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傭兵回村:從幫助隔壁小寡婦開始》,大神“阿遠賽德”將陳梟蘇曼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這山里的日頭,毒得能揭掉人一層皮。陳梟光著膀子,蹲在自家那漏風的破院子里劈柴。“砰!”又是一斧頭下去,磨得發亮的刃口精準地扎進木心里,隨著一聲清脆的爆裂聲,兩塊干透的紅松木乖乖分向兩邊。陳梟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隨手把斧頭拎在手里。他皮膚是常年被烈日反復揉搓出的古銅色,那一身腱子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尤其是發力時,胸肌隆起,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像是在皮膚下跳動,汗珠順著那深邃的溝壑,一路滑進腰間松垮的迷彩褲...
精彩內容
這山里的日頭,毒得能揭掉人一層皮。
陳梟光著膀子,蹲在自家那漏風的破院子里劈柴。
“砰!”
又是一斧頭下去,磨得發亮的刃口精準地扎進木心里,隨著一聲清脆的爆裂聲,兩塊干透的紅松木乖乖分向兩邊。
陳梟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隨手把斧頭拎在手里。
他皮膚是常年被烈日反復**出的古銅色,那一身腱子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尤其是發力時,胸肌隆起,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像是在皮膚下跳動,汗珠順著那深邃的溝壑,一路滑進腰間松垮的迷彩褲腰里。
回這清泉村半個月了。
他這種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漢子,本想找個沒人的角落清靜度日,可老天爺似乎并不打算讓他如愿。
“陳……陳大哥,歇會兒吧。”
一聲軟糯如貓叫的聲音,隔著那道低矮的土墻飄了過來。
陳梟停下動作,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土墻那邊,站著的是隔壁的小寡婦,蘇曼。
這女人在村里是個異類。別家的婆娘整天在地里刨食,皮膚粗得像砂紙,嗓門大得像破鑼。可蘇曼不一樣,她那皮膚白得像剛出鍋的嫩豆腐,嫩得仿佛掐一把就能出水。
此時的她,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細碎花襯衫。那襯衫明顯有些小了,領口那顆扣子被崩得緊緊的,仿佛只要她呼吸再重一點,那扣子就能直接飛出去。
她正費力地抱著個大木盆,里面裝滿了剛洗好的濕衣服。大概是干活時打濕了衣襟,薄薄的棉布貼在身上,那玲瓏剔透的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陳梟沒說話,只是拿那雙像鷹一樣的眼珠子,在蘇曼身上掃了一圈。
“有事兒?”他嗓音沙啞,透著股子沒散干凈的野性。
蘇曼被他這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盯著,那張白生生的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子。她局促地挪動了一下腳步,那雙洗得發亮的黑布鞋在地上碾了碾。
“那個……我家后屋的水管好像裂了。”
她聲音越來越小,頭壓得低低的,貝齒輕咬著紅唇,那副羞怯又不得不求人的模樣,像極了林子里受驚的小鹿。
“剛才噴了我一身水,我……我想請你幫著看看。村里那幾個老師傅都去鎮上趕集了,我實在是……沒法子了。”
陳梟沒應聲,眼神卻在她的襯衫上定格了一瞬。
果然,那碎花襯衫被水浸濕了一**,濕淋淋地貼在皮膚上。山里的風一吹,那布料就緊緊鎖住了兩抹**的輪廓,隱約可見一點點惹眼的弧度。
陳梟一把拎起旁邊那件滿是汗味的背心,隨意扇了兩下,帶起一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熱風。
“行,前面帶路。”
蘇曼趕緊轉身,可大概是心里慌得緊,腳下沒注意,被院門的一塊青磚絆了一下。
“哎呀!”
她驚呼一聲,整個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前撲去。
陳梟這身手是死人堆里練出來的,還沒等蘇曼落地,他一個箭步跨過去,那條結實得像鋼筋一樣的手臂,穩穩地勒住了蘇曼那截細腰。
“嘭”的一聲。
蘇曼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進了陳梟懷里。
那一團驚人的柔軟,嚴絲合縫地貼在了陳梟剛硬如鐵的胸膛上。
陳梟只覺得渾身的血液“轟”地一下全涌到了腦門。
這女人怎么這么軟?
蘇曼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的小臉埋在陳梟滿是汗味的懷抱里,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子燥熱、原始、帶著侵略性的男人味。
她那兩只**的小手抵在陳梟**的胸口,手心里傳來的體溫燙得她渾身發軟。
“沒傷著吧?”陳梟低頭看她。
從這個視角望下去,正好能順著蘇曼那崩開了一點縫隙的領口,看到那雪白如堆雪般的深壑。那白,晃得人眼暈,在那碎花布的襯托下,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艷麗。
蘇曼羞得快要哭出來了。她感覺到陳梟那條有力的胳膊正緊緊貼著自己的腰肢,那股子力量感讓她覺得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沒……沒事,謝謝陳大哥。”
她慌亂地掙扎著站穩,可腳下還是虛的,身子搖晃了兩下。
陳梟沒放手,反而順勢往下,大掌搭在她的肩膀上,半攙半摟地帶著她往后屋走。
“水管在哪兒?”他問得一本正經,可掌心傳來的那種細膩觸感,卻讓他指尖都有些發麻。
蘇曼家后院。
一根老舊的鐵水管正嘶嘶地往外噴著細長的水柱。那水流濺在青磚地上,又反彈回來,剛好淋在兩人進屋的必經之路上。
“就在那兒……我想拿布堵,可堵不住。”蘇曼急急忙忙地跑過去,試圖去夠那個噴水孔。
誰知那水壓猛地一變,一股碗口粗的水柱直接對著蘇曼的正面噴了過去。
“啊!”
蘇曼下意識地往后躲,正好又撞回了跟在身后的陳梟懷里。
這下好了,兩人徹底被這冷水淋了個透心涼。
陳梟身上的汗水混合著冷水,順著那刀刻般的肌肉線條往下淌。
而蘇曼更慘。她那身碎花襯衫本來就薄,被這兜頭一噴,瞬間變成了透明的糖紙一般。
濕透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幾乎將每一寸曲線都呈現在陳梟眼前。那抹月白色的貼身衣物輪廓,在水光的映照下,清晰得讓人嗓子發干。
尤其是她被冷水刺激得微微顫抖,整個人縮在陳梟懷里,濕漉漉的長發貼在頰邊,那雙桃花眼里帶著幾分驚惶、幾分迷離。
陳梟的呼吸徹底沉了下去。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蘇曼纖細的手臂。
“曼子。”他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嚨里磨砂,“這水……有點冷。”
蘇曼抬起頭,對上陳梟那雙滿是火熱**的眼眸。她能感覺到,那貼著自己腹部的軀體,正散發著一種讓她渾身**的、野獸般的氣息。
“陳大哥……”
她軟軟地喚了一聲,那聲音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無聲地邀約。
陳梟沒說話,他只是轉過身,用自己那寬闊的脊背擋住了噴灑的水柱,將蘇曼整個人困在了墻壁和他溫熱的胸懷之間。
這方寸之地,空氣粘稠得仿佛一劃就能滴出油來。
“我幫你修水管。”
陳梟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了蘇曼那精巧的耳垂,“修完了,你拿什么謝我?”
蘇曼的身子劇烈顫動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陳梟那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里,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攀住了陳梟那滿是肌肉的肩膀,聲音小得像蚊子嗡:
“只要……只要你不嫌我克夫,你想怎么謝,都行。”
聽到這話,陳梟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他像頭盯上了獵物的黑豹,伸出那滿是老繭的手,輕輕劃過蘇曼那濕透的臉頰。
“克夫?”
他冷笑一聲,眼神里寫滿了狂傲,“老子命硬得連**爺都收不走,還怕你克?”
說完,他猛地一伸手,將那噴著水的水管用力一掰,直接掐斷了那嘶嘶的噪聲。
院子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心跳聲。
陳梟低頭看著懷里這個溫潤如玉、已經被水濕透了的小寡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這一趟回村,看來是真的回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