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妹妹被認回家的第一晚，顧家就送來了婚書。

父母說她苦盡甘來。

可等她嫁過去，才知道顧宴娶的不是妻子，而是給白月光**的人。

她被逼著試藥、輸血，最后死在冰冷的病床上。

而我嫁給落魄的陸家太子爺。

嫌他窮，恨他悶，天天鬧得家宅不寧。

后來我和他爭吵時沖出門，****在雨夜。

再睜眼，又回到顧家送婚書這天。

妹妹剛伸手去拿，我按住她。

“妹妹，這份婚書我要了。”

她看著我，眼眶發紅：“換？”

我笑了笑。

“換。”

……

父親的臉當場沉了下來。

“沈明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顧家這門親事，是給明姝的。”

母親也皺眉：

“你已經占了她二十年的人生，如今她好不容易回家，你還要搶她的婚事？”

我看著桌上那封燙金婚書，呼吸一點點收緊。

搶？

上一世，所有人都說沈明姝命好。

真千金被認回家第一晚，頂級豪門顧家就送來婚書。

顧宴年輕有為，矜貴冷淡，是整個京圈女人擠破頭都想嫁的人。

可他們不知道，顧宴心里有個快死的白月光。

沈明姝嫁過去后，顧宴從沒碰過她。

他只會讓人按住她，抽她的血，逼她吃一顆又一顆沒有名字的藥。

她哭著求他放過她。

顧宴卻只是站在病床邊，冷冷地說：

“沈明姝，你嫁給我，你的命就是我的。”

最后，她死在手術臺上。

身體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腕上的**密密麻麻。

而我呢？

我嫁給陸硯。

陸家破產，陸硯從云端跌進泥里。

他把所有好的都給我，可我嫌他沒用，嫌他丟人，嫌他給不了我豪門**的體面。

我一次次罵他，砸東西，鬧離婚。

直到那個雨夜，我沖出門，被一輛貨車撞飛。

臨死前，我看見陸硯跪在雨里，抱著我，嗓子啞到發不出聲。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沈明姝進顧家那座吃人的墳。

也不會再去糟蹋陸硯。

我拿起顧家的婚書，語氣平靜：

“我說，我嫁顧宴。”

沈明姝的手指顫得厲害。

她紅著眼看我，聲音發顫：

“姐姐，別去。”

我看著她。

她明明怕到臉色發白，卻還是想把那封婚書搶回去。

像上一世一樣，她永遠把苦往自己身上咽。

我心口忽然酸得發疼。

“明姝。”

我低聲說：“我也死過。”

她猛地怔住。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死后沒多久，我也死了，死在雨夜，死得很難看。”

沈明姝眼淚一下掉下來。

她死死咬著唇，像終于確認了什么。

我們都回來了。

父母還在爭執。

母親說我不懂事，說顧宴不是我能高攀的人。

父親說陸家已經敗了，我嫁過去才是最合適的安排。

可沈明姝忽然拿起另一封婚書。

“我嫁陸硯。”

客廳里瞬間安靜。

母親不敢置信：“明姝，你瘋了？陸家現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

沈明姝擦掉眼淚：

“我知道。”

我們四目相對。

上一世，我們一個死在顧家的病床上，一個死在陸硯懷里。

這一世，我們誰也不欠誰。

我笑了笑，把顧家的婚書壓在掌心。

“那就這么定了。”

顧宴。

你上一世欠沈明姝的血。

這一世，我親自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