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小說《他守了二十八年的戒,被我破了全本小說推薦》,是小編非常喜歡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別是林稚傅廷梟,作者“糯米云”精心編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無廣告版簡介:"我被家里人算計,一杯酒下肚,只能拼著最后一絲力氣逃進了酒店套房,撞進了他的房間。他是京圈里出了名的人物,常年佛珠不離手,對女人厭惡至極,可偏偏我身上的奶香味,讓他守了二十八年的克制,碎得一干二凈。從那一夜起,所有人都知道,他為了我,瘋得能掀翻半個京城。我只想逃,可每次都被他連人帶床扛回去。他捏著我的臉說,我闖進了他的地盤,就別想再走了。他從前有多冷硬,后來就有多瘋魔。他夜夜守著我,把所有的破例和溫柔,都給了我一個人。"
精彩內容
林稚推開浴室門,溫熱水汽順著門縫涌出。
她光著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雙手扯緊身上那條寬大的白浴巾。
視線掃向大床中央。
那里整整齊齊疊放著一排衣物。
從頭到腳,應有盡有。
最上面是一套剪裁極佳、面料絲滑的高奢品牌真絲連衣裙。吊牌還沒剪,上面那一串零看得林稚心驚肉跳。
她不是沒穿過好衣服,林家沒破產前她也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這衣服的牌子她認識,連老主顧都要提前半年預訂才能拿**。這個男人居然能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讓管家準備齊全。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連衣裙旁邊,放著兩個精致的黑色磨砂盒子。
林稚走過去,狐疑地打開其中一個。
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里面躺著一整套極其貼身、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內衣。款式大膽,布料輕薄得幾乎透光。
她咬著下唇,伸手捏起那片薄薄的布料。
視線落在內側的標簽上。
32C。
剛剛好。
分毫不差。連她平時習慣的底圍尺碼都標得清清楚楚。
她從未對外人透露過這個隱私數字。
繼母周曼只關心怎么把她賣個好價錢,連她穿多大鞋都不清楚。林建國更是不管她的死活。
那個叫老吳的管家,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
就是那個把她帶回這里、強占了她的男人!
屈辱感和憤怒直沖頭皮。林稚抓起那件輕薄的內衣,完全顧不上換衣服。
她把浴巾在胸口胡亂掖緊,光著腳沖出客房。
“林小姐,您這是……”門外的老吳端著托盤,看到林稚的打扮,老臉漲得通紅,趕緊別過頭去。
托盤上放著一碗剛燉好的血燕,正冒著熱氣。
“他人在哪?”林稚聲音發抖。
“您是問少爺?”老吳結結巴巴,“少爺在一樓書房處理文件……不過林小姐,您還是先換件衣服……”
話還沒說完,林稚已經順著旋轉樓梯沖了下去。
大廳寬敞得能跑馬,兩旁站著的十幾個傭人和黑衣保鏢。
看到這畫面,所有人齊刷刷把頭低到了胸口,眼觀鼻鼻觀心。
誰也不敢多看一眼。那可是傅爺親自抱回來的女人!誰敢亂看,眼睛不用要了。
一樓走廊盡頭,紅木**大門半掩著。
林稚連門都沒敲,抬腳直接踹開。
書房大得出奇。三面墻全打成了頂天立地的黑胡桃木書架,透著一股極其壓抑沉悶的氣場。
傅廷梟就坐在中央那張寬大的大葉紫檀書桌后。
他換了一件沒有任何多余裝飾的黑色真絲襯衫。領口隨性地敞開三顆扣子,結實冷硬的胸肌紋理清晰可見。昨晚她抓出來的那幾道血痕橫亙在冷白皮上,不僅沒讓他顯得狼狽,反而平添了十足的野性。
此刻,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里,正捏著一顆殘留下來的黑檀木佛珠。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摩挲著珠子表面。
聽到門被踹開的動靜,傅廷梟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目光穿過書桌,精準地落在闖入者身上。
林稚就這么大喇喇地站在那。
剛剛洗過澡,濕漉漉的黑色長發隨意披散在白皙的肩頸上。寬大的白浴巾只勉強裹住了胸口以下、大腿中部以上的位置。
一雙細長筆直的腿,連拖鞋都沒穿,毫無遮掩地踩在暗色的波斯地毯上。白得晃眼。
伴隨她進來的,還有那股完全洗不掉的天然奶香味。
“有事?”傅廷梟語氣極淡。手指一松,佛珠“啪”的一聲掉在桌面上。
林稚幾步沖到書桌前,將手里攥著的那團黑色蕾絲布料,狠狠砸了過去。
布料輕飄飄的,擦過傅廷梟的手背,落在他眼前的****上。
蕾絲的花邊搭著他凌厲的指骨。
“你還要不要臉!”林稚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眼尾泛起一抹紅。
傅廷梟低頭看了一眼那件小巧的內衣。視線在薄薄的蕾絲上停留了一秒。
又將目光移回林稚臉上。
隨后毫不客氣地順著她發紅的臉頰滑落。略過精致的鎖骨。最后明目張膽地停留在浴巾上方、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這女人跑得急,浴巾勒得很緊,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尺寸買小了?”傅廷梟靠上真皮椅背,雙手交叉搭在腹部,聲音四平八穩。
“怎么可能小……不對!”林稚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態度氣得語無倫次,臉紅得快要滴血,“這不是小不小的問題!你讓管家去買衣服,憑什么連這種尺寸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是不是**!”
“老吳只管付錢跑腿。”傅廷梟淡淡開口,“衣服是我定的要求,尺寸是我報給他的。”
林稚氣得指尖都在抖。
果然是他!
“你怎么知道的!”她死死咬著下唇,“我昏睡了那么久,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居然**到拿尺子來量我?”
腦補出那個畫面,她連**的心都有了。
自己毫無知覺地躺在床上,這個一米九的**拿著軟尺在她身上比劃。這簡直比昨晚被強迫還要讓人感到屈辱和難堪。
傅廷梟聽完這句話。
看著眼前這只張牙舞爪、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小野貓。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張開五指。
長指骨節分明,掌心寬大厚實。這是一雙在軍隊里常年摸槍、退役后掌控著千億財閥的手。上面長滿了粗糙的老繭,單手就能把人的骨頭擰斷。
同樣,也是昨晚在她身上點起燎原大火的手。
“沒用尺子。”
傅廷梟盯著林稚的眼睛,語氣極其坦蕩。坦蕩得就像在談論今晚吃什么。
“我的手,就是尺。”
這五個字,字正腔圓,落在安靜的書房里。
林稚腦子里“轟”地一聲巨響。
理智徹底被燒干了。連脖頸和耳根都紅透了。
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出。這雙大手是怎么覆在她身上。怎么強勢地掌控一切。怎么在失控時用力丈量過每一寸起伏。
那個觸感,那股滾燙的溫度。原來他把這些全都記在了腦子里,甚至精確到了底圍罩杯!
“你……”林稚指著他的鼻子,完全顧不上什么害怕不害怕了,“**!無恥!不要臉!”
從小到大,她沒罵過什么臟話。翻來覆去就只有這幾個詞,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這就**了?”
傅廷梟忽然站起身。
一米九的高大體格直接擋住了書桌后的大半光線,帶來極強壓迫感的陰影,完完全全將林稚罩在其中。
他雙手撐在桌沿,身子微微前傾。
成年男性那種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排山倒海般撲面而來。
“昨晚你抱著我死活不撒手,求著我幫你滅火的時候,怎么不說我**?”傅廷梟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語氣帶上了幾分玩味。
“那是藥效發作!是個意外!”林稚往后退了半步,聲音很大,卻透著心虛。
“哦?意外?”傅廷梟不給她逃避的機會,長腿一邁,直接繞過寬大的大葉紫檀書桌。
兩步就走到了林稚面前。
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不足半米。
林稚被他強大的氣場逼得連連后退。
一直退,一直退。
直到后背撞上了整面墻的黑胡桃木書架,厚重的原文書硌得她后背生疼。
退無可退。
“現在你清醒了,藥效解了。放著一整套衣服**,偏偏只裹著一條隨時會掉的浴巾跑到我書房。”傅廷梟低頭看著她。
男人極度沙啞的嗓音,帶著砂紙磨過般的質感,在狹窄的空氣中摩擦。
“林稚,這算不算你在勾引我。”
“誰勾引你了!你少自作多情!”林稚急著反駁,兩只細軟的手下意識抬起來,想要推開他不斷逼近的胸膛。
這個動作太大了。
原本就只是隨意掖在胸前那一小塊布料的浴巾邊緣。因為她劇烈的動作和大幅度的呼吸起伏,直接脫離了固定的位置。
吧嗒。
浴巾的一角悄無聲息地滑落,松垮垮地堆疊在她的細腰上。
**白皙細膩的肩頭、鎖骨,以及左側那**的半抹弧度,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連帶著昨晚留下的那幾道紅到發紫的指痕,全盤托出。
書房里的空氣完全凝滯了。
靜得能聽到兩人的心跳。
傅廷梟的視線定格在那里。
他眼底那股勉強平息下去的暗火,以極其兇猛的姿態,轟然復蘇。
頸側青筋暴起,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