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家喂你一塊桃花酥。”
我閉上眼,品嘗著小倌送我口中的點心。
越嚼越不對,抬手從口中拉出一張紙條。
小倌見狀跪在地上請罪,我卻沒功夫搭理他,因為紙條上赫然寫著:長公主蕭舜華歿于永安二十八年,被錦衣衛指揮使晏昭野一刀斃命“這紙條是誰送的?”
小倌們搖頭,我的暗衛也查不出結果。
所以,我的結局就是如此嗎?
晏昭野,我的死對頭,我怎么能被他一刀斃命?!
我連夜跑到晏府,踹開他的房門,撲**抱住他的腿。
“晏昭野,和我化干戈為玉帛,否則明日全京城都知道你非禮我!”
晏昭野半瞇著眼,一臉因沒睡夠而造成山雨欲來的陰沉。
“長公主,要說非禮,也是您半夜闖入我房間非禮我吧?”
我半趴在床上,轉了轉腦子,意識到事件發生地確實不對。
但我不管,我是皇上唯一的親妹妹,我說是晏昭野非禮我,誰敢不信!
我將他的腿抱得更緊,“你要是不答應我,我保證讓你名聲掃地。”
他動了動腿,我以為他要踹我,忍著怕沒松手,沒想到他沒有別的動作。
只是語氣仍不佳,里面裹著冰粒子。
“在下是錦衣衛指揮使,名字能止小兒夜啼,名聲已經夠臭了。”
這話讓我無力辯駁,京中百姓都傳錦衣衛陰冷詭*、**如麻,他這個指揮使更被稱為在世**。
我努力想著他還在乎什么,可他如今在朝堂上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等我想出結果,晏昭野晃了晃腿,“長公主還要抱多久?”
被打斷思考,我下意識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腿,“別吵,我還沒想明白。”
等我想明白,再抬頭,晏昭野已經躺回去重新睡下了。
我沖著他發泄地揮了揮拳頭,把幾乎掉在床下的被子撿起來緊緊蓋在他身上。
“悶死你!”
次日,我早早進宮,等著皇兄下早朝。
“今兒太陽打西邊起的,舜華還知道早起進宮看我這個皇兄!”
話音落下,皇兄才踏進門,后面還跟著晏昭野。
“皇兄,臣妹有事跟您說,讓不相干的人出去!”
皇兄知道我和他是死對頭,無奈地搖搖頭,讓晏昭野現在外面稍等。
我又把所有人趕出去,親自關上門,將皇兄拉到內室。
“皇兄,臣妹有難,您不能見死不救!”
一聽這話,皇兄立刻嚴肅起來,拉著我仔細打量,“你怎么了?
受傷了?”
我趕忙搖頭,“沒有沒有,只是……現在還沒有。”
“你什么意思?”
我沒辦法跟皇兄解釋那張莫名其妙出現的紙條,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不敢賭。
“皇兄,為了臣妹能陪您到老,求您給臣妹賜婚!”
“賜婚?!”
皇兄一臉不解地看著我“過年時朕讓你考慮一下顧小將軍,你說不想嫁人,現在怎么又要朕給你賜婚了?”
我欲哭無淚,握住皇兄的手,“今非昔比啊皇兄!”
皇兄自小最寵我,母妃去世得早,一直是我們兩個相依為命。
此時他就算不理解我的想法,也愿意寵著我。
“罷了,你說,想和誰賜婚?”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雙拳,豁出去了。
“皇兄,臣妹想嫁給晏昭野!”