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弟弟給我發來消息。
“姐,我有事要出去,你回來照顧一下媽。”
我正要請假,眼前出現一行文字。
別回去,**病情加重想解脫,和你弟商量要嫁禍你!
他會在你到家前給**注射藥品,然后只留你和**在家。
那個針筒他趁你睡覺蹭上過你的指紋,到時候你被判**,他自己繼承全部遺產!
我有些疑惑,如果這樣,我媽直接立遺囑把遺產全給陳森不就好了?
為什么要這么大費周章?
彈幕再度彈出。
因為**不僅想讓陳森繼承她的遺產,還想讓他繼承你的遺產,你的房,你的車,你的存款,她全都想給陳森!
我瞬間毛骨悚然。
陳森還在催我。
“姐你快點,別耽誤我的事!”
我深吸一口氣,回復:“我手上有工作走不開,你讓家政中心派個小時工來吧。”
……
陳森的消息再度發來。
“姐你怎么這樣?工作比媽還重要嗎?”
“你平時說媽‘還不如死了’就算了,你不能真不管媽啊!”
我從來沒說過這句話。
他故意的,等**死了,這句話就是你害人的動機。
指尖頓了一下,我在和陳森的聊天記錄搜索“死”字。
陳森抱怨過無數次。
“天天照顧她我什么也不能干,她還不如死了!”
“小麗說媽一天不死就一天不和我結婚,姐我怎么辦啊?”
前天回家,陳森把我的聊天記錄清空了,說是不小心。
可我有備份聊天記錄的習慣,晚上回家我就從云端下載回來了。
他不知道。
我回復陳森。
“照顧媽每個月我給了你六千塊工資,這也是你的工作,你有什么事往后推吧。”
停了一會兒,陳森回復:“**藥吃完了,我必須去拿,不然媽要斷藥了!”
上周我回去時特意看過,剩下的藥足夠吃半個月。
我調出醫院上次開藥的時間,藥品信息,保存。
我沒揭穿他:“我找個跑腿的幫忙開藥,你等著吧。”
陳森沉默了好一會兒,態度軟了下來。
“其實我身體也不舒服,想順便檢查一下。”
“跑腿的又不能代替我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