撅嘴,"那我給寧寧姐帶。"
車門關上,只剩我和岑嶼兩個人。
他發動車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寧寧,你今天話很少。"
"累了。"
"......你別多想,婉怡就是性格比較外放,我們真的只是合作關系。"
我看著車窗外閃過的路燈,沒有說話。
他又說:"等我這次展覽辦完,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
我轉過頭看他的側臉,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上。
五年了,他還是那么好看。
可我包里那張明信片上的唇印不會說謊。
"好。"我說。
岑嶼松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
"辛苦你了,寧寧。等我賺了錢,以前欠你的,全都補給你。"
我閉上眼睛。
手機振動了一下,是郵箱的新消息提醒。
倫敦那家畫廊的offer確認函已經發來了,要求我兩周內報到。
"岑嶼。"
"嗯?"
"你那個朋友,"我睜開眼睛,"她的口紅是什么色號?"
岑嶼握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
"......什么?"
"沒什么,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