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榜一大哥提見面,可她是社恐啊!》,是作者折霧里的小說,主角為富哥元霧。本書精彩片段:X 加入了直播間X 送嘉年華x100……華麗炫酷的特效瞬間占滿了大半個屏幕,聲勢浩大,直播間的熱度迅速攀升至人氣榜第三。彈幕上也炸開了鍋,彈幕滾動不停。[榜一大哥來了!!!][嗚嗚也太幸福了!富哥出手就是闊綽!][慕名前來,被主播美了一大跳,這是在直播什么?]名為嗚嗚不哭的直播間里,少女淡定抬起巴掌大的臉,烏黑水潤的眼睛眨了下,朝鏡頭比了個甜美wink。她低頭調(diào)整收音設備,臉忽然湊近屏幕,飽滿的紅...
精彩內(nèi)容
X 加入了直播間
X 送嘉年華x100
……
華麗炫酷的特效瞬間占滿了大半個屏幕,聲勢浩大,直播間的熱度迅速攀升至人氣榜第三。
彈幕上也炸開了鍋,彈幕滾動不停。
[榜一大哥來了!!!]
[嗚嗚也太幸福了!富哥出手就是闊綽!]
[慕名前來,被主播美了一大跳,這是在直播什么?]
名為嗚嗚不哭的直播間里,少女淡定抬起巴掌大的臉,烏黑水潤的眼睛眨了下,朝鏡頭比了個甜美wink。
她低頭調(diào)整收音設備,臉忽然湊近屏幕,飽滿的紅唇微動,發(fā)出很輕的“啵啵”聲。
怕驚擾直播間其他觀眾,元霧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謝謝X送的嘉年華。”
呢喃的耳語伴隨著極輕的摩擦聲,透過耳麥直擊心臟,大腦像是過了電一般。
元霧是萌芽直播名下的一名asmr主播。
asmr,即通過低音量、慢節(jié)奏的聲音刺激聽覺皮層,引發(fā)頭皮、頸部等部位的**震顫感,達到顱內(nèi)**的效果。
聽上去似乎不大正經(jīng),其實說白了,就是助眠主播,再正經(jīng)不過。
現(xiàn)代社會的人們面臨工作、學業(yè)各方面的壓力,失眠已經(jīng)成了習慣,這時候助眠行業(yè)也應運而生。
主播這行競爭激烈,元霧又沒什么才藝特長,也不大會聊天,只能選擇做助眠主播。
一開始她不露臉,直播間人氣一般,畢竟asmr算是小眾賽道,能播出名氣的寥寥無幾。
但她長得好看,嘗試露臉后很快嘗到了美貌帶來的福利,積累了很大一批顏粉,現(xiàn)在也算是小有名氣。
X就是被她顏值吸引來的榜一大哥。
X對元霧的感謝沒什么反應,他來似乎就只為了送禮物,送完就走。
一如既往的高冷。
元霧笑笑,繼續(xù)直播。
……
十二點下播。
元霧迫不及待點進**看本場直播的收益。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在看到那串長達六位數(shù)的數(shù)字后,元霧捂著胸急促地深吸口氣。
當場就想給X磕一個。
很快,她一雙眼睛染上晶亮的神采,雄心勃勃地握拳:
“不行,我一定要拿下這個難搞的男人!”
X,務必、一定、必須只能當她一個人的榜一大哥!
元霧從關注列表里找到X的賬號,點進私信,卻冷不丁看見對方給她發(fā)了條消息。
半個小時前。
X:加好友嗎?
元霧不敢置信緩緩眨眼,反復將那條消息看了好幾遍。
不怪她驚訝,公司有硬性要求,必須主動維護直播間排行前十的高消費用戶。
畢竟平臺上主播那么多,今天打賞你,明天就能打賞別人。
早在X第一次給她送禮物的時候,元霧就問對方要過****,但被對方高冷地拒絕了。
聊天記錄上拉,全是元霧單方面當舔狗的血淚史。
欲擒故縱?
元霧腦海里閃過這么個念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她快速在屏幕上打字。
嗚嗚不哭:哥哥,我剛剛下播才看見消息!好耶,終于能加上哥哥的****啦(流淚貓貓頭.jpg)
元霧發(fā)出去前猶豫了下,自己會不會太舔了點?
畢竟她在直播間的人設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元氣小仙女,私下會不會轉變太大?
不管了,不當舔狗怎么能留住榜一大哥!
十分鐘后,對方發(fā)來一串數(shù)字。
元霧在微信里搜索,頁面跳出來一張漆黑的頭像,**是一片近乎荒蕪的黑,什么也沒有,倒是很符合他的性冷淡風。
元霧發(fā)送了添加請求,等了十幾分鐘也沒見通過,干脆放下手機去洗漱。
等到元霧洗完澡吹干頭發(fā)從浴室出來,時間已經(jīng)接近凌晨兩點。
她明早有課,半死不活地癱在床上打算兩眼一閉安詳去世,撈起手機充電時,發(fā)現(xiàn)微信有未讀消息。
X: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xiàn)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X:轉賬2000
元霧一頭霧水,小心翼翼發(fā)問。
哥哥干嘛給我轉賬呀?
這次對方回復得挺快。
X:唱首歌
嗚嗚:可是……我唱歌不太好聽,萬一把哥哥嚇跑了怎么辦?(害羞)
X:不會
元霧猶豫了會兒,心說這可是你自己要聽的。
她從心地迅速接收了轉賬,清了清嗓子按下語音鍵。
元霧不清楚自己的唱歌水平到底如何,但好友曾委婉表示,她適合當個安靜的啞巴。
長達60秒的語音發(fā)過去,許久都沒等到回復。
元霧等的昏昏欲睡,聽到微信提示音強撐眼皮看了眼手機。
X:退錢
元霧:……
-
兩節(jié)枯燥乏味的專業(yè)課過去。
元霧揉了揉臉走出教室,黑框眼鏡下的雙眼渙散無光。
主播確實來錢快,但她感覺自己很有可能年紀輕輕就會猝死。
下樓梯時沒留神差點兒踩空,旁邊的人撈了她一把:“大姐,你什么時候能把你那門簾修一修?”
顧時音語氣刻薄,嫌棄地望著她。
元霧按了按額頭厚重的“門簾”,輕輕啊了聲,靦腆笑了笑:“下次一定。”
大大的黑框眼鏡遮擋了少女大半張臉,厚重的齊劉海更是如同密不透風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窺探。
她穿著寬大臃腫的衛(wèi)衣,寬松牛仔褲,挪動時笨重的像尊木乃伊,扔人群里都找不出來的平平無奇。
身為校花,顧時音覺得元霧渾身上下都在挑戰(zhàn)自己的審美,翻了個白眼索性不再看她。
看著顧時音遠去的背影,周子衿干巴巴安慰元霧:“她說話直,你別放在心上。”
元霧嗯了聲,并不介意。
她知道顧時音是刀子嘴豆腐心,有次學生會查寢,她剛好不在宿舍,還是對方幫忙應付過去。
周子衿想起什么,擠了擠她的肩膀:“你今晚是不是要給你男朋友過生日?”
提及男友,元霧神情害羞,那張木訥的臉都生動不少:“是的,之前就說好的。”
周子衿笑瞇瞇眨眨眼:“晚上要回宿舍嗎?用不用給你留門?”
元霧點點頭,語氣認真:“要回。”
周子衿點頭夸贊:“乖寶寶。”
冷不丁手機提示音響起,元霧低頭看了眼,匆匆和周子衿告別:“你先回吧粥粥,我男朋友讓我去他宿舍拿點東西。”
周子衿見她抱著書就要走,連忙道:“書你拿著不重嗎?我?guī)湍隳没厝グ伞!?br>
元霧有些不好意思,退幾步折回身來:“那就麻煩你啦,待會兒請你喝奶茶!”
周子衿看著她艱難笨拙地擠過人群,搖了搖頭:“傻孩子。”
她總覺得舍友這么單純,玩不過那個姓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